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回到寢室,收拾東西先準備洗澡,1258在腦海里呼她:「魏魏,拓跋璟顯然另有目的,你幹嘛要答應他?」
1258了解宿主做任務的風格,面對拓跋璟這種虐過委託人的渣男,她對他絕對沒有好感,更不可能會願意同他湊在一起。
「這是原劇情劇情線嗎?你是不是沒辦法更改這個位面的劇情線?」魏苻反問1258。
1258沉默兩秒,實誠道:「這是個特殊任務,世界之神請我們來的目的是要我們幫助委託人改變,但這個劇情線保持不變。」
「我是可以改啦,但要溝通下,而且原劇情里沒有這個劇情。」
「原劇情沒有這個劇情線,現在在周妤柔來後才有,周妤柔在攻略拓跋璟,拓跋璟現在對她的好感度直線上升,估計是為比賽的事,拓跋璟才找上我,什麼目的我不知道,但在周妤柔看來,這是男女主相處的一環,即她認為我和拓跋璟會像原劇情里那些歡喜冤家打打鬧鬧最後相愛,她在這個時候挑撥插足才最有意思,你明白了嗎?」
「周妤柔授意的?你才做給她看?」1258驚訝。
「是不是她授意的我不知道,但有她的原因,畢竟在攻略拓跋璟這方面,她乾的不錯。」魏苻評價了下,「拓跋璟都為她找上我了。」
「她想要看見什麼,我就讓她看見什麼,我答應拓跋璟這件事,就是她想要看到的,我不答應,她可能還會設別的「套」讓我鑽呢。」魏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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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1258作為系統,是個機器,知道攻略者目的都在攻略男主,但對於她們針對女主的心機這點,他還是不太能理解全部。
魏苻進衛生間開熱水,一面洗頭一面道:「周妤柔這類人和上上個位面的季瑤差不多,她自詡走劇情來虐男女主,但實際上她虐的只有女主,別看她以感情來虐男主,讓男的愛而不得,到最後她都會和男主在一起。」
「以走劇情為名義,扮演「惡毒女配」來虐渣,那為什麼最後黑化的都會是女主角呢?為什麼男主就可以完美洗白隱身,變成一個「錯愛」女主,實際是愛她這個惡毒女配的「走入歧途」的好男人呢?」
魏苻在頭上打泡泡,閉著眼道:「周妤柔喜歡嘲弄別人的感情,想用愛情打擊別人,容易當小三的人,基本都有這種傲嬌病:他願意跟我在一起可能只是條件合適,願意為了我傷害原配和孩子才是真的愛我。」
「在周妤柔眼裡,她認為我就是那個應該要被傷害的原配,我被虐的不夠深,不足以體現出拓跋璟對她的愛意,對拓跋璟來找我這事,她樂見其成。」
「我猜她最希望拓跋璟愛上我,我們倆最後鬧的風風火火,但最後以悲劇收場,這才是她最想看到的,她想在這樣的感情上給我沉重的打擊。」
「周妤柔是很自大的,自負的人,對這樣的人,就不能以小白花的姿態對她,她骨子裡的高高在上每時每刻都在不經意間散發,我在她面前怯懦,她就越得意,我要虐她,就偏不如她的願。」
「拓跋璟是個傻蛋,我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他在我看來,地位遠低於周妤柔,所以我要先虐她,打臉周妤柔是主要的,拓跋璟也不能放過,他現在來算計我,是他自己欠抽。」
魏苻洗完頭,拿毛巾把頭包上,問1258:「讓你監視周妤柔,她最近都在幹什麼?」
「自從上次在鋼琴教室被你懟一回後,周妤柔認為你作為女主被天道眷顧,學什麼就成什麼,她很不甘心,想要打敗你,這幾天都在練鋼琴,但除練鋼琴,她也在分出心神來攻略拓跋璟和秦慕白。」
「周妤柔總會在鋼琴上和秦慕白有來有往的聊天,話題不偏不倚拐到秦慕白單身這件事上,有幾次都在製造一些不經意的倒霉事讓秦慕白出手相助。」
「怪不得她問我和秦慕白是不是關係很好這事。」魏苻現在懂了,「她是怕我這個天道眷顧的女主角和秦慕白搭上線,怕秦慕白會喜歡上我這個女主,她不甘心。」
「原劇情里,秦慕白什麼身份?」
魏苻之前做任務都有遇到秦慕白,但兩個位面的秦慕白是不是同一個人她還不確定,現在這個位面又來一個。
她只能確定三個秦慕白的性格相似,但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同一個人,那她基本可以確定秦慕白是某個大佬,是來位面世界玩的。
「秦慕白在原劇情里是個低調的華裔富豪,還是國外音樂協會會長,他家世很豪的,家裡好幾家大公司,國外也有分公司,名下房產非常多,父母健在忙著工作,他本人喜歡音樂,因此入門藝術,他和拓跋璟的家世,可以說是不相上下那種,不過他原劇情里沒參與男女主女配之間的狗血戀中,只專心音樂。」
「秦慕白兩年前被周家父母邀來給周妤柔做鋼琴教師,作為教師,他的確盡心盡力,原劇情里原惡毒女配對他有好感,但秦慕白對她無感。」
「現在還不確定,周妤柔是因為她的委託人的遺憾攻略秦慕白的,還是她自己想要攻略秦慕白的,反正她現在是同時撩兩個人。」
1258說到這裡,又靈光一閃:「魏魏,你乾脆在周妤柔面前製造和秦慕白的曖昧場景,刺激她讓她生氣,這也可以達到虐值的。」
「不要。」魏苻面無表情的拒絕,「和秦慕白,我實在曖昧不起來,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在他手下練琴都快崩潰了?」
「就這我還能保持尊敬就不錯的,還想讓我表現出羞澀?」魏苻表情難以言說的複雜。
「虐渣的事我心裡有數,你監視她們就好。」
「好噠。」1258相信自家宿主現在做任務已經趨於成熟,也就不再多說。
魏苻按約定時間來到海上,拓跋璟已經準備好尋寶裝備,幾個揹包掛在摩托艇上,他則是身著合身的緊身衣搭配夏威夷短衫,那一身肌肉線條分明,散發著健康的活力。
拓跋璟頭上戴著一頂黑色頭盔,自信的眼神從護目鏡後透出,和魏苻打了個招呼後,他低頭仔細檢查著摩托艇的裝置。
只看到拓跋璟一人,魏苻納悶:「你家世這麼好,幹嘛不開遊艇去?」
拓跋璟嘖一聲:「這是賭局,我按照約定,不能帶太多幫手,得找個靠譜的,我身邊那些保鏢,都沒你能打,不然我找你幹嘛?」
魏苻無力吐槽,看一眼天氣,風很大,她對拓跋璟道:「感覺會變天,不然我們改天去吧。」
「那不行。」拓跋璟拒絕,「賭局已經開始,今天就是冒險時間,我的行程已經在我那幾個朋友電腦上記錄下,怎麼能打退堂鼓啊,這一回我要贏了,能拿他們好幾輛新車呢。」
拓跋璟樂呵呵,一副地主家傻兒子的表情摩拳擦掌,「有一輛車我早看好了,這回一定拿下。」
魏苻面無表情看他作秀。
以拓跋璟的家世那幾輛車對他來說不是事,這麼白嫖狐朋狗友的東西,這些說辭大機率是假的。
暫時不明白拓跋璟真正想幹什麼,魏苻只能見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