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教你本事,往後給你找仙草修行,以後可不能吃妖了,可好?」
元泱這話一出,魏苻愣了下,眼前一亮,後心中喜道:「哥哥,你說真的嗎?」
其實從吃肉改為吃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吃妖無非就是為修行,要是元泱有別的辦法能讓她修為長進弄死伏崖那就是好事。
元泱輕嘆:「自然。」
「哥哥若真願教我,那我就不吃妖了。」魏苻一臉真誠的說。
「那你發誓,往後不再用這等修煉之法了。」元泱還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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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日的相處,他覺得這個妹妹不僅壞脾氣還很不聽話。
「我發誓,我發誓。」魏苻抬手向天起誓,「我發誓我今後再也不吃妖了。」
「倘若你吃了呢?」元泱聽她只說到這裡不樂意,追問後果。
「豈有如許倘若?」魏苻皺著眉,小嘴叭叭,「若霹靂落爾首,當奈何?啊?倘若我違背誓言,我哪知道什麼倘若啊,違背誓言者僅殷雲朔此人,我乃哥哥親妹,豈會違背,哥哥可是不信我?」
「……」元泱。
魏苻一通工地文言文詭辯回去,元泱聽著感覺不對,但想反駁見她這副蠻橫無理的樣,只得欲言又止。
元泱現在也不惱怒,自從醒來後接受魏苻的說辭,就完全相信她口中的兄妹情誼,並容忍這位「壞脾氣」的妹妹。
「咱們先回去,重新想想林持盈和梅若雪的降妖之法,城內的妖怪收了我再教你。」元泱說著,拉過她的手腕往城裡飛去。
魏苻也沒再多說,元泱都決定教應該不會反悔,要是反悔她乾脆繼續吃妖。
林持盈和梅若雪降妖失敗,雖然元泱訓斥過她們,但沒搞清楚她們之前發生什麼,心結解不開,下一次還有可能會內訌,讓那些妖怪趁機逃亡。
帶著不合之心,恐也難以封印那犼。
魏苻乾脆敞開天窗說亮話,「你們之前到底有什麼過節?」
林持盈和梅若雪互相看一眼,都有些不好說。
元泱見倆人不願說,猜測到什麼,便道:「你們姑娘家聊,我出去。」
「不用了,元大哥。」林持盈叫住他,先開口,「其實也沒有那麼大過節,就是都別不開這個臉說出來而已。」
她深吸一口氣,道:「若雪剛進東宮時,是我安置她的住處,派人照顧她的起居的,我們以前相處也算融洽,只是因為皇上,我們才有些不可解開的矛盾。」
「什麼皇上,他現在是妖了。」梅若雪撇撇嘴,也不顧及什麼了,插嘴道:「我們本來沒什麼大事,在宮裡也算相安無事,後來我發現殷雲朔常往外跑,我就跟著從小西門出去,我就是純好奇,沒想到撞上他和那個黎若靈相會。」
「殷雲朔帶著黎若靈離開紫京不知道去哪兒遊山玩水,隔三差五就出去一趟,我那時只以為太子在外養人,也沒多心,這事我誰也沒說。」
「後來,殷雲朔回來,那個黎若靈也入府了,但那時她沒有名分,便將她交給持盈,有一回花朝節,殷雲朔領著我們出去,又奉命在下清宮辦普天大醮。」
「祈福典結束,持盈的侍女來報,說她昨日染風寒,今日又站得久了些,有些頭暈,來向殷雲朔稟明晚些回去,街上的花燈就不逛了。」
「逛花街前,黎若靈來下清宮白鶴樓閣找我,說她想自己去逛逛,讓我陪伴太子,還說什麼從持盈口中得知我心悅太子,又說太子很關照我。」梅若雪現在提起這事還有點煩。
「總之,我當時也是有病,聽兩句太子關照我的話,我就心血來潮,跟著太子在街上逛,一路上蹦蹦跳跳也沒見他理我,當時就有些心寒。」
「逛到一半時,殷雲朔說起黎若靈不見的事,我哪知道她去了哪兒,他就大發雷霆,說持盈病重,把黎若靈交給我照顧,我卻只知貪圖享樂,我心裡又氣又委屈,只記得那天跟著殷雲朔折返回去找黎若靈。」
「我帶十來個宮女街上轉,再聽到動靜回去一看,就看到殷雲朔懷中抱著受驚的黎若靈,還看到持盈身上沾染泥土,就倒在他身邊。」
「我不知道發生什麼,後來她先站起來質問我,為何不看好黎若靈,還自己瞎跑。」梅若雪說到這裡還很生氣。
「回府後,她來我這裡一趟,說黎若靈是太子在意之人,讓我少些妄念,也別戲弄人。」
「我只是有些氣,心裡也著實吃味,也沒理會她。」
但魏苻和元泱停下來,沒感覺有什麼大問題。
林持盈沉著臉接下去道:「我沒說過那種話,我也沒有質問她,花朝節前日我的確染上風寒,但下清宮祈福典後,我讓侍女稟的是先回去,下清宮禮停收場時我已離開,根本沒在街上逛,回府後我就一直在雨燕閣休息,又怎麼可能去找她說出那些話。」
「第二日見,我只是問她,逛花街好玩嗎,跟黎若靈玩了什麼,她就沖我發火,說我已經看到了,還追問她做什麼,一件事說過便罷,再提是什麼意思。」
林持盈說到這裡也是一頭霧水有些氣,「我解釋我回去了,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她還不信。」
「我一開始也還好聲好氣跟她說,可我們越說越亂,最後不歡而散,我不理會她,她也不再同我說話。」林持盈。
「這事過去後,有一日,我在長廊散步,團扇忘取,便讓侍女回去取,正好太子揹著黎若靈過長廊,二人打鬧嬉戲,我正想退回去,沒想到她突然冒出來,譏笑我來長廊等著和太子偶遇,又說一堆太子心上人是黎若靈,叫我別痴心妄想。」
「我正心裡有氣呢,但殷雲朔在場,我也不能發火,只好忍著。」
「我不知道哪一日,我就記得我剛睡醒,她讓人給我送來一面鏡子,讓我沒事多照照鏡子,也看看自己。」梅若雪氣得咬牙,「我還想著說話太重,去跟她賠個禮,竟然這麼羞辱我。」
「等等,你們這意思,怎麼感覺梅若雪你見到的不是林持盈,而林持盈你見到的也不是梅若雪。」魏苻皺眉,感覺不對勁。
倆人相互看一眼,均神色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