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女主親生老爸去和女主搭話了】
周行儉的行動自然在系統2300的監視下,它很快將這事報給自家宿主。
距離朱雨桐回到真正的家不遠,那她接下來就該走被趕走的劇情,只不過這一天沒有這麼快到來,在此之前,她還得想辦法虐朱雨桐。
周妤柔接到訊息,眉眼陰沉,她的琴聲紊亂,乾脆就停下不彈了。
思索片刻,周妤柔想起女主家裡那對吸血鬼父母,問2300,「朱雨桐那對吸血鬼父母沒有壓榨她拿錢怎麼回事?」
【原劇情里女主的確在一面勤工儉學一面給父母打錢,但大多時候她掙得也不多,這種情況下,女主媽媽頻繁打電話讓她回去嫁人,女主特別倔,怎麼也不願意回去】
【現在也差不多,前段時間放假女主回家還給她父母買好吃的,但沒給多少錢,女主她媽指望她在學院找個金龜婿改善家庭環境,女主不樂意,她媽現在對她很不滿】
【後續劇情就是女主和男主歡喜冤家後相愛,女主媽得知後才出場吸血女主讓她問拓跋璟要錢】
「哦?」周妤柔聽到這裡,忽然笑起來,笑容透著徹骨的寒意,「既然她媽都不滿意了,那也該提早來鬧一鬧了才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宿主,你打算怎麼做?】
2300知道自家宿主又要幹壞事,打了個激靈問。
「按劇情發展,拓跋璟現在對朱雨桐好感度不變,後續還會增加,你盯緊他們,把所有曖昧場景拍下來,之後,我再教你。」周妤柔心裡有計劃,但並不急著干,而是讓劇情線緩步發展再藉此給朱雨桐一擊。
【好】
2300雖然知道宿主要搞事,但架不住攔不住,只能祈禱別鬧太大讓天道察覺把她們趕出去。
魏苻怎麼也想不到,她那麼細心地養兔子,還是有一隻病了,嘔吐消化不良,害怕兔子出事,回頭秦慕白不好交代,她趕緊帶著兔子上獸醫院去看看。
去醫院開藥回來,魏苻順便買了把新的矽膠梳子。
「豬小妹。」
由於這條路也是拓跋璟回家必經之路,魏苻果不其然又和他遇上,她當作沒聽到後面的聲音,抱著兔子加快步伐。
拓跋璟呵笑一聲,駕車追過來,一眼看到她懷裡抱著的兔子,挑眉道:「喲,伺候人不算,現在連動物都要伺候了?」
魏苻面無表情也不理他,拓跋璟沒有之前那麼生氣,倒向魏苻打聽起秦慕白,「紫山別墅那位,是妤柔的鋼琴老師,你知道他明天要去做什麼嗎?」
「我怎麼知道?你問這幹嘛?」魏苻一臉莫名其妙。
拓跋璟似有些頭疼,「他和妤柔關係倒不錯……」
「哦……」魏苻嘴角勾了勾,陰陽怪氣,「秦老師人帥錢多,妥妥黃金單身漢,是不是怕你家妤柔和他在一起?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拓跋璟黑著個臉:「那秦慕白再有錢也快三十了,是個老男人,妤柔還那么小,你胡說八道什麼?朱雨桐,你能不能有點素質別背後說人?」
魏苻嗤一聲,「拓跋璟,你有資格跟我說這話嗎?你帶人霸凌我時,沒少在背後蛐蛐我吧?還有周妤柔和她那幾個同夥。」
「再說了,我哪有背後說周妤柔壞話,我只是陳述這麼個事,秦老師人帥錢多是真的,你家妤柔也是人美心善啊~除年齡差距,倆人沒有一點不般配的地方。」
「那我說倆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你個妖怪又急得跳腳。」魏苻白他一眼。
拓跋璟氣得磨牙,剛想說什麼,目光看到她懷裡抱著的兔子,眼珠子一轉,冷哼一聲便開車揚長而去。
魏苻也沒在意,嗆完人後抱著兔子回別墅。
第二天魏苻從學校趕去別墅,正在廚房忙活時,秦慕白忽然來找她,「雨桐,兔子怎麼回事?」
「嗯?」
魏苻還不清楚什麼情況,秦慕白只好把她領到兔籠前,看到渾身光禿禿毛不剩一根的禿兔,她人都傻了。
我屮艸芔茻,這特麼誰幹的?
「哈?」魏苻表情破碎,面對秦慕白冷淡的俊臉,她說道:「秦老師,這不是我乾的,昨天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來著。」
別墅附近有變態?好端端地把兔毛剃掉幹嘛?
秦慕白皺著眉,「我昨天回來得晚,也沒來看兔子,調監控看看。」
來到書房,秦慕白開啟膝上型電腦調取監控畫面,在秦慕白回來之前,確實有個黑影從牆外翻進來,那人套著黑色的斗篷,看不清他的臉。
他在別墅外轉一圈後,來到兔籠,把籠子開啟,挨個將兔毛剃掉,隨後將兔子扔進去。
做完這些,黑衣人來到圍牆處,三兩下就翻了出去。
雖然沒看到人臉,但魏苻嚴重懷疑這是拓跋璟乾的,
「……」
麻賣批,這貨不會是記恨她那天的話才在晚上來實施報復的吧?
這不是什麼虐殺事件,甚至可以說很幼稚,大機率就是拓跋璟乾的。
下一秒,秦慕白放出別墅外的監控,畫面中正是劉管家給拓跋璟扶梯子,他穩穩落地後把斗篷帽摘下,露出那張狂狷的俊臉,耳朵上的耳釘鑽石還閃著微光。
「……」魏苻。
泥煤,果真是他!
找到真兇,秦慕白打電話和好友說清情況後,帶著魏苻往紫山別墅2號去。
面對秦慕白帶來的禿兔圖片,拓跋璟還不承認,「我說,這位秦老師,你憑什麼說這是我乾的?我很忙得好嘛,我閒得蛋疼啊,犯得著去給兔子剃毛,我可對兔毛過敏啊。」
「你就是閒得蛋疼。」魏苻一臉不服氣,掏出手機,把拍攝下來的罪證放給他看,「拓跋璟,你耳釘上的鑽石火彩快把人眼睛閃瞎了,證據在這兒,你還騙!」
「……」拓跋璟。
靠,他不是讓人把秦慕白家裡的監控都干擾掉嗎?怎麼還能拍到?
證據擺在面前,拓跋璟尷尬兩秒又硬氣起來,「行吧,我偶爾手癢,給你們賠錢行了嗎?」
「轉帳吧,還有,不要有下一次,看在你父母的面上,私闖民宅這事我就不追究了。」秦慕白。
拓跋璟心裡有點不服氣,但秦慕白和自家父母認得,家世也不低,硬來最多就是兩敗俱傷,還不體面。
拓跋璟面無表情,沒理會他,讓劉管家給錢後臭著臉回家裡關上大門。
回到別墅,魏苻看著兔籠里光禿禿的仨兔子深深嘆息,秦慕白走過來安慰她,「沒事,兩個月後就能長出來,我已經和我朋友說了這事,接下來兔子注意飲食和保暖就行。」
「嗯。」
「明天你休假,有空?」秦慕白下一句話簡直讓魏苻心裡炸了個響雷。
她一臉驚悚地看著秦慕白,有些結巴,「額……有,有空,秦老師,你找我有事嗎?」
「明天有人約我高爾夫,我找個拎球的球童和陪打。」秦慕白解釋一句又說,「有工資的。」
聽到有工資,魏苻放下心,「行,我去吧。」
工作結束魏苻回學校,剛進寢室就聽到抽泣的聲音,寢室沒開燈,魏苻納悶時,伸手將燈開啟,見許千卉窩在床上哭泣。
「千卉,你怎麼了?」
「雨桐……」見魏苻回來,許千卉哭得通紅的眼睛望過來,手上的紙巾擦擦眼淚,哽咽著說:「那個王八蛋,他腳踏兩條船……」
魏苻聽明白了:「你那個男朋友啊。」
「嗯。」
許千卉點頭,眼中帶著怒意,「他說只是在遊戲裡認識的朋友,我信了,休假那三天,他說回家,誰知道是在跟我撒謊,他是出去和那個遊戲朋友面基。」
「我發現他手機的聊天記錄,質問他,他就跟我發火,我們吵了一架,他現在也沒來哄我。」
「……」魏苻。
雖然許千卉人好,但魏苻還是覺得不介入情侶之間為好,她溫聲細語安慰許千卉別哭,為這人哭不值得。
許千卉冷靜下出來後問她:「你覺得我還要跟他交往下去嗎?」
魏苻:(﹁\"﹁)
「我……」魏苻平時能嘴炮罵人,但讓人和好和安慰人的話,她就很生硬,可能是因為她沒什麼感情,「反正是我的話,我就分手,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但我畢竟沒談過戀愛,你問我我就這麼說,我不知道你對他感情有多深,這得看你,這個問題你問我其實沒太大用,關鍵看你。」
許千卉吸了吸鼻子,魏苻抽濕紙巾給她擦擦,「別哭了,你在這兒哭,他那邊估計都倒頭睡覺了,別為難自己。」
「嗯……」
許千卉發泄一回後好了點,正好明天休息,她就約魏苻出去玩。
魏苻瞬間呆住。
可是她想掙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