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動車子開一會兒後,周方晴才想到話題,問她:「桐桐,你要不要再買些首飾和化妝品?首飾現在不戴沒事,等你成人禮那天,就可以好好打扮打扮。」
「也行,不過我不太會化妝。」魏苻說。
「沒關係,媽媽會,我們名下的美妝公司也有的是人會,實在不行媽媽叫他們來,你主要負責在成人禮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行,等你生日到一起辦。」周方晴。
「不會是在拓跋璟的別墅辦吧?像周妤柔一樣?」魏苻皺眉,「要是這樣的話,那我不要辦了。」
「沒有沒有。」發覺她對拓跋璟和周妤柔都很不喜歡,周方晴雖然想不通,但現在這個時候不好刺激和她爭執起來。
「你都回家了,我和你爸爸在島上開新店,這裡當然也是有我們的房子,就在我們家開,到時候家裡的親戚好友都會來,媽媽帶你認識認識。」
「行。」
見魏苻還是一副沒啥可聊的樣子,周方晴的心又沉幾分,但她記得丈夫的話,忍著脾氣到商場。
「桐桐,你在這兒等等,媽媽去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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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周方晴帶她來的地方是島上著名的商業中心百利,當季最流行的名牌時裝,各家的奢飾品琳琅滿目,乘著電梯上樓,路過一家服裝店,從魏苻看到櫥窗外一件Chanel經典款小香風外套搭配Dior高定連衣裙,簡約而不失優雅的設計將模特那高挑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完美。
「這家不錯。」魏苻探出小腦袋往裡看一眼,看到有幾件衣服還是不錯的,開口道。
周方晴眼一亮,「這家確實很有名,他們家的宣傳做的也是最多的,每年的高定都會在海外時裝秀展出。」
進店後,店員們一見到人來,立刻熱情地迎上來,臉上堆滿恭敬的笑容,問魏苻倆人想要點什麼。
魏苻一路看下來,挑了幾件不同款式的,周方晴看著,笑起來,「這兩件確實不錯,幹練,收腰,不過適合工作通勤穿搭,你還是大學生呢,可以選些年輕純美款式的。」
周方晴說著,將看好的裙子拿下來,「桐桐,你看這件怎麼樣?」
「也好,那就加上這件吧。」魏苻沒拒絕。
選好衣服,周方晴又帶她去首飾店挑首飾,買完首飾又去挑昂貴的化妝品,倆人一個下午都在商場裡奔波,可是說是滿載而歸。
魏苻逛得也有些累,說:「我有點兒餓了。」
周方晴提著東西,聽到她的話忙回頭,「那咱們去吃點兒東西吧,你想吃點什麼?西餐還是料理?這裡有一家海鮮味道很不錯,那家做的大閘蟹遠近聞名,想不想嘗嘗?」
「好。」
魏苻一路的表現可是說是異常乖巧,但周方晴仍感覺和女兒之間隔著一層什麼,心情沒有剛剛那麼鬱結,卻仍不知道如何同她交談。
周方晴笑著答應,「那媽媽去拿車,你在這兒等會兒。」
魏苻應下。
周方晴心不在焉的往前走,一不留神腳步一崴就跌在地上,結結實實的崴了一腳,疼得她臉色驟變。
魏苻趕緊過去,將她扶起。
好在附近商場外頭有長椅,魏苻扶著周方晴坐在椅子上,替她脫下高跟鞋。
周方晴因疼痛倒吸一口涼氣,「疼……」
她說完,又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太久沒出來走動,今天運動量有點大,走得太久太累才會扭到,早知道穿短高跟來了。」
「沒有腫起來,可能是腳扭傷了,要扭正才行。」
魏苻看了一眼,手摸上穴位,向著扭傷的反方向輕輕轉幾下,試探兩下後,她手勁一用力,將骨給正了回去,周方晴感覺骨頭咔響一聲,還有些刺痛,不由得叫出聲,「啊!」
但這點疼痛過後,她發現腳沒有剛剛那麼抽痛,魏苻幫她把鞋穿回去,「好了,我幫您把骨頭給正回去了,如果還擔心,咱們去醫院看看吧。」
周方晴穿好鞋,準備起身,魏苻卻讓她休息會兒緩一緩,她將地上的東西都收起來,檢查有沒有東西丟失。
「桐桐,你怎麼知道這麼多?聽你爸爸說,你不止會做衣服,還會彈鋼琴,現在連正骨都會。」周方晴看著女兒,眼裡既有心疼也有欣慰。
心疼女兒這些年的悲苦遭遇,也欣慰女兒能長得這麼好,這麼優秀。
「我以前上前割豬草的時候在山上扭傷,有個老中醫給我治了下,我也就粗略學一手,但畢竟不是專業的,嚴重的還是要上醫院去的好。」魏苻扯謊非常自然。
周方晴點了個頭,「我覺得好多了,沒有剛剛那麼疼……謝謝你。」
「不用客氣,應該的。」
倆人休息會兒,周方晴才起身要帶她去吃點好的,魏苻卻提出回家吃,「要不我們回去吃吧,想在外吃等哪天有空再去,我們在外面吃,家裡的周大詩人和鋼琴妹妹可怎麼辦?」
突然意識到她口中的周大詩人和鋼琴妹妹指的是丈夫周行儉和女兒妤柔。
周方晴想開口,但想到什麼沒有立刻說,只眉眼柔和地說道:「沒事的,你爸爸他的飯菜有張媽做呢,妤柔她去參加生日宴會,也不會餓著肚子回家的。」
「那好,不過我沒吃過大閘蟹。」魏苻愁眉苦臉,「把大閘蟹開膛破肚嗎?您說我什麼都會,現在就有我不會的。」
周方晴笑,「沒關係沒關係,媽媽教你……不過,你真想回家吃的話也行,不然這樣,媽媽也會做大閘蟹,我們去買回家做,在家裡吃也是一樣的。」
「你腳還不方便,還是去你推薦的那家吃吧。」
「行。」
周方晴沒再多說,順著她的話。
吃一頓好的後,倆人才開車雙雙把家還。
魏苻回來時,周行儉已經在沙發上坐著,見妻子和女兒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回來,他摘下眼鏡,露出親切的笑,「怎麼樣?買了些什麼好東西?」
「周大詩人,你女兒還給你買了新的鋼筆,她說你書房那支鋼筆沒墨了。」周方晴坐在沙發上,拿出魏苻買的鋼筆遞給他。
周行儉喲一聲,拿著鋼筆看魏苻,「桐桐,你怎麼知道我書房的鋼筆沒墨了?」
「從您給我提的詩句看出來的,後面照片的字跡明顯比前面淡,您書房共有三支鋼筆,字跡都淡下來也沒見換新的筆,那就是三支都快沒墨水了,所以才給您買一支。」
「那怎麼只買一支呢?」周行儉懵。
「我要是全給您包了,那以後買筆的活可不就落我身上了嘛?買一支,不至於太多,也不至於太少,讓您有的用,也記得只有這一支可以用,下回您就記得給自己添了。」魏苻理直氣壯的說。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我記住了,下回我一定讓人趕緊換。」周行儉哭笑不得,又將筆交給張媽讓放到書房去。
周方晴也笑起來,「人小鬼大,你讀的書多,竟然也說不過她。」
「我是周大詩人的女兒,這說明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魏苻朝她拱了下鼻子,俏皮的說一句後又正色道:「我先把東西拿回房間。」
「行。」周方晴看著她笑
魏苻上二樓進房間後,周行儉才問起妻子今天的事。
周方晴一五一十的說給他聽,周行儉關心妻子的傷,「還有大礙嗎?怎麼今天不換雙短點兒的鞋出去?」
「這不送妤柔去生日宴嗎?我精心打扮了下才不給女兒丟臉,想著氣場拉滿,回來後你要出門了,我又想著頭一回跟她出門,這一身也夠氣派,就沒換,誰知道這麼倒霉呢。」周方晴也沒想到,想起來也有點兒丟人。
「還好雨桐會這一手,給我正回來,我現在不疼了,雖然走久些會有點刺痛,但沒有那麼嚴重了,真的。」周方晴。
「對了,你怎麼也叫起我周大詩人了?」
「是桐桐這麼稱呼你的,我一開始還納悶的,後來才想到是你。」周方晴自己也想笑,「應該是她沒想好要不要叫你吧,叫你叔叔又覺得哪裡不對勁,看你文縐縐的,懂的詩還多才叫你周大詩人。」
「她還叫妤柔鋼琴妹妹,你說說……」周方晴雖有些埋怨,但更多是略顯無奈的嗔笑。
「唉。」周行儉一想到魏苻還沒完全接納他們還是有些愁,但她能給他們起這樣調侃式的稱呼也可見在慢慢融入。
還是急不得。
「欸?這是什麼?」
周方晴說完轉個身才發現沙發上還有個小袋子,「桐桐有東西忘拿上去了。」
「這么小,是首飾吧?」周行儉看一眼。
包裝是一個首飾盒,但周方晴看去,面上訝然,她伸手拿出來,「是紅花油,還有……」
「這……」周方晴看著那張小卡片,有點傻了。
「怎麼了?」
周行儉起身拿過,那張小卡片上用鋼筆字跡寫著一行字:給珠寶貴婦的紅花油,晚上讓周大詩人幫塗抹੧ᐛ੭~
字跡後還有一個可愛的表情符號。
夫妻倆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