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46章 打臉攻略者(24)

  「你在哪兒?」魏苻不打算出去,但需要問下具體位置。

  「老子在你家門口,趕緊出來!不然拿酒瓶子砸進去了!」成曜喝醉酒真的像幼稚的熊孩子,不管不顧,為感情這事就要和魏苻決鬥的感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魏苻放下手機,出門從樓梯處往樓下探招呼趙姨開門。

  門一開,成曜一身酒氣的闖進來,隨手把衣服扔給趙姨,還把一瓶酒放在桌上,大爺似的指揮趙姨,「陸晏呢?讓他下來!」

  「你還真不客氣,把我這兒當你家了,要耍酒瘋回家耍去。」魏苻面無表情下樓,讓趙姨去廚房把牛奶熱下。

  坐在成曜對面,他雖然一臉醉意,但魏苻過來後,他明顯精神不少,瞪著她還一臉氣:「你當初怎麼跟我說的,你說你不會參與我和薑茶之間的事,現在呢?」

  成曜氣憤的是魏苻三周前帶薑茶和宓宓去洱海玩的事。

  宓宓的耳朵經中期治療好轉許多,停藥很長時間都沒出問題,去檢查聽力也和正常人沒差別。

  為給薑茶更多甜頭激勵她,魏苻不再局限於言語鼓勵並提升好感度,成曜出差時,她讓宓宓邀上薑茶一起去玩,還把這事告訴因情傷外出散心的陸行州。

  陸行州早在得知成曜追求薑茶時心思就被創一回,可謂還沒戀愛就先失戀。魏苻又把這事告訴他,陸行州除不解魏苻這麼做的用意外就是問成曜那邊怎麼說。

  魏苻沒有多說太多,只告訴陸行州這是為感激薑茶,也會把這事告訴成曜。

  她也的確告訴成曜了,不過是用宓宓朋友圈的形式告訴他的,宓宓根本不會發什麼朋友圈,能幹出來這事的只有她。

  成曜發現自己被背刺,怒氣沖沖,又不好問薑茶,免得關係徹底僵化,只能來責問她。

  「成曜,我先問你一個問題。」魏苻看他一副隨時隨地要發瘋的樣子先穩住他。

  「薑茶至今沒有答應你,你還搞不明白嗎?」

  成曜抿著唇,沉默兩秒後他嗤道:「時間長著呢,誰知道將來會怎樣?」

  「你老爸知道薑茶的情況後,沒再找過你了吧?」魏苻又提到一個關鍵問題。

  「他知道又怎樣?他也管不了我。」成曜連譏帶諷,「他難道還想學什麼舊社會把我綁到國外去跟新加坡那女人結婚?」

  「你爸當然整不了你,因為你早和他抗爭過,他拿捏不住你,還能去拿捏誰?你被趕去外地出差這段時間,你爸就不止一次找上薑茶,也提醒她該怎麼做,你覺得她還會同意和你糾纏嗎?」魏苻。

  成曜擰著眉:「她從來沒和我說起過這事。」

  「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魏苻毫不留情的說:「就算和你說了又能怎樣?你難道要弄個什麼盛世壯舉?你要為薑茶反叛家裡?要為她放棄家產自己外出打拼?」

  成曜還和個大男孩一樣不服氣:「不行嗎?我學歷又不低,就算不靠老爺子,我也能過得很好。」

  魏苻懶得指責他這臭屁的性子,淡定的潑一盆冷水:「你願意又怎樣?你覺得薑茶會樂意跟你過苦日子?你知道她家的情況,你覺得她的父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

  「我說你怎麼跟我家老爺子似的這麼囉嗦?」成曜有些煩躁,又拿起桌上的酒一口悶,「以後的時間長著呢,誰能知道他們最後就不會同意?」

  魏苻看著他,口不留情,「這就是薑茶一直都接受不了你的原因,你從來不想著將來會遇到的風險,你知不知道盲目的先走下去對現在的薑茶來說,她是賭不起的。」

  「成叔如果想讓薑茶混不下去,有的是辦法,不說從事業上,她父母那邊就很好拿捏,你拿什麼保證他們家的安寧?」

  「薑茶好不容易走到這個地步,她做明星就是為過上好日子的,如果因為和你在一起又遭遇一次之前的網暴,要是嚴重點被封殺,你又沒這個能力幫她,她還有多少精力陪你走下去?」

  成曜垂下眸,聲音跟著冷下來:「這些都不是你插足進來的理由,再說,薑茶不是你公司的員工嗎?你會眼睜睜看著她落難被圍攻嗎?」

  魏苻讓1258開始遮蔽薑茶系統的監視,干擾二十分鐘。

  「你也說了,她只是員工,如果對公司發展有影響,那我沒有必要再留用。」1258處理好後,魏苻近乎無情的回答他這個問題。

  「你說過不喜歡薑茶的。」成曜盯著她,問出心裡的疑惑:「陸晏,你到底想幹什麼?」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我,我也會回答你。」魏苻實在有些沒轍,想了想說。

  成曜咬緊牙關,紅著眼,「說。」

  「如果薑茶告訴你,她和你是不可能的,她喜歡的是我,她不可能接受你,你能放手嗎?」

  成曜氣得想打人,像頭即將發火的野狼,「陸晏,你他媽終於說真話了是吧?你他娘的就是撬牆角,當我和薑茶之間的第三者!不要臉的臭小三!」

  魏苻:(¬\"¬)

  捏媽媽噠,你跟薑茶現在是男女朋友了嗎請問?

  見成曜暴怒的樣子,魏苻無語兩秒,忍著蛋疼的情緒說道:「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快點!」

  成曜恨不得把這個好兄弟一拳轟在牆上,也沒心情回復她,只紅著眼目眥欲裂的瞪著對方。

  魏苻無話可說,她閉了閉眼,只能說:「算了,那我告訴你吧,你和薑茶不可能,同樣的,我和薑茶也不可能。」

  這話一出,成曜瞬間怔住,「你說什麼?如果你不喜歡薑茶,那你為什麼對她改觀,為什麼帶她出去玩,關心她,開始護著她?」

  「因為你。」魏苻癱著臉,蛋疼的揉一把臉,接著無比真誠的說:「因為我喜歡的是你,我的好兄弟。」

  「……」成曜。

  成曜嚇得菊花一緊,一時間大腦都宕機了,周圍沉默無聲,氣氛瞬間凝固。

  他看著魏苻表情都凝住,先是不可置信,隨後是不願接受,後倒吸一口涼氣,「尼瑪的……陸晏你是不是有病?你特麼是不是有病啊?你是不是想讓我原諒你,這個鬼理由也就你能想的出來,你別以為我會信你!我……」

  成曜被乾的有點不知所措,激烈反駁,直到說不出其他髒話。

  魏苻冷靜的不能再冷靜,她不可能把任務者的情況告訴他,也不可能這個節骨眼上暴露,只能以抽象離譜的方式破局。

  她一開始本想解釋對薑茶的所作所為都是為治療宓宓耳朵的,但發現她無論想出什么正經理由成曜都會把她當情敵,仇視她,那還不如另闢蹊徑。

  對待感情,遇到她這種天賦型選手,任成曜怎麼絞盡腦汁拼盡全力一時也沒辦法戰勝吧。

  看成曜如今的苦惱樣,魏苻在心裡竊喜。

  「真的。」魏苻開始表演,她絞了絞手,有些難以啟齒的說:「不然你以為我這麼多年不找女朋友是為了什麼?我不是什麼柳下惠,只是對女人我沒什麼感覺,本來我不想告訴你這些的,但是我發現你對薑茶那麼好,我很不甘心。」

  「但我絕沒有要害薑茶的意思,我帶她出去,一是感激,二也是希望你認清現實。」

  魏.大.忽.悠.苻上線,幾句話就給成曜幹得大腦蒙圈,他現在連酒都不敢喝,生怕喝多了被好兄弟拉到床上去霸王硬上弓。

  成曜緩了一分多鐘才緩過神,他嘖了又嘖,撓撓頭有些不知所措,想不到該如何回答她。

  說真的,如果他知道來到這裡卻得到這麼離譜的答案,他寧可喝得爛醉躺在天橋底下過一夜。

  這一刻,成曜真的萬分後悔,甚至有些想甩自己幾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