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回到寢室時,多了個人。
「你好……」對方是個臉蛋圓圓的微胖女孩,穿著白色荷葉袖上衣搭配黑色半身裙,兩邊扎著小辮,笑起來眉眼彎彎的,看著很和氣。
「你好。」魏苻也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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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自我介紹,叫許千卉。
許千卉和身主一樣都是靠極高成績被錄取的貧困生,註冊後她被分配到魏苻所在的422號寢室。
魏苻先把洗衣房的鑰匙給她選,「隨便選一個號就行,每台大洗衣機旁邊配一台小洗衣機,應該是用來洗貼身內衣褲的。」
「哇……」許千卉笑起來,眼裡都在放著光,「這學校真的很壕,這才符合老師說的,考上大學就輕鬆了,上高中時,衣服都是手洗的,夏天就算了,到了冬天,浸泡冷水我擰著都費勁。」
許千卉雖然和身主一樣家世比較貧困,但父母並沒有重男輕女,她的性格也很開朗。
許千卉家世貧困,但她是他們縣裡的高考狀元,獲得縣級政府發的五萬元獎金。
魏苻的成績也高,但她不是狀元,她是第二名,排在她前面的另一所高中的一個女生,人家沒報紫雨林學院,去了國防科技大,各有各的愛好。
當然她的成績在學校是最高的,也得到校級獎勵,除榮譽證書還有一萬元獎金,在她前面那個女生拿了政府八萬元獎金。
和許千卉相處還算融洽,倆人又等了一會兒,再沒其他人進來。
許千卉還納悶,但也只是奇怪沒有多問。
家世相同,魏苻也算隨和友好,許千卉和她聊的來,就一起收拾東西晚間到各自的教室。
等倆人再回到寢室,發現還是沒一個人來,許千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就我們兩個人住嗎?」
「不知道,也許還沒來全,有些人家離得遠,可能第二天才能到。」
許千卉沒再問。
身主報的是服裝設計專業的,這個位面的國家正值經濟騰飛的時候,很多行業都需要新活力,上世紀九十年代後的服裝很多都已經在時尚圈末尾,正是大膽創作的時候。
原劇情里許千卉就和身主是朋友,這回沒有變化,她們是室友,雖然不是同一專業,但許千卉人性格好,身主和她相處得很好。
在學校上一周課後,魏苻接到陳秋萍的電話,她一開口,就是標誌性的詢問。
「雨桐啊,你有沒有在學校找男朋友啊?你那個學校,聽說很多有錢人,有沒有合眼緣的?」
魏苻隨口編的謊話,陳秋萍真的當真,她覺得魏苻去學校就是為交富二代男朋友的,知道她去學校後就馬上打來電話問她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沒有,我想先忙著學習,不打算找那麼快,我才剛進來,人都沒認全,找什麼?」魏苻臉上沒什麼表情,「而且學校也有貧困生,我連人家世都弄不清楚就找不是白談了嗎?」
「也是也是。」陳秋萍點頭稱兩句對又繼續道:「那你多和同學們相處,爭取早點兒吊到一個金龜婿回來解決我們家的債。」
「我盡力吧。」
魏苻沒再和陳秋萍多聊就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剛結束通話,許千卉就提著零食進來,捂著心口一臉肉疼的表情:「我滴媽,學校的零食真的好貴,我再也不敢進商店裡了我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去!」
魏苻:(﹁\"﹁)
她三天前好像也這麼說。
心裡這麼想,魏苻沒說出來,而是道:「貴族學院商品的確貴,幸好我們有獎學金還能撐一段時間……不然我們在學校食堂做兼職吧,我看到食堂有招,時間也合理,能掙一點是一點。」
「好啊好啊。」許千卉猛點頭,「我家也沒有這麼多錢夠我揮霍,那點獎學金還是要省著點,不能坐吃空山。」
「對了雨桐,我問了輔導員,說是我們寢室不會再有人進來了。」
「為什麼?」從1258那裡知道原委,魏苻作出不解。
「今年的貧困生名額限招,只招收五個,今年就招進來四個女生,貧困生宿舍女生有兩間,我和你一間,另外一間在五樓,那兩個住了。」
「這就意味著,桀桀桀……」許千卉發出響亮的笑聲,朝著空出來的柜子摩拳擦掌,「這間寢室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天下,我可以一個人用兩個柜子啦哈哈哈哈……」
「……」魏苻。
好主意!
魏苻就和許千卉把自己多出來的東西塞到空置的柜子。
魏苻進紫雨林學院生活一個月後,劇情終於徐徐展開。
許千卉來月經,但她算不准日子,來之前吃了兩根冰棒,沒多久就痛經難耐,疼得冷汗直冒。
魏苻讓她在寢室休息,弄點兒熱水敷後還不見效,見她疼的要死要活的,她只好出門去醫務室給她買點藥。
魏苻經過校園一角時,就聽到毆打和謾罵聲。
她停下腳步,拐個彎順著聲音尋去。
幾個身影正圍著一個迎面倒地的男生,他穿著工科男標配的格子衫,小臉白淨,是個清秀小生,臉上的眼鏡被打掉,嘴角也滲出鮮血,那雙黑眸沉沉的盯著居高臨下俯視他的人。
為首的男人全套潮牌logo堆砌在身上——鍍金袖扣的衛衣、鑲鑽腰帶、連帽衫下露出半截愛馬仕圍巾,手指隨意轉動著保時捷鑰匙,渾身上下寫滿「特權」二字。
男人滿臉不屑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喲,這不是那個窮鬼嗎?怎麼,今天又沒吃飽飯啊?」
話語裡充滿輕蔑和侮辱。
被打到男生目光緊緊盯著他,男人嘴角勾起惡意的笑:「你那些發明不錯,我都已經跟你客氣過了,你要不那麼犟也不會這樣。」
「別不說話,啞巴了?到底賣不賣?」
「賣給凌哥是給你面子,不然讓你那個破發明到下水道去!」
小弟身旁的跟班們開始起鬨,他們圍攏過來,將男生的逃亡空間縮小。
其中一個小弟伸手,扯住他的頭髮,用力將被打男生的頭抬起,語氣惡狠狠的:「看看你這副德行,活著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早點滾出學校,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說實話我真好奇,你是怎麼拿到這麼多錢去做研發的?上回看到你從包廂出來,你不會是去賣鉤子吧?」
男生被揪的頭疼,他面色一變,狠狠甩開他,被甩開的小弟眼神也變了,笑容凝固,一腳踩在他的肩膀,直接將他踹向另一邊。
甚至有人故意將他的書包搶下拉開拉煉。
「哈哈,看看這破書包,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垃圾啊!」
幾個人將書包里的檔案和零件通通倒出來,還囂張的踩上去攆了攆。
他們笑得前仰後合,完全不顧地上男生眼中的憤怒和屈辱。
他想要撿起那些書本,卻被小弟一腳踢開。
「別撿了,這些東西根本不配被你拿著。」
「你們幹什麼?」
魏苻提著藥走上前,皺眉道:「大學還有欺凌事件,你們腦子沒發育全停留在中二時期了?」
聽到這麼不客氣的話,幾人紛紛回頭,為首的紅衣耳釘男上下打量魏苻一眼,惡劣的開口:「我說怎麼有人敢上來,原來是同類啊。」
「什麼同類?」魏苻一臉不解。
「同類就是。」紅衣男笑了笑沒說話,身邊的小弟解釋道:「就是你跟地上那個窮光蛋是同類,看你的穿著就知道,穿的就不是什麼名牌。」
「我說,你們鄉下來的鄉巴佬就這麼愛管閒事是嗎?」另一個扔下手上的書包,讓魏苻少管閒事,「看你是女的,勸你趕緊滾,免得惹禍上身後悔莫及。」
魏苻一臉趾高氣昂,就是看不起人都樣子,「的確,我跟你們不是一類,因為你們是畜生。」
「你說什麼?」解釋的小弟聽魏苻這麼說,臉色當場就變了。
魏苻面無表情:「說你們是畜生還真就聽不懂人話,既然是禽獸就不要來上學啊,跟禽獸溝通對我們人來說也很費勁的好嗎?」
「找死吧你。」丟書包的男人獰著一張臉,上來就想揪魏苻的衣領。
魏苻手快,甩了他一巴掌。
男人被呼著一巴掌,當即暴怒,一拳就轟過來,魏苻避得極快,反手打一拳在他臉上。
那一拳力量極大,男人疼得臉都變形,直接後退兩步。
另一幫手忙上前,魏苻抬手就扇他一巴掌,直接將他扇得一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被扇的男人還沒反應過來,魏苻又迅速抬起腿,膝蓋猛地頂在他的腹部,疼得他彎下腰,臉漲得通紅。
魏苻沒有絲毫留情,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力道沉重,讓他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狼狽地蜷縮在地上。
打完後,魏苻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他。
為首的紅衣男見魏苻有點本事,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
他扔下手上的煙,快步上前和魏苻搏鬥對轟起來,他的打法是跆拳道,很熟練,應該是學了好幾年。
原劇情里身主是提著手機說要報警還感人這幫人才離開,後來拓跋璟霸凌身主,這幫人就是幫凶,魏苻現在就要爆打他們一頓記記教訓。
紅衣男雖會跆拳道,但魏苻也是練家子,之前的位面礙於人設不能太張揚,現在這個特殊任務可以放開來,她也沒必要忍著再慣著這幫人。
魏苻三兩下擋住紅衣男的攻擊,找找猛攻,打得他躲閃不及,快速給他一拳後,她飛身抬腳側踢,正中他的脖子,力道大得直接將他踢得蜷縮在地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