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璟連發數球,魏苻不得離開目標區,只能閃身躲避雨點般的白球,天氣本來就熱,她為躲避和撿球更是累得額頭沁出汗水,一面擦汗一面躲球兼撿球。
「喂,我數了,一共五十球,你可別漏了。」拓跋璟說著就要再發一球。
周行儉停下動作想來阻止,但已有人快他一步。
「秦老師,你做什麼?」拓跋璟微皺眉,有些不悅。
秦慕白知不知何時到他身邊,球桿攔住他下一步動作,對正在撿球的魏苻道:「雨桐,回來!」
魏苻一愣,聽清秦慕白的話後將球都收起來準備帶回去,又聽秦慕白道:「球不要了,我們回去。」
秦慕白這個大老闆都發話了,魏苻乾脆把球丟一邊,小跑回去,秦慕白見她累成這樣,對周行儉等人道:「今天就到這兒吧,我下午有些事要處理。」
「好。」周行儉知道秦慕白這是在幫魏苻脫困,也附和著說:「那我們改天再約吧,下回不打球了,釣魚去。」
「行。」
秦慕白應一聲後,對皺著眉一臉不爽的拓跋璟道:「你在球場雇別的球童也行,祝你玩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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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白脾氣好得出奇,都沒有對拓跋璟甩冷臉發脾氣,什麼撕破臉更沒有,只說一句就將球交給魏苻,「咱們回家。」
「嗯。」魏苻應一聲後又瞪著拓跋璟小嘴巴拉巴拉念念碎。
拓跋璟從口型也能看出魏苻說的什麼。
拓跋璟,你大爺@%……
:\" 「……」拓跋璟。\"
魏苻被秦慕白帶走,除拓跋璟不服外,周妤柔心裡也沒好受到哪裡去,如果說沒看到秦慕白對魏苻有哪裡偏心的地方,她還能接受,至少女主也沒得到另眼相看,但現在看到秦慕白出手解圍,她心裡就越發不爽,對魏苻的女主光環厭惡至極。
朱雨桐,除一身天道所給女主光環,她還剩下些什麼?
可秦慕白,偏偏就被這光環吸引迷惑。
周妤柔壓制心裡的不適,擠出笑容,「那秦老師先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秦慕白客氣的同周方晴母女倆道別,帶著魏苻離開球場。
上車後,魏苻鬆一口氣,秦慕白遞過來兩張紙,魏苻接過道謝。
「今天不該帶你出來。」秦慕白似懊惱說一句,又問她:「和拓跋璟也有仇?」
「嗯。」魏苻苦著臉,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和秦慕白解釋她怎麼有這麼多仇家。
「怎麼回事?」
魏苻把事情經過解釋一遍,秦慕白聽後評價,「你做的沒錯,拓跋璟以前就是個頑劣的,他爸媽對他缺乏管教,讓他變成這樣,這事我會和他父母交涉的。」
「秦老師,謝謝你。」魏苻真誠表示感謝。
秦慕白沒什麼大的表情變化,只叮囑她,「以後遇到他離遠點,車庫有輛電動,你以後出去買菜騎那輛。」
「嗯?」魏苻懵了下,「之前沒看到啊。」
「剛買的。」秦慕白簡單解釋幾句:「放假後家裡有親戚來,還不到學汽車的年紀,這是給小孩子備的,你用著也一樣。」
「好。」
回到家,魏苻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竟然是那天她幫助的貧困男同學,看到秦慕白回來,他略顯激動,「秦教授!」
「……」魏苻。
這哥們不就是上回她幫的那個?
「哎,是你!」看到魏苻,男同學一臉驚訝,看了看秦慕白又看著魏苻,「同學,原來你和秦教授認識啊。」
「我,是他家女傭,來工作的。」魏苻解釋。
秦慕白先是給魏苻介紹,「他和你同校,沈位,我對他和他團隊的發明感興趣,發給家裡看,所以找上他,希望能和公司合作。」
「我們做的是車擋風玻璃表面的防霧自清潔增透薄,秦教授家裡的汽車正好需要,我們之前見面聊過。」
「……」魏苻。
專業不對口,聊不來。
魏苻一臉瞭然,客氣的應兩句就同倆人進別墅,秦慕白和沈位在客廳聊,魏苻去廚房準備飲料。
魏苻趁此問問1258有關原劇情里這個沈位的劇情。
「魏魏,沈位只是個被委託人幫過的同學,後來委託人被周妤柔算計社會性死亡時,沈位幫忙下架影片替她說話,但也僅僅能發出很小的力量,算是個好人。」
沈位這回來除作為代表介紹團隊和發明外,還額外展示一樣發明,是一種藏在項煉里的微型針孔攝像頭,被錄下的畫面連線著手機轉換頭,類似讀卡機的東西接連投放到手機上。
「魏魏,這個沈位和他的團隊還真有兩把刷子的,他們發明的這個針孔攝像頭雖然會因為訊號接觸性不良,但隱蔽性強,我檢測好幾次都檢測不到,只有在訊號強烈時才能檢測到隱藏在項煉里的攝像頭呢。」1258不得不佩服人類的創造性,這樣的東西都能發明出來。
雖然和他們快穿部門的系統差遠了,但能做出這樣的精密的儀器也不錯了。
魏苻沒說話,看著秦慕白將那條項煉收下研究。
周行儉回到家後面對的是妻子不悅的質問。
「你怎麼忽然對那個大學生這麼上心?」周方晴得知丈夫這幾天的動靜,心中的不快都寫在臉上,她根本睡不著覺,坐在床邊冷冷的問。
「嗯?」周行儉本也想開口問妻子怎麼忽然來球場,她這麼問,他現在又還沒查到資訊,不知道怎麼說。
「我沒有啊,就是約慕白去打球,誰知道他把人帶上呢。」
「你還開口為那個女學生說話!」周方晴覺得不對勁,虎著臉:「周行儉,你給我說清楚,你對她這麼關心,是因為你喜歡上她,還是說她是你在外的私生女?」
周方晴說到這裡,心中恍然,「怪不得我看她和你鼻子眼睛也有點像,難道她真的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
「……」周行儉。
周行儉無語兩秒,想了想說道:「老婆,你不覺得她和你也有點像嗎?」
周方晴冷笑一聲,「我和她可不像,她長得一般,穿得也土氣,不說長相,就是性格上也和我差了去了……」
「性格上和還真有點相似。」周行儉想起妻子年輕的時候,「你年輕的時候不也是脾氣暴嗎?要不這樣你怎麼在商場打拼這麼長時間的?」
「你是說我脾氣不好!」周方晴本就火大,聽丈夫這麼說,既是在為那個女學生說話也是在說她,她就更不樂意。
周行儉:(눈‸눈)
「我不是那個意思。」周行儉摘下眼鏡作無奈狀,正要哄時,周方晴繼續逼問他。
「那你說,小璟看到你上秦老師家裡和那個女學生說話,你怎麼解釋?」
周行儉無語,「老婆,咱們夫妻這麼多年,你還不信我嗎?我過去是和慕白說藏品古畫的事,順便邀他出去打球,和雨桐只是隨便聊兩句。」
「雨桐?」周方晴冷然一笑,「叫得還挺親密的嘛。」
周行儉皺著眉無奈,把書放下,「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也實在沒轍,越說越亂,正準備說實話時,手機響起。
周行儉拿起電話接通,是委託的老家親戚。
「堂哥啊,是我,我拿著你寄的妤柔出生證明去調查回來了,縣醫院那一年接生的孕婦里,確實有姓陳的孕婦,就叫陳秋萍,她生的也是個女兒。」
「她和你們的病房也不遠,就隔著一間房呢,和堂嫂幾乎是同時出來的。」
「好,好,我知道了,麻煩你了,回頭有空咱們聚聚。」周行儉得到訊息,心裡穩了幾把,說兩句感謝的話就先結束通話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周行儉叫住前去護膚的妻子,「方晴,你不是想問我對雨桐怎麼這麼上心嗎?我可以告訴你,其實我一直懷疑,雨桐可能是我們的孩子。」
「什麼?」周方晴跟見鬼似的看著丈夫,「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她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孩子呢?」
「你有什麼證據?」
周行儉卡殼,「現在還沒有,你等我再查查。」
「沒有證據你亂說什麼?」周方晴可不認,「妤柔才是我們的孩子,她這麼優秀,和咱們簡直一模一樣,你不關心家裡的孩子倒關心外面,周行儉,你胳膊肘朝外拐是吧?」
周行儉揉揉眉心頭疼的說:「你別著急,我說懷疑,你等我再查查嘛,如果我查不出來,那就是我自己腦子糊塗,我對不起你和妤柔,接受你們的懲罰,好了吧?」
周方晴雖然訓斥丈夫,但聽到他這麼說,又見他這兩天怪異的舉動,心裡也不免懷疑起來。
她心思波動,但仍然嘴硬,「隨你吧,我看你真是工作忙得腦子糊塗了。」
她轉過去,平復心情,可根本無法平息。
夫妻倆又是一個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