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接到任務第二天就準備製作,這是社團活動,加分的那種。
回到寢室,她拿出網購到校的人台模特擺好,又取出面料放一旁備著。
查閱過西方海盜歷史和文獻材料後,魏苻又翻遍泛黃的航海圖冊,指尖摩挲著18世紀海盜旗的紋樣,最終在設計稿上勾勒出一件兼具粗獷與暗魅的海盜服。
由於時間還充足,她又更改了些,最後才看著兩張設計稿定下最終稿。
放下稿子,魏苻翻了翻面料,從中挑去寬鬆如風帆深藍和黑色調,先取出亞麻色做襯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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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盜服的衣襟處需要綴滿鉚釘與骷髏刺繡,魏苻從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半成品飾品剪裁製作,裁縫刀划過褪色的亞麻襯衣,她將硬挺的領口撕成波浪褶邊,又用熱熔膠將碎皮革拼成護肩。
袖口剪開一道裂口,塞進銅質鏈條,金屬冷光在燈下泛著光澤。
「我回來了。」下午六點,許千卉才從外面回來。
見魏苻在寢室里忙,她呀一聲:「雨桐,周末你不出去玩呀?」
魏苻拿著針線搖頭:「不了,我有任務,社團活動需要,就算出去我也沒錢,還是待在寢室吧,省錢。」
「對了千卉,你那個支架能不能借我用用?」魏苻想拿手機拍攝立裁畫面。
現在這個位面時間線正是網際網路興起時代,短影片成長時期,立拍、快影等平台已經陸續上線,立拍已經在前段時間完成短影片社群轉型,並透過下沉市場積累使用者,現在是及娛樂、社交於一體的app。
短影片現剛興起,內容形式多樣化,她就以身主的特長在網上露,不露臉,就算一下子火不起來,也可以先積累一點關注度粉絲量。
現在人還年輕,時間有的是。
「給你,你要幹什麼?」
「拍影片。」魏苻將手機放上去,固定住,對準人台模特,「到時候再剪輯,我打算發網上去。」
「啊?」許千卉咋舌,「你要當網紅啊?」
魏苻搖頭:「我不露臉,只是想掙點錢,在網上發影片有關注度後,擁有固定粉絲量,等人數夠了,關注度和點選量增加,也可以在上面體現。」
許千卉一想也是,她倒也想,但沒什麼大特長,發也只能發些日常vlog。
想了想,許千卉想著看魏苻怎麼做,到時候也一起弄,發點在大學的日常。
見魏苻在做海盜服,許千卉眼前一亮,「雨桐,你這是文化節要用的服裝吧?學生會是不是找你們了?」
「是啊,你怎麼知道?」
許千卉拉過椅子坐一旁,拿起魏苻的設計稿看,說道:「我在組織社呢,文化節需要我們上去安排道具和布置場地,我剛剛才搬了些道具回來,都是些海盜用的武器,還有旗幟。」
「聽說今年文化節的主題是海盜歷史,我們舍長還弄到一條船做道具,剛讓人運過來,真的牛。」許千卉說到這裡還豎起大拇指,「果然貴族學院的學生大都是土豪,這都能弄來。」
「……」魏苻。
「對了,你知道嗎?」許千卉說到這忽然神秘兮兮起來。
「什麼?」
「上回你和那個拓跋璟的事鬧得滿天飛,底下評論不是說了個校花,叫什麼柔嗎?聽說她鋼琴彈得特別好,今年文化節,她要在上面表演,拓跋璟在一旁拉小提琴給她伴奏。」
「……他還會拉小提琴?」魏苻表情驚悚,「他會嗎?」
許千卉嘖一聲:「你可別小看拓跋璟,在這座島上,紫雨林學院其實還分高中部和初中部,很多學生都是從高中部直接升到大學的,拓跋璟的名聲學院早就人盡皆知,是個紈絝子弟,被他盯上的人,會被他整得很慘的,但他確實有點本事,畢竟家境好,什麼都能學。」
「上回我聽說你被拓跋璟整的時候,還真挺擔心你會被他趕出學校。」許千卉憂心忡忡,現在還沒完全放心。
「那拓跋璟家世很大,為人特別張狂,但成績還不錯,特長也多,不僅學習音樂,還學了跆拳道,還有飆車什麼的,西山區的盤山公路是他們家包下的,用來給這位太子爺玩的。」
魏苻無語死,「他這種娘炮竟然還學跆拳道,菜的一批。」
「……」許千卉。
「你到底是怎麼惹上拓跋璟的?」許千卉好奇。
魏苻長話短說,「他小弟欺負一個貧困生,我出手相助,把那個賣溝子的紅衣男暴打一頓,他就和拓跋璟告狀了,就這麼簡單。」
「紅衣男?不會是凌戈吧?」
「你又懂?」魏苻傻眼。
許千卉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候內這麼快搜羅到情報的?
許千卉嗐一聲,「多大點事,我在組織部,八卦多了去了,你的事鬧得風風火火的,我一打聽,就知道拓跋璟那邊的都是什麼人,他是有個小弟,那個叫凌戈的,在學校是出了名的拈花惹草,平時也就交好幾個女朋友這種風流事最出名,誰知道最近,他看同班的一個貧困生的發明不錯,就想和對方組團隊拿獎,要求署名,但人家已經有隊友,就沒同意,他才惱怒的。」
「他這個人就是個浪壞的富二代,智商不高,膽子挺大,人也挺狠的。」
「他先是在貧困生兼職的餐廳找茬,讓他賠一筆錢,但那個貧困生好像背後有人,給他擺平了,凌戈不服,回校後又找上他了。」
魏苻不得不佩服許千卉打聽訊息的能力,給她豎個大拇指,「你厲害,那,那個貧困生背後的人是誰啊?」
她那天聽凌戈的小弟說人家賣溝子以為是羞辱,難不成是真的賣溝子啊?
許千卉也不懂,「這個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她說完,又一拍額頭,「我差點忘了想說什麼,你知道那個周妤柔嗎?」
「那個校花?」魏苻想了想說。
「對!」許千卉壓低聲音說:「周妤柔是豪門千金,聽說拓跋璟暗戀她,她好像也有點意思,但不知道為什麼,倆人始終沒發生什麼。」
「哦。」魏苻不怎麼關心,「他們有錢人的事,聽個樂子就是。」
「我看鋼琴教室里獲獎照片,那個周妤柔長得的確很好看,怪不得拓跋璟暗戀她,周妤柔在高中部就是校花,上大學更是惹眼,很多人暗戳戳在追她呢。」
「你也暗戀她啊?」魏苻看她一副心馳神往的樣。
「我倒沒有啦。」許千卉嘻嘻笑,「只是你不覺得有這樣一些人在學校,以後咱們的日子也不至於太無聊,我有預感,我以後還能聽到更多周妤柔和拓跋璟的瓜。」
魏苻:(﹁\"﹁)
原來是瓜田裡的猹。
「那行,你繼續努力,再探再報,要是沒有新的瓜,我就刺~你這隻猹。」魏苻說著亮出銀針。
許千卉咯噔一下,繃不住笑著朝她拍來,「你妹,還敢刺我,去你的!」
鬧一頓後魏苻繼續在海盜服上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