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人取走錢,有監控,但看不到是誰,那個破鎮子的監控時不時就壞,隔三差五就冒雪花,趕那天錢被取走時,監控好巧不巧就故障,拍不到人,問那天在那兒擺攤的人,那麼長時間的事,誰記得有誰去過?這就成一樁『懸案』了。」孫文強提起平光鎮的監控也很無奈,沒辦法。
「沒辦法確定是她,你還有什麼疑惑?」雖然心腹猜測,但鄭博仁和魏苻打過交道,只認為她有些愚蠢和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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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她敢殺人,那她的手段和演技也太好了些。
再來,人要真是她殺的,她又是怎麼做到的?
他可不相信世上有什麼特異功能的人,尤其這樣的人還是個暗娼,世上要真有這樣的人,那貧民窟就該統治天下了。
「查不到人,我後來也沒太上心,就當破財消災,老岩那個小弟覺輪倒是鐵了心,覺得她有問題,一直盯著她。」孫文強說到這裡,神情嚴肅起來,「就在覺輪死的前一天晚上,他給我打了一通電話,說花水去麻光集市買衣服,給了張錢,那錢上面就印有他家侄子寫的數字,他清楚的記得,這錢還是他還給老岩的,只是剛還沒多久他的錢就丟了,後來這錢出現在花水手上,他因此懷疑,那天晚上趁老岩酒醉偷錢的就是她。」
鄭博仁聽完全程,表情複雜,「結合她窮得做暗娼的事來看,她偷錢也正常,那你怎麼證明,其他死的人的錢也是她拿的?」
孫文強不能確定,說道:「我也只能確定老岩的錢是她偷的,其他人丟的錢是誰幹的我不知道,覺輪給我打電話時,我也是沒想到他還在查,就敷衍他,結果才過沒兩天,我再去平光鎮時,從甘傳昌口中得知,他被人槍殺了。」
「覺輪死那天,花水和他待在一塊兒,甘傳昌也在,但這傢伙命大,沒死,也許對方要殺的也不是他,警方後來查,也不知道覺輪有誰結過仇,但甘傳昌說,花水打過他。」
孫文強這麼一說,鄭博仁來了興致,「你是說,花水買兇殺人掙黑錢?」
「她也得有門路,有人脈才行,她一個窮人,不太可能找到什麼黑道的人聯手幹這樣的事,我是懷疑,她和警察勾結在一塊兒。」孫文強只能想到這個,「覺輪一直盯著花水家,給我來電話當天,他說看到花水下午又跑一趟街買了件男人的衣服。」
「給誰的?」
「甘傳昌說是花水給他買來賠禮道歉的,但後來也沒給他。」孫文強。
「還有,岩八皮死的那天,花水也在場,甘傳昌也在。」
鄭博仁一個勁兒猛抽菸,聽完他只皺著眉,「你這麼說,甘傳昌也有嫌疑,岩八皮死時他在場也就罷了,那覺輪的死他也在場,你去花水的住處也見過他,他們兩個又有過交易……」
「你信那甘傳昌?」鄭博仁眼一眯,看向孫文強詢問。
孫文強搖頭,「我也不信他,還懷疑過,但他那個慫包,應該沒這個膽子殺人。」
鄭博仁面色不好看,「知人知面不知心,光看臉沒用,既然你懷疑花水,那甘傳昌也不能漏下,這兩天你不是要去平光鎮嗎?正好她家裡兩個孩子也上學不回來,她又在蘭雲邑住,你就去她家裡查查,那些死掉的人卡里的錢都被取出來,說明對方只能也只敢用現金,他不敢二次去銀行取錢,如果能在花水家裡搜出很多錢,那基本可以證明,她那些錢一定來路不明,很有可能就是有人和她聯手趁我們的成員死得時候把錢順走,當然也可以說,她和同夥用某種方法將人殺死謀財害命。」
「你看看日本的偵探劇,能神不知鬼不覺殺人的方法多了去了。」鄭博仁。
「如果她真這麼危險,那老闆,你還要留她在身邊?」
「不是還沒查到嗎?能連殺這麼多人,一個人幹不了這事,一定有同夥,你去搜她家時,別把甘傳昌家也忘了。」
「我知道了。」孫文強應下後又說道:「馬格就跟在您身邊吧,他身手好,雖然您身邊有阮宇,但他這個行動組組長現在忙著在當打手收帳呢,玉石那邊能收的錢也不少。馬達我就帶他去平光鎮幫忙,馬格和阮宇的手下就留在您身邊吧。」
鄭博仁喟嘆一聲,只看著他說道:「早點回來,園區那邊在準備著,你趕緊處理好平光賭場的事換個身份過去。」
「知道了。」孫文強說完後就出門準備辦事去。
鄭博仁在他離開後開啟電腦檢視酒店的監控,這一看,見監控一閃一閃冒雪花,他心情煩躁,給負責安監控的人員打了個電話狠訓一頓。
「老闆,明天我去看看,可能是沾水出故障,明天,明天我就換一個。」
鄭博仁只淡淡應一句就結束通話電話。
想到剛剛心腹說的銀行監控也冒雪花的事,他也有點納悶起來,可這個時候也想不通,只能歸結為巧合。
「魏魏,剛剛鄭博仁和孫文強在討論你。」負責監視的1258急忙來報。
魏魏擦拭頭髮,沒什麼表情,「他們背後蛐蛐我什麼?」
「孫文強懷疑你是偷走死去成員身上錢的人,連帶著甘傳昌也懷疑上,鄭博仁讓他在去平光鎮辦事期間順便去你家查檢視有沒有私藏起來的現金。」
「前兩天孫文強來平光鎮,得知覺輪死的訊息去找一趟甘傳昌,他透露出委託人以前和他有交易做暗娼這事,鄭博仁有些意味深長,沒有多說,還有,他剛監視你,我干擾監控裝置,他看不到就把負責安裝監控的人員罵一頓,等著你明天外出,他們就來安裝新的監控裝置。」
「魏魏,要不要我繼續干擾監控?」
魏苻停下擦拭頭髮的動作,沉著臉,「孫文強是怎麼查那些死掉的人身上的錢去向的?銀行查記錄是嗎?」
「警方去查的,他去調檔案,我干擾監控,他們也沒查到是誰。」
「你繼續干擾監控。」魏苻說到這裡停了下,「把剛剛監控到的鄭博仁和孫文強的記實影像發給我看看。」
「好噠魏魏。」1258操作後在腦海里投影給她看。
看完後魏苻凝眉:「原劇情里鄭仕仁死了沒?」
「沒有。」1258說,「鄭博仁被段錦崧舉報被警察抓後判死刑,他名下的財產全被充公,鄭仕仁是國家幹部沒有受到清算,他從政不幹這事,只給自己老哥提供便利,但鄭博仁走之前將一批心腹交給鄭仕仁,鄭仕仁接替老哥的位置干園區,並培養黑化的鄭尚瑩當接班人,所以鄭尚瑩能呼叫鄭博仁留下的心腹把委託人賣到紅燈區,把段月蓉賣進山區。」
「鄭仕仁從政,國際上有什麼變動他都能迅速掌握資訊,對家人之後的生意路線進行調整,鄭博仁準備做詐騙,園區在建設中,鄭仕仁那邊有人脈,畢竟高層也打算用這個斂財。」
「這個鄭仕仁必須死。」魏苻沒有太糾結,問1258,「鄭仕仁和他老哥什麼時候會聚一次?」
「我查查。」1258查了下,說道:「就在周末,鄭仕仁會回家一趟,兄弟倆吃一頓,飯後消遣會去玩高爾夫,網球,游泳,他在家待兩天。」
「行。」
魏苻了解後準備讓1258給陳警官發訊息讓他盯著孫文強查,他和三邊坡毒梟康諾還沒扯清干係,要是能在平光鎮緝拿他好說,不能她再親自出手弄死他。
魏苻準備讓1258聯絡陳警官時,1258又提醒她,「魏魏,孫文強現在去家裡查帳,怎麼辦?」
「錢不在家裡,我都藏好了,他就是把地翻個底朝天也別想找到。」
「好。」1258應下後就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