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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6章 怎麼沒有反應?

  張昭喝了一口茶,「也沒什麼好說的,如今,你能得皇上重用,這是福分。」

  劍五垂首,不知道說什麼。

  在張昭起身預備離開時,劍五拉住了他的手,「告訴我,我是不是……」

  「劍五!」

  張昭阻止了他未說出口的話,他看著劍五,「我們兄弟,沒有血緣勝過有血緣的弟兄,我們知道彼此的心意和秘密,我們兩個人,總要有人陪在皇上身邊吧!」

  劍五道:「那也可以是你……」

  「不,我配合章赫,宇文樾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他還要做更多的事情,何況,他夜闖欽天監,這副身子,根本沒可能繼續成為守護皇上的將士!

  他看著劍五,「哪怕你要與我割袍斷義,也是可以的。」

  「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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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昭笑笑,拍了拍劍五的肩膀,有些話永遠都不要說出來。

  他張昭就是李默,李默就是他張昭。

  離開一品樓後,張昭剛上馬車,一口鮮血就噴涌而出,他用帕子擦掉血漬,這血——

  是他夜闖欽天監遭受的陣法蠶食。

  ————

  劍五站在窗邊,從張昭上馬車時,那微微捂胸口的動作他就知道張昭的有幾分心脈受損的模樣。

  欽天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他們這些暗衛都知道。

  但是,他去欽天監沒事。

  所以,他也是那個命格發生變化,命格特殊的人,所以他才是真正的——李默。

  張昭,張昭——

  他該怎麼辦?

  劍五內心糾結到眉頭緊皺,直到張府的馬車離去,他已經看不到張府馬車一點影子後,才轉身下了樓。

  ————

  宸王,越王新婚,蕭瑤給他們放了長假,有什麼公務都直接讓唐安帶去,讓他們處理。

  三日回門。

  蕭蓁蓁回門是帶著周軼清去的清溪谷農莊。

  蕭陸聲,蘇妘也分別給蕭蓁蓁和周軼清一些產業,然後就準備在農莊多住一兩日。

  蘇妘道:「從前就盼著同人家成親,現在成親了,卻要粘著我們做什麼?」

  蕭蓁蓁撅著嘴,那她也不知道成親就是做那種高難度,高消耗的體力運動啊!

  反正,這幾天她在那暖情酒的作用下,感覺身體被掏空。

  和父皇,母后住一塊兒,也能絕了她繼續壓榨周軼清的念頭,總之,她都需要休息,那周軼清肯定也是一樣的。

  「母后,親情才是最重要的。」蕭蓁蓁挽著母后的手,「兒臣陪母后去看看後山的桃花,看開了沒有。」

  「今年的陽光不算好,得等上十天半月的。」

  「那兒臣就陪父皇,母后住十天半月。」

  蘇妘笑笑,抬手颳了刮小女兒的鼻子,「小鬼機靈。」

  蕭蓁蓁撒嬌耍賴一樣,看著這樣的蓁兒,蘇妘真覺得,孩子就是成親早了。

  蕭陸聲在院中練劍。

  周軼清過去的時候,蕭陸聲就丟了一把長劍給他,翁婿二人就真刀劍的比起了武。

  一開始,周軼清還想著,一定要注意分寸,要給父皇留幾分薄面。

  當劍刃對上他的脖子之後,這才警覺,太上皇果然是太上皇,他的武功造詣不是父親,以及羽字營里那些叔叔輩們能媲比的。

  「怎麼,是覺得父皇老了不中用要讓著我?」蕭陸聲丟了劍,眉目間有幾分不悅。

  周軼清只當是他剛剛那小心思被看穿,只道:「是兒臣大意了,兒臣再陪父皇練劍。」

  蕭陸聲把手,「再有個二十年,或許我打不過你了。」

  周軼清:「……」

  總之,父皇這體力,這劍術,當真是登峰造極,或許也只有容大人那樣玄乎其玄的道術才能打敗父皇吧!

  周軼清跟著蕭陸聲走,兩個人一邊走,蕭陸聲一邊道:「蓁兒自幼被我寵著長大,但性子不壞,你當萬般寵愛。」

  「父皇寬心,兒臣省得的。」

  蕭陸聲『嗯』了聲,「我對宸兒也是如此叮囑,所以,你別覺得我是刻意針對你。」

  「兒臣不敢。」

  看著周軼清小心翼翼,拱手的模樣,蕭陸聲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如此小心翼翼,都是一家人。」只要不辜負蓁兒,他橫豎都能把他看順眼的。

  周軼清頷首,「是,兒臣謹記父皇叮囑。」

  蕭陸聲點點頭,看著那清明中帶些烏雲的天空,張了張嘴後說道:「你父親對你母親也極盡寵愛,你要多學學。」

  「是。」

  簡順過來說午膳準備好了,蕭陸聲便同周軼清道:「走,去用膳。」

  「是。」

  蕭陸聲在前,周軼清在後。

  他思索著,父皇說,父親對母親也極盡寵愛,父皇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個得重點圈起來,回去好好參詳參詳。

  ————

  謝國公府。

  蕭宸和謝楹下馬車時,謝國公夫婦,謝雲初,謝嬌嬌和謝雲策等人都已經等候了一炷香的時間了。

  「參見王爺,王妃。」

  除謝雲初外,全部人都跪下了。

  蕭宸和謝楹連忙將岳父母拉起來,然後又對著二老行了晚輩禮。

  「阿姐……」

  謝嬌嬌和謝雲初異口同聲的喊謝楹,只見阿姐臉頰微微紅著,越發的嬌艷。

  謝楹『嗯』了聲。

  蕭宸則讓落楓和管家將回門的禮紛紛送上,然後一家人才進了謝國公府里。

  一大家子人,男人們下棋。

  謝楹,謝嬌嬌和歐玉榮母女便到了後院去說一些貼己的話。

  「我就是知道,宸王殿下這般淵清玉絜的男子,對阿姐肯定是極好的。」謝嬌嬌笑著說。

  歐玉榮看了小女兒一眼,「你又知道。」

  「當然了,我可是一路看著阿姐同宸王殿下如何好,如何彆扭,又如何堅定不移的在一塊兒的。」

  歐玉榮笑著,抬手食指戳了謝嬌嬌的腦門一下。

  謝嬌嬌捧著腦門,「哎喲,母親真是的,女兒說的實話,怎麼還懲罰我了。」

  她噘著嘴,有幾分生氣的模樣。

  歐玉榮笑著,「罷了,今日你王爺姐夫陪著你阿姐回門,你去廚房盯著,讓仔細著準備晚膳。」

  謝嬌嬌擰著眉頭,也不動作。

  歐玉榮『嘖』了一聲,看著謝嬌嬌佯裝不悅的樣子,「你這孩子,母親同你說話呢,怎麼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