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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被炮灰的校園小白花女主(24)

  「以前學過鋼琴?」被留下來後,魏苻倒沒有被加訓,秦慕白只問了她些有關鋼琴的事。

  「沒有。」魏苻扯謊。

  她總不可能說她以前做任務時學過。

  秦慕白也沒有意外,說道:「你左手和弦總略顯笨拙,但高音區的旋律清晰明亮,最細微的裝飾音都處理得好,如果以前沒學過,那你最近在這方面也是下了點功夫的。」

  「……」魏苻。

  魏苻真想說她是個音樂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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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想一直學鋼琴嗎?」秦慕白問她。

  魏苻搖頭:「我的專業是服裝設計,鋼琴是最近的愛好,因為我報名音樂比賽,選了鋼琴項,這才跑來這裡白嫖的。」

  「不會音樂為什麼要報?」秦慕白這話有明顯的質問意味,聽著覺得她很胡鬧。

  魏苻發現他壓迫感徒增幾分,感到莫名其妙。

  秦慕白自然也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緩和語氣說道:「校級比賽也不是兒戲,想靠速成贏比賽不容易的。」

  魏苻解釋道:「我是聽說校級比賽有學分,贏了還能拿獎金,我缺錢,就報了。」

  「如果不能贏呢?」

  「那就當學了個愛好。」魏苻。

  秦慕白見她不怎麼重視的樣,皺眉:「對任何事都要認認真真,不能馬虎。」

  「既然報了,以後就來這裡勤學,下課後你再多練一小時。」秦慕白不容拒絕的說:「一定要來學,不然你的比賽就要取消,我不接受玩笑興致的參賽選手。」

  魏苻:(๑•̌.•̑๑)ˀ̣ˀ

  魏苻聽他這話感覺不大對:「秦老師,我請問下,你是大賽的評委?」

  「是。」秦慕白也沒有隱瞞,「這次的校級鋼琴項也是為選出最好的選手參加華國鋼琴賽,你學得還算不錯,看你表現,但要是以玩笑心態來胡鬧,那我勸你放棄比賽。」

  魏苻想了想,她還想虐周妤柔一把呢。

  本著目的沒達到,魏苻還不能放棄,只能說道:「既然報了,那我就會認真對待,我每天都會來這裡學。」

  「嗯。」秦慕白表情沒什麼變化,還是那張撲克臉,還想說點什麼時,魏苻按耐不住開口:「秦老師,你……和周妤柔認識嗎?」

  「認識。」秦慕白面色自然的說:「我是她家教老師,教她練鋼琴,她最近有點兒鬆散,你評價的也沒錯。」

  這麼看秦慕白和周妤柔關係還不錯,魏苻心塞時,秦慕白問她:「你和妤柔有仇?」

  「怎麼說?」魏苻不覺得她評價周妤柔就是和她有仇,僅一個評價任誰也想不到有仇,大都是往她囂張目中無人方面看。

  秦慕白垂眸,兩秒後語氣淡淡道:「沒什麼,隨口問兩句,她的鋼琴一直很不錯,你要速成拿獎幾乎不可能……」

  魏苻在心裡想著要不要動用道具,她不一定要第一名,就是奔著第二名去的,要能靠自己最好,實在不行花點積分。

  秦慕白像是看穿她的想法,板著臉加重音量:「以後你每天留下來練兩個小時鋼琴。」

  「……」魏苻。

  魏苻尬笑:「秦老師,不用這樣吧,這只是我的愛好,我還有其他事呢。」

  秦慕白卻不容拒絕:「你學的很好,我一直在找幾個鋼琴彈得好的,而且你學成拿獎對你來說也不虧,如果來就專心學,不能糊弄。」

  魏苻發現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現在人沒虐到還可能會被秦慕白虐,她瞬間壓力山大心塞塞。

  「不好好學就取消比賽資格。」秦慕白面無表情。

  「……」魏苻。

  會謝。

  和秦慕白溝透過後,魏苻重新安排自己的時間,只能等周末下班再做衣服剪影片。

  魏苻照常訓練一月,周末去餐廳兼職,但這回下班,店長又找上她談話。

  店長黑著一張臉:「你最近頻繁被顧客投訴,你仇人這麼多?」

  魏苻:哈?•᷄ࡇ•᷅

  魏苻一臉搞不清情況的表情,店長深吸一口氣:「雨桐,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這樣頻繁的舉報還有人投訴,我也受不了。」

  「我會給你結清工資,你明天別來了。」店長板著臉說。

  「……」魏苻。

  魏苻用頭髮絲想也知道她又被暗戳戳針對,也沒和店長槓:「好,實在不好意思,個人事情沒處理好。」

  店長擺擺手,「回去吧。」

  正好快到下班時間,魏苻就換下工作服收拾東西出餐廳。

  餐廳到車站還需要走一段距離,期間還要過兩個小巷子,下班時天色已經很暗,巷子所處的地方偏僻,魏苻走到這裡,周圍沉瀰漫著一種詭異的靜謐。

  看一眼時間,七點快到半,她拿著手機匆匆往前。

  突然,幾個身影從暗處竄出,迅速堵住了她的去路。

  魏苻皺眉,警惕的看著竄出來的幾人,她並不認識他們。

  看著牛高馬大的男人,魏苻記憶里有點印象。

  還沒開口詢問,領頭的深灰色襯衫男人就一臉兇相的說道:「朱雨桐,還記得我們嗎?」

  魏苻冷著一張臉,「有點印象,但想不起來。」

  「呵。」為首的男人呵笑一聲,逼近她,陰沉的臉在狹窄的空間彷佛瞬間變得逼仄。

  幾個身影散發著不懷好意的氛圍,企圖將她往幽深的小巷逼近。

  「你爸欠了我們十萬,你是他閨女,這筆錢,你怎麼還?」

  魏苻想起來。

  這夥人是金傳峰的小弟,為首的這個叫農從林,朱宗安和金傳峰合夥開的賭博場地,懷疑是有預謀殺豬盤來的。

  魏苻擰著眉頭,「他欠的你找他還去,我沒錢,有也不給!」

  沒想到魏苻這麼硬氣,農從林直接笑出聲,滿嘴的酒氣熏得魏苻犯嘔。

  農從林笑夠後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惡狠狠的說:「你不還錢,就去賭場給我開單還債!」

  魏苻涼涼瞥一眼他的大手,「鬆手!」

  農從林不僅不聽,還上手想摟她的腰強行把人帶走。

  魏苻也懶得再和他廢話,一拳就朝農從林臉上招呼,打得他酒醒七八分。

  農從林被打出一個黑眼圈,當即酒醒,被幾個兄弟穩住身子後,他勃然大怒,叫囂:「上!摁住她!」

  幾個人撲過來,魏苻出招更快,一個凌厲的側踢直擊左邊一人的腹部,力道之猛,讓他瞬間彎下腰,神情痛苦地捂住肚子。

  打傷一人後,魏苻繼續對付右邊擊來拳頭的男人,硬接一拳震得男人手臂疼痛發麻,不由得叫痛。

  他皺著眉被打退,魏苻也沒有絲毫憐憫,一拳轟在他肚子上,緊接著一個肘擊重重地砸在他的後頸。

  男人痛叫一聲,整個人直接跪地。

  最後一個精瘦的男人想給魏苻來個掃堂腿,魏苻靈活躍起反抬腳側踢,精準地撞擊在男人的脖頸。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那精瘦男慘叫著摔倒在地。

  魏苻踩過幾人,走到農從林面前將他踹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讓他動彈不得。

  「你……」農從林這時才覺得有些害怕,但仍嘴硬道:「你敢對我動手,我讓你進警局,到時候看你怎麼上學!」

  「你敢威脅我?」魏苻抓著他的頭髮將他從地上扯起來,左右開弓扇他好幾個巴掌,打得他兩邊臉都腫起來,暈頭轉向的。

  打夠後,魏苻將農從林扔下,冷冰冰的說:「這是你自找的,你報警吧,你們幾個大男人在這兒堵我,擺明是想犯罪,結果被我暴打,我是正當防衛,我倒要看看,是我被捕還是你們被刑拘。」

  「……」農從林。

  沒想到魏苻這麼能打,眼見自己的小弟被暴打任務沒完成,農從林又不能進警局把幕後的人曝出來,只能忍著疼灰溜溜的離開,走之前還放狠話:「你等著,我拿不到錢,我讓你爸不得好死!」

  魏苻翻了個白眼。

  誰在乎朱宗安啊。

  懶得理會,魏苻拍拍手走出小巷子,剛一出來就和一人打了個照面,嚇她一跳。

  拓跋璟一身黑色襯衫,就倚在斑駁的牆邊,他的頸間懸掛著一枚銀掛墜,猶如一彎新月,溫柔地勾勒出他頸部優美的輪廓。

  他指尖夾著半支煙,見她出來才將煙叼起來,火星明滅間映得眉眼愈發深邃。

  拓跋璟那頭奶奶灰已經染回黑色,前額頭髮剪成細碎,微遮那雙桀驁的眸子。

  魏苻平安從小巷子裡出來,他便叼著煙打量她,看她的眼神多幾分探究。

  「……」魏苻。

  魏苻不知道拓跋璟這麼油膩的出現在這兒想幹嘛。

  剛剛那幫人該不會是他找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