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力量留著對付那頭逃走的犼和伏崖,犼的金身被救出去,他的兩縷殘魂定會合二為一,力量增強,到時候想抓他可不容易。」
「你不用擔心我,我雖不能用天地靈氣恢復元氣,但吃點兒妖怪也是可以恢復,增長修為的,那些害人的低等妖怪我也能應付,我自己可以。」魏苻將話題轉移到處理犼的事上。
「吃妖怪?」元泱凝眉,似有些不贊同,「你雖不是真龍,但到底有龍的血脈,吃點兒瓜果不好嗎?」
「蛟龍一族都是這麼修煉的。」魏苻瞪大眼,「我隨我娘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身主出身是不是龍和蛟龍的孩子,但根據身主的記憶,她是吃過一些作孽的小妖,也吞過土匪的馬匹,就和西遊記小白龍吃唐僧的馬一樣。
魏苻剛接收身主記憶時還以為這個位面的龍和西遊記里的小白龍差不多,也是純種龍族但會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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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遇到元泱這個例外,光靠曬太陽曬月亮就能修煉恢復元氣。
屬實逆天。
為之後自己能心安理得的吃肉和懷孕補充養分,魏苻有必要讓元泱知道她是要吃肉的,修煉方式和他不一樣。
「哥,你現在是知道我不是純種龍族要吃肉所以看不起我嗎?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修煉的。」魏苻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哥你難道因為我的修煉方式和你不一樣也開始歧視我了嗎?」
「……」元泱。
「不是。」元泱沉默半晌,後組織語言問她:「那,你應該不吃吃凡人吧?」
「當然不吃,凡人都沒有修為,吃了也白吃,怎麼了?」
元泱倒像鬆一口氣的樣子,他這幾日外出,觀人間百姓都有氣運,顯然吃他們會受到一些因果報應。
而他身為龍,自覺是不吃這類血食的,今日他這個妹妹說今後要吞噬血肉修煉,他擔心她會有因果報應,若真要吃,他得想法子制止。
「沒有便好。」元泱說到這裡想了想又勸她道:「我雖沒有吞過血肉修煉,但總覺得此種修煉之法不妥,還是不用的好。」
「我不吃,我肚子裡的孩子總得吃啊。」魏苻軟下語氣,但依舊固執:「哥哥,難道你不想讓我快點好起來嗎?我又不吃人,吞點害人的妖怪沒問題吧。」
「那些妖怪害人沾染業氣,殺戮之氣太重,吞食他們修煉也未必見得法力大增,還是尋些別的法子。」元泱想到她懷孕,又溫著嗓音道:「你還懷著孕,應該多吃點兒瓜果,我出門回來給你帶。」
「我會照顧好你。」
「……」魏苻。
她要吃肉!
「那哥你今後會給我抓些小妖來修煉嗎?」魏苻問。
「……」元泱。
「抓妖的事以後再說,你現在傷的還不重,若重了我給你渡元氣。」
魏苻說破天,元泱還是不贊同她的修煉方式,但可以確定是心疼她這個妹妹的,還肯用元氣補貼她。
說真的,有點感動又不知道該不該感動。
修煉的事略過去,魏苻只好針對犼的事繼續話題,「那哥哥你什麼時候出去抓犼?我跟你一起去,這個山谷我是待不下去了,萬一那個伏崖的手下趁你不在來抓我怎麼辦?哥哥帶我出去吧。」
元泱無奈答應,又提起林持盈三人,「我帶你出去,要降魔,怕也沒空閒護著你那三個朋友,她們可有去處?」
「她們本是殷雲朔的妃嬪,幫我逃出宮,也被殷雲朔追殺,我在火燒宮殿逃出來時就用衣服做了個法變成她們的模樣,那些假屍體當著外界的面已下葬入妃陵,殷雲朔也沒證據定她們的罪,只是偶然見到我帶著她們,但如今她們已不能再當著世人的面現身。」
「我本想殺掉殷雲朔後再送她們去個安靜的世外桃源住著,如今犼現世,伏崖緊追不捨,她們不能跟著我們,不然就送到東海那邊吧。」
「哥哥讓東海的地仙幫忙看著,就算伏崖過去,那裡也有地仙護著,等我們處理好所有的事,我再親自給她們找個容身的去處。」
「好。」元泱也沒有反對,和魏苻商榷好,便起身出門想同林持盈三人說說。
剛開啟門,就見林持盈三人圍著倒地的承祀看。
「你們在做什麼?」
魏苻和元泱邁步走去,承祀不知被什麼東西砸到,哎喲喲的呻吟。
湊過去一看,那東西是根鐵鞭,通體玄黑,隱隱閃著藍紫色的光,而林持盈幾人手中也多幾個物件。
「這……」
元泱看她們手上的東西,面色微變,又看向承祀旁邊的玄黑鐵鞭,手一伸將東西收在手中。
承祀也哎喲喲起身,在元泱面前出糗,他都快有些無地自容。
「前輩,這些東西忽然飛過來,這玩意兒猛砸我一頭,我一時沒注意。」承祀揉揉後腦勺。
「元大哥,這些東西是從水裡冒出來的。」林持盈將手上的青黑色印章遞給他看,「你看。」
「這個旗是什麼?」梅若雪搖搖手上的紅色旗幟,只有嬰孩手臂大小,上面的圖騰是一隻周身燃火的鳳凰。
「這好像玉圭。」許恆燕也仔細看看手上的白色令牌。
元泱各自看一眼她們手上的東西,將玄鐵鞭交給承祀,道:「許是天意,神器擇主,看來你們需要跟我和妹妹同行一路。」
「啊?」許恆燕不解。
幾人懵逼,魏苻更是一臉懵。
啥玩意兒?
元泱解釋道:「這些神器是雷澤封魔陣的神兵,我記不清來歷,這樣的神兵應是有主人的,許是當初我將那頭凶獸帶回來時,有別的神君助我封印它,但具體是誰,我記不清。」
「我從這些神器上探得心法要領,需要將那頭凶獸抓回來重新封印,但憑我一人恐怕不行,既有四把神兵,就該有四人進行封印。」
「本欲帶這些神器去找合適的人,如今看,想必不必折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元大哥,你說我們是主人?」林持盈有些不敢相信。
她們只是凡人,還都是些女子,能成什麼事呢?
幫元姬拖延時辰助她偷盜已經是她這輩子乾的最大膽的事,往重了說,她這罪行,按律當誅。
元姬替她們做了個替死鬼讓她們免去一死,可皇上到底看到她們,若將她們抓回去,那必定死無葬身之地,又怎麼敢再去同他相鬥?
「皇上是天子,你是要我們去封印他?」許恆燕也震驚。
封印天子這事她做夢都不敢想,這是何等大逆不道之事。
梅若雪也皺眉,「傷皇上金身可是死罪,我們九族難道不要了嗎?」
比起林持盈三人的猶豫膽怯,承祀倒膽大許多,殺害凡人他定不會幹,但那伏崖可不是個凡人,他是妖魔,占據他人身體的上古妖邪。
若將伏崖封印,不僅是功德一件,也是為自己,為兄弟報仇,他當仁不讓。
「你們幾個想想,那個皇帝已經不是當初的皇帝,他體內寄居的是那頭犼的殘魂,而且就算那皇帝還活著,他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們,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放手一搏,說不定把他封印,你們就沒事了呢。」
「可封印皇上,天下怎麼辦?誰來管天下呢?」許恆燕不知道什麼大道理,但她自小被灌輸的思想就是皇帝是管天下的人。
皇帝死了就皇帝的兒子繼位接著管天下,如今皇上雖然沒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還沒留下皇嗣,她們把皇上封印,那天下誰來管理?豈不是要天下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