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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黑道千金她囂張至極(20)

  魏苻開車回家時,覺輪已在樓道門口抽著煙等她,見她過來,那雙混濁的眼睛亮了下,忙上前,「去哪兒回來啊?」

  「……」魏苻。

  說實在的,她真的服氣覺輪這毅力,真的一有空就往她這裡跑,和前段時間的甘傳昌一樣,甩不掉的牛皮糖。

  不是,就算他發現她就是拿走岩八皮錢的人又怎樣?那他人都死了他發現這個事實錢也不可能拿回來,他又沒證據,幹嘛這麼執著?

  不過他快死了魏苻也懶得深究,依舊冷著臉假裝看不到他。

  魏苻裝看不見,覺輪卻古怪的笑出聲,「花姐,你最近看著比我還富的樣子,你買的那輛車,是長鴻推出的新款,再怎麼打折,以你以前簡樸的習慣,一天就掙那十幾塊,還得忙活著學費,就算再存十年的錢,你也根本買不起那輛車。你那兩個孩子每個月的生活費,你都東拼西湊,靠賣身才勉強湊夠,怎麼會忽然有錢買得起車?」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覺得你很了解我嗎?你不知道我丈夫走之前我們倆一起掙過錢?我們存多少錢要跟你說嗎?你懂個屁啊,滾開!」魏苻沒好氣淬他一口就要進樓。

  覺輪忽然攔住她,目光陰測測的盯著她,手上多出一張紙幣,「我欠過岩哥的錢,岩哥讓我查他的錢丟失的前一天,我給他還過錢,其中有幾張,上面有我侄子寫的塗鴉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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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張錢上就有這樣的兔子,幸虧你今天帶你兒子閨女出去付大錢我才能看到,要不是這張錢,我也只是懷疑你。」覺輪目光陰沉沉的,質問她,「說,你是怎麼偷到錢的?最近白虎堂有批死掉的人身上的錢也沒了,是不是你乾的……不,你一個人一定干不出這事,你家裡藏著誰吧?是不是警察?」

  覺輪透過連續盯梢找到蛛絲馬跡,立馬就來質問魏苻,並由錢丟失一事深究到底,認為她一定有個在背後幫她的同夥,不然她沒這個膽子敢把手伸向黑幫。

  魏苻沒想到沒有監控錄影覺輪也能發現蹤跡,有點小瞧這個玉石運輸組長了。

  他猜對了,錢丟失的是她乾的,但她沒有同夥,她的確有這個勇氣去偷黑幫的錢並殺死他們,現在也打算殺死他。

  「你胡說八道什麼?隨便拿張鬼畫符的錢來污衊我是吧?這是我買東西人家補我的錢,誰補的我記不清了,怎麼?要我給你挨個指你去查嗎大偵探?」魏苻冷笑。

  覺輪被譏諷一句,將嘴裡的煙吐掉,目光緊盯著她手上的東西,「你買的什麼?是衣服?給誰買的?」

  他透過塑膠袋的小口隱約看出不是女裝,「看顏色,應該不是你要穿的,你這是給男人買的衣服吧?」

  他伸手就要拿,魏苻冷著臉甩他一巴掌,「你特麼有病是吧?是不是欠打啊你?成天來我家門口查我,你特麼這麼喜歡查就去考警察偵探證唄,沒證在這兒裝什麼公職人員,給我滾!」

  覺輪被這一巴掌打得耳朵嗡嗡的,氣上心頭,他胸腔中也燃起一把火,穩住身子後就朝魏苻轟來一拳。

  魏苻防守的同時反打回去,直摁著覺輪地上捶,將打得他鼻青臉腫,再也沒有力氣反抗時她才停手,覺輪疼的在地上捂著肚子粗粗喘氣。

  「揍你這一頓,你舒坦了沒?以後有什麼懷疑我的,建議你先報警,隨便碰別人東西我會認為你是在搶劫。」魏苻說到這裡還鄙夷起來,「這年頭干搶劫的還這麼多廢話,說半天就是想搶我東西,你這廢物。」

  覺輪氣得要死,但打不過魏苻只能先咽下這口氣。

  魏苻懶得再理他,她跨過他提著東西回家。

  將吳老闆的話帶到後,魏苻將衣服交給陳彥霖,進廚房做飯,切好菜後出廚房。

  她走進房間找出身主以前在老街做活兒時甘傳昌留的電話。

  「有空嗎?」魏苻開門見山,「明天見一面怎麼樣?」

  甘傳昌聽到魏苻的聲音,登時就來了精神,「約我?呵,你是扛不住開始答應我了?」

  「最近有點缺錢,你說的那些,我可以考慮下。」魏苻壓低聲音,「明天見面說吧,就在老街左三排那家燒鴨飯館,我上午得拿到錢,下午送孩子去學校。」

  「你倒是心急,我現在就有空,你出來一趟,我今晚就能給你錢。」甘傳昌現在來了興致,沒了睡意。

  「現在不行,去不了,倆孩子都在家裡沒睡呢,回去問起來我不好說。」魏苻沒再多說,「等他們都上學就好了,我給你買了身衣服,向你道歉,等哪天我們見面再給你。」

  魏苻也不多說,最後說一句自己還得忙就把電話給掛掉。

  電話結束通話,甘傳昌心中喜悅,嘴上譏諷魏苻最後還不是得來張開腿伺候他,腦海里回想當初的旖旎夢。

  就在他躺下暢想明天開葷時,門響了起來。

  「誰?」

  甘傳昌開門一看,竟然是鼻青臉腫的覺輪,他傻眼,「你,你這是被誰給打了?」

  覺輪眼神陰沉沉的,他先是進屋,後面色嚴肅的說:「昌哥,我現在懷疑花水就是偷走岩哥錢的小偷,白虎堂死去那些人不翼而飛的錢,也一定是她拿走的。」

  「又是這話。」甘傳昌才沒心情聽這些,他是聽那天那個寸頭佬要盯著花水,但都這麼長時間,她都沒什麼問題,現在也缺錢來找他,現在可能是偷那麼多人錢的賊?

  「你怎麼那麼肯定?」甘傳昌問他。

  「你看這張紙幣。」覺輪將拿到的紙幣遞給他,又把話從頭到尾說一遍,最後表情變狠,「我剛剛看到她提著的衣服,看著不像女裝,那就是給男人買的,上午她剛帶著兩個孩子買過衣服,怎麼會再買一遍?說明那不是給兒子的,是給野男人的。」

  「我說老弟。」甘傳昌一臉『』你省省吧』的表情,他搖搖手上的手機,有些得意的說:「告訴你吧,她剛剛聯絡我了,說答應我的要求,還給我買了身衣服,那是她給我賠禮道歉的!你看看,我就說她缺錢花了還是會來吧,一個婊子你還廢這麼多心思,真是難為你了。」

  覺輪不可置信,「真的假的?剛剛?她是怎麼說的?」

  甘傳昌把剛剛的事一說,覺輪只陰著臉,「太古怪了,看她最近根本不像缺錢的樣子,真的會再願意跟你睡一塊兒?」

  覺輪捂著自己臉上的傷口,獰著臉說:「不管怎麼說,我總覺得她不簡單,她家裡一定有什麼人藏著。」

  「你要不信,等明天我和她約好你看看。」甘傳昌只覺得他多想,為自己即將得手感到高興。

  覺輪一想,擰著眉頭道:「好,我明天和你一起去,看她是不是真的答應做你情婦,說不定還有什麼別的要求,要是沒有,那我就承認是我多想了。」

  甘傳昌也沒反對,也讓他看看死心,免得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說完後,覺輪想了想轉身出門打了個電話。

  魏苻將吳老闆交代的事都和陳彥霖說清楚,周天上午她就讓兩個孩子下樓散散步看看有沒有車,自己開著車往見面地點去。

  和她見面的不止是甘傳昌,不出所料覺輪也跟了過來,就坐在對面。

  魏苻冷著臉忽視他,甘傳昌握著她的手,笑得春風得意,「小水,你想通就好,我早就跟你說過,你一個人不行的。」

  魏苻忽視覺輪陰測測的眼神,對甘傳昌道:「我有些話想跟你說,你能不能讓他離遠點,我看見他就煩,昨天才打了他。」

  甘傳昌知道覺輪的傷是她打的,一臉『你看看』的表情,「你看看你,還去討人嫌不?」

  覺輪覺得甘傳昌已經被美色所迷忘了正事,他沒有解釋太多,只說道:「都說了隨便問問她點事,誰知道反應這麼大。」

  「你不讓他走我也懶得多說,我是跟你做交易又不是跟他。」魏苻沒好氣道開口,甩開他搭上自己的手一副要走人的樣。

  甘傳昌嘖一聲只好趕人,「你也看見了,死心了吧,趕緊上一邊兒去吧。」

  覺輪面色依舊黑沉,覺得魏苻有古怪,他更不可能離開,但不離遠點她就不說,他只能遠離一邊好聽聽說什麼。

  覺輪起身往另一桌去,正好坐在魏苻右邊的桌子,他一臉不耐煩的催促老闆給他拿一瓶酒。

  魏苻只瞟他一眼就收回視線。

  段錦崧兄妹倆在外頭逛著,迎面一輛車緩緩駛來,段錦崧老遠看到車牌,他忙叫妹妹,「來了,我去告訴陳叔叔。」

  段錦崧腿腳快,但架不住陳彥霖比他更快,他早熟知計劃時間,提前十分鐘下來蹲,看到車開過來後,只向段錦崧點了個頭就走過去。

  吳老闆駕車經過,看到陳彥霖穿的衣服標誌,提示司機將車開過去,車輛駛向居民樓道路邊,隨後緩緩停下。

  陳彥霖動作很快,段錦崧也拉著妹妹往回走,雙方沒有揮手告別,一上車吳老闆就讓司機開車。

  車輛離開居民樓後,陳彥霖扯下帽子口罩,「吳老師。」

  吳老闆點了個頭,讓他先戴上,陳彥霖照做。

  緊接著,吳老闆又撥通一個號碼,只簡單說一句上車了。

  魏苻也在進行任務,她一面和甘傳昌討價還價一面試圖讓他先支付一筆錢。

  甘傳昌見她脾氣軟下來,想到之前受的氣,更不打算輕易放過她,點了根煙慢條斯理道:「想要錢,先看看你今晚上的表現,我可不是做慈善,你前幾回怎麼拿到錢的,後面繼續這麼幹就好了。」

  魏苻面色白了幾分,覺輪看她難為情的樣冷笑,心裡咒罵一句婊子,後陰著臉手拿開瓶器打算開啤酒。

  「我身體不舒服,過兩天就好,你不能給我點嗎?我又不會跑。」

  魏苻和甘傳昌極限拉扯時,忽一道槍聲驚響,覺輪面容呆滯,他拿酒的動作剎住,整個人怏怏倒下。

  街邊的人聽到槍聲都下意識蹲下或找地方隱蔽,連甘傳昌也不例外,他的煙都嚇得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