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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黑道千金她囂張至極(42)

  段錦崧眉頭一皺,不知道鄭尚瑩心裡想什麼,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看著面前這人,一度懷疑自己看錯。

  明明她平時很正常,但這一刻,他竟然覺得她有點神經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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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說什麼?」段錦崧眉頭都快皺成一個川字,「月蓉是我妹妹,我為她說話是應該的,你不也在為你爸爸說話嗎?」

  鄭尚瑩被他嗆這一句,不但沒有打消心裡的懷疑,反而覺得他這是被人發現心事羞惱為自己辯解。

  鄭尚瑩呼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再想這些,再次說道:「段錦崧,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勸勸你媽媽,什麼時候你想明白了,再給我打電話。」

  「我早就說過,我不會幫你。」段錦崧知道多說無益,不再浪費口水。

  他說完,轉身開啟車門下車離開。

  鄭尚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手揪團成拳頭,心裡堵得慌,氣得眼淚如掉線的珠子般滑落,她心裡倍感壓抑,邊落淚邊咬牙,「段錦崧,你這個木頭,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原來是個硬石頭。」

  沒時間傷心太久,鄭尚瑩抹去眼淚,叫回司機開車先去醫院。

  段錦崧折返回去,到平時母親停車的地方,見母親和妹妹還有陳敬儒都在等著,他加快步子過去,「媽。」

  魏苻看向他,她已從段月蓉口中得知鄭尚瑩來找他的事,1258也將談話情況都播給她看。

  總體來說,對這個便宜兒子的表現,還算滿意。

  段錦崧沒有愛上鄭尚瑩前還算正常,還遠不是原劇情里顛顛的樣,如果是因為愛上鄭尚瑩才變成這樣,那她覺得她拆CP拆得沒錯。

  「回來就好,咱們回家吧。」還在外面魏苻也沒有多問,讓他先上車。

  同陳敬儒告別後,魏苻帶著兩個孩子回家。

  鄭尚瑩沒能勸動鄭博仁,她又已在他的安排下轉學,作為學生她沒有太多時間關注案件,只能聽從爸爸的話回學校讀書。

  魏苻繼續和鄭博仁斗,一方面想方設法阻攔他弄出偽證偽證人給自己脫罪,另一方面趁夜用任意門轉移過去給他扎針下毒,進一步摧殘他的身體。

  接連折磨鄭博仁一個多月,直到他面黃肌瘦形銷骨立。

  鄭尚瑩再來醫院看他時一臉不可置信,「爸爸,你怎麼病的越來越重了?醫生不是說你只是腦袋受到撞擊而已嗎?」

  鄭博仁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他總是有心無力,飲食也不好,什麼都吃不下,還常常夢魘,時不時頭疼欲裂,腿到現在還沒好全,連稍微動一下都不行。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撞邪,甚至還讓邱秘書去給他找高人算卦再消災,但都沒有什麼用處。

  花費金錢也不能讓自己的身體好起來,鄭博仁不得不將一切歸為天意。他恐懼,不甘,可大發雷霆惱怒後又趨於平靜,最後陷入絕望。

  看著女兒年輕的面容,鄭博仁乾枯如老樹皮的手撫上她的臉擦去她的眼淚,嗓音渾濁無力,「瑩瑩,爸爸可能沒有太多時間陪你了,你以後要照顧好自己。」

  「不,爸爸,我不要你死,咱們去國外治吧……」鄭尚瑩看著以往精力十足的爸爸現在變成這樣,心裡很不好受。

  鄭博仁卻搖頭,看淡一切的表情,「沒用的,這是報應吧,爸爸以前幹了太多壞事,現在遭到報應了。」

  鄭尚瑩的哭聲戛然而止,她不明白,「爸爸,您這是什麼意思?」

  鄭博仁沉默,終究還是沒有告訴女兒真相,只嘆息道:「沒什麼,爸爸休息會兒。」

  鄭尚瑩還想追問,但鄭博仁始終不說,她也只能將疑問都咽進肚子裡。

  折騰到開庭時,鄭博仁不出所料最終敗訴,就算他對段月蓉強姦未遂這事可以逃,但絕對逃不出販毒一案。

  魏苻借康諾一案將他綁上船拖下水,誓將鄭博仁所有生路徹底斷絕。

  聽著法庭對鄭博仁的宣判,除段月蓉一事外另有帕多等人證物證,鄭博仁直接數罪併罰判處死刑。

  鄭博仁名下黑灰生意的錢全部充公,但車企和夜總會酒店的洗白生意資金保留下來,並已由律師做遺囑公證,所有財產都留給鄭尚瑩。

  「魏魏,鄭博仁白虎堂那些黑道人員有不少被警方端了,但有的早年間洗白保留,人脈都留給鄭尚瑩用。」警方動手後,1258徹查一遍被清算的人員,發現仍有漏網之魚。

  聽到這個訊息,魏苻沉思片刻,讓1258發來名單,她挨個處理掉。

  得知鄭博仁入獄,從學校回來到鄭尚瑩覺得天都塌了,她萬萬想不到除段月蓉這件事,自己的父親還從事毒品生意。

  父親入獄,一家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鄭尚瑩有些崩潰,對找上門的邱秘書,她沒什麼好臉色,咆哮道:「除段月蓉的案件外,我爸爸還販毒,這事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邱秘書看著有些瘋癲的鄭尚瑩,覺得她還是個孩子,但她也已是鄭氏的繼承人,他受董事長囑託要照顧她。

  邱秘書穩住情緒和顏悅色:「大小姐,這是董事長說也不讓告訴你的,毒品這事,以前誰不沾?鄭董也在後來從中把手摘出來,不出意外的話,白虎堂的生意就不歸鄭董管了,可誰知道突發扎曲河案件,華國要查,康諾又是白虎堂生意上的老主顧,這才被警方盯上。」

  「華國不僅要一個真相,還要防止毒品流入他們境內,誓必要禁毒,鄭董趕上不好的時候被警方他們清掃,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有沒有辦法把我爸爸救出來?」鄭尚瑩知道販毒大機率是要死人的,但爸爸已經從白虎堂脫手很多年,按邱秘書的話,這些年白虎堂都是手下在管,那有些事爸爸不清楚也是正常,找個替死鬼難道很難嗎?

  邱秘書搖頭,事到如今他只能告訴她真相,「大小姐,實話告訴你吧,這裡頭的水你沾不起,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早在段月蓉這件事前,警方就端掉平光鎮白虎堂分堂的人員,後來帕多也被警方控制,鄭董其實也知道躲不過,才做遺囑公證,將能用的錢留下來給你。」

  「你是他唯一的孩子,他只有你了。」

  邱秘書的話讓鄭尚瑩淚崩,她難受的痛哭起來。

  邱秘書沒有花時間安慰她,只告訴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大小姐,等高考過後,你就出國留學吧,等你成年,也該接管公司,鄭董留給你的錢,足夠你過下半輩子,不要回國再沾這些黑產業,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鄭尚瑩不理他,她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臉上布滿淚痕,心中彷佛有一個被仇恨填滿的深淵,那深淵裡不斷湧出黑色的煙霧,模糊她的視線,侵蝕她的心靈。

  「我恨他們,我恨死他們了。」她知道自己已被恨意所吞噬,但她也無法停止,那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情感。

  「那麼多人作惡,那些警察不去抓,偏偏盯著我爸爸,他已經想不做這事了,他們還要揪著不放,這種事,國內難道就我爸爸一個人做嗎?!」

  邱秘書覺得她有些情緒崩潰以至於口不擇言,只好聲好氣道:「大小姐,我知道你難過,但再難過,你也不要衝動,就聽鄭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