茶臨風聽到妻子和女兒的掙扎哭嚎聲被驚醒,茶景和也抓著鍾離無垢的腳想移開,但他卻如山一般巍然不動。
六合門對女人不過就是那些把戲,此刻茶家大院所有人已如瓮中之鱉,汪旌旗乾脆讓手下人開葷,茶家婢女被拖行過去,被摁在光潔的石板上肆意凌辱。
唐夫人更是被拉扯衣裳,她又恐懼又憤怒,面紅耳赤幾欲咬舌自盡,然而柳鳴歧卻不給她們這個機會。
他一招點穴功直接讓她們喪失一切氣力,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衫被一點一點褪下來。
唐夫人染血的衣衫被撕扯開,褻褲被褪到膝蓋 ,裸露著潔白的身體,在無數目光的淫邪的目光下被迫扯開雙腿。
身邊的兩個女兒同樣被繩索束縛摁在廊上的紅木,用最羞恥的部位對著眾多教徒,她們羞憤得淚水噴薄而出。
茶家女子在屠刀下顫抖的模樣,顯得那麼柔弱而又無助,這些並未引起六合門幫眾的憐惜。
汪旌旗盯上口中被塞入布料的茶麝月和茶玉沙,長劍輕輕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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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麝月和茶玉沙兩個女兒家的衣裳絲帶便輕鬆被他割斷,姐妹倆心中的恐懼在那一刻達到頂峰,將求助的目光看向兄長茶景和。
然而茶家父子倆人均被鍾離無垢踩在地上,鍾離無垢力道之大,只一腳便將茶臨風踹得筋骨盡斷,堪堪吐血倒地再也起不來。
他瞪著一雙大眼睛無能為力地看著妻子和女兒即將被凌辱。
茶景和沒想到鍾離無垢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僅僅幾招就破他的劍招封他的穴。
茶景和引以為豪的武功在鍾離無垢面前不堪一擊,他和鍾離無垢之間,用小巫見大巫形容也不為過。
他不甘心,不認命,可在這樣的形勢下不得不認命。
茶景和還想再掙扎一下,但強勢內力解穴只能讓自己真氣倒轉反傷己命。
鍾離無垢則是沉著臉看著狼狽吐血卻依舊美艷的茶景和。
生的這樣一張容顏,卻竟為男身,真是可惜!也可恨!
鍾離無垢想到這裡,胸腔中的憤恨又起,心思百轉千回後,他想到什麼,笑起來,對茶景和道:「你雖是男子,但也未必不能在本座身邊伺候,就留你賤命一條。」
茶景和心中憤恨,淬他一口,「妖孽,我堂堂七尺男兒,豈能做你身下禁臠,無恥狂徒,要殺便殺!」
對於茶景和的憤怒,鍾離無垢根本不當一回事,武力低下的茶景和只是他腳下的一隻貓。
倘若這隻貓乖巧也罷,既然這麼不乖,那他就多花些心思調教。
「畜牲不如的妖孽。」茶景和瞪著他,聲音又干又啞,冷冷地沒有一絲感情。
鍾離無垢驚奇地發現,哪怕這小美男被他踩得胸骨都要斷裂,但到現在,愣是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在他的倔強的眼眸中,有著一抹令人心疼的柔弱,搭配這張驚為天人俊美無儔的面容,連閱女無數的鐘離無垢也有些把持不住。
他鬼使神差地彎下腰,想要觸控茶景和的臉,卻被他極其厭惡地躲開,又淬他一口。
鍾離無垢微眯眼,氣氛瞬間危險起來,他音調古怪地笑起來,隨即下令汪旌旗等人盡情享用茶家女子。
唐夫人已經被扒光衣裳,幾個教徒趴在她身上舔舐她細白的脖頸, 她流著淚整個人心中悲戚,眼神絕望。
茶麝月和茶玉沙也哭嚎著看向茶景和哭喊,「哥哥救我!」
眼見母親和妹妹被辱,茶景和整個人氣血上頭,但渾身氣力全無,在這種絕望悲憤的情緒,他試圖再一次破開鍾離無垢點的穴道,其結果卻是被倒流的真氣震得生生吐一口血。
茶景和意識昏昏沉沉,哪怕極力支撐著意識想握劍,卻只能無能為力地聽著身邊母親妹妹的哭嚎。
看著鍾離無垢伸過來的魔爪,他感覺天旋地轉的。
茶景和徹底暈倒後,鍾離無垢才將腳從他胸膛處移開。
他彎下腰準備將他抱起來,卻在這一刻感覺到殺氣,袖子一動抬手震過去。
出乎意料的,他沒有震碎擊來的銀針,被這剛猛勁道的銀針射穿掌心,甚至被震得後退兩步,臉色一下子沉下來。
他忍著疼看著掌心,才卸下防備,又一根銀針沒入他手臂穴位
「什麼人!滾出來!」鍾離無垢看著手臂,雖然沒有任何傷,但方才的銀針已射入他手臂。
他試圖用內力逼出來,但發現逼不出來,一時間,他也陷入詫異。
怎麼回事?
為何什麼都逼不出來?
「何方宵小!滾出來!」
中氣十足的呵斥聲震得茶家的六合門幫眾停下動作。
鍾離無垢還在惱火時,憑空又射出十來根根銀針,將匍匐在唐夫人和茶麝月茶玉沙身上的六合門幫眾斃命。
南北神將頓時警惕起來,紛紛掏出兵器帶著僅剩的十餘名幫眾來到鍾離無垢身邊。
汪旌旗擔憂地看著他,沉聲問:「教主,您怎麼樣?」
鍾離無垢放下手,面色自然,聲音卻低啞下來,如隱忍殺意的猛虎,「人一定離不遠,抓過來,挫骨揚灰!」
「是!」
汪旌旗和柳鳴歧二人對視一眼,朗聲道:「什麼人,鬼鬼祟祟的,敢不敢出來正面較量?」
話音剛落,茶家禁閉的大門被一股強勢霸道的氣震開,飛撲進來的竟然是一把巨大的紅布圓桌。
柳鳴歧率先一步衝上前,鋒利的刃鞭將披著紅布的圓桌劈成兩半,破碎的圓桌中猛地擊來一掌,打在柳鳴歧面門上。
他當即被打落在地,渾身抽搐,唇瓣顫抖卻吐不出一句話。
魏苻手持短柄宣花斧輕盈落地,起身一手叉腰,看著鍾離無垢幾人意氣風發,露出一抹瀟灑的笑,「一殺達成,完美……」
魏苻說到這裡又發現柳鳴歧沒死透,小臉當即就揪起來。
mad,還是過於自大,剛剛力氣使小了。
紛紛揚揚的紅桌木屑撲在魏苻的衣裳上,她的衣袂在風中微飄,鍾離無垢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神色警惕,「你是何人?」
魏苻看他一眼,確定他就是大魔頭鍾離無垢。
她沒有明說,收回目光看著六合門其餘幫眾,「你們又是何人?竟然光天化日在茶家行兇。」
鍾離無垢此次出門提親也已帶上六合門教旗,眼見面前的女子認不出,頓時惱火,氣惱自己竟然被這樣一個見識短淺的無名小輩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