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嫦欣算是明白了陶文君的一片苦心,她點點頭,「我明白了。」
「那我去看看,如果李大人把文兒小姐送去了李大人曾經的宅子,我就來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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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辛苦。」
「不,能跟著大人,是我的榮幸。」
陶文君起身,她抱了嫦欣一下,「能有你幫忙,才是我的榮幸。」
她們心裡都明白,女子真的要與男子一般出入平安,還得需要很多時間,需要更多的女子站在高處!
一炷香之後。
嫦欣回來,「李大人帶著文兒小姐去了。」
陶文君興奮不已。
「好。」
她起身,隨即又坐下,「公務要緊,」她還得寫一篇勸告文,與皇上打配合。
「是。」
嫦欣退下去。
等陶文君寫完公文奏章,嫦欣就端了飯菜進來。
陶文君吃過飯,天也黑透了。
這個時候去見文兒,更容易避開很多人的視線。
陶文君換了一身常服,這才同嫦欣一起去了曾經租住的綠水巷。
這巷子裡的小宅子,她目前還沒有能力買下來,但卻一直租著,亦或者說,其實這房子就是李惠厲的!
只不過李惠厲不說,她也一直交給牙行的人租金。
陶文君進宅之後,同嫦欣道:「若有任何事,你立即到隔壁來尋我。」
「大人放心。」
隨即,陶文君才從那牆壁中的一道小門進了李惠厲的私宅中。
她剛過拱門,就看到李惠厲雙手叉腰的看著她。
「你真強。」李惠厲勾唇說道。
陶文君不理會,「我要見文兒。」
「文兒就在這處宅子裡,遲早能見,但你是不是能正眼看看我?」
「看你,你有什麼好看的?」陶文君瞥了他一眼說道。
李惠厲『哦』了一聲,「我之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你都已經成為四品大官了,卻還不肯正大光明的同我好。」
陶文君心頭一緊,李惠厲卻繼續說道:「因為你覺得你現在不安全,怕有極端的男子去報復,甚至刺殺你這樣的女官!你怕文兒危險,我說的對不對?」
陶文君張了張嘴,不得不說,他真蠢,現在才反應過來!
「你不說話,那便是我說中了!」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逼我同你和好?」
李惠厲看著陶文君,一字一頓道:「因為曾經,我也自以為是對你好,便同你分離,可最後呢?」
她的家人,就像他預期的那樣,紛紛慘死!
「如今不一樣,你我同朝為官,皇上更是明君,就算真的有那種極端的人存在,可我們依然有保護文兒的能力,不是嗎?」
陶文君笑笑,「多年不見,想不到李大人你竟然生出了這般圍著情情愛愛轉的腦子。」
李惠厲也不生氣,他走近陶文君,想要抱她。
陶文君躲避。
他追過去,還是如願的把人抱在了懷裡,「你想見文兒,必不可少的,就得允許我想你,見你,抱你。」
「那以後是不是還得允許你進我房間?」
「如果可以的話……啊……」
陶文君一腳踩在男人的腳上,「不可以。」
李惠厲抱著腳,陶文君已經朝主屋走去,沒多會兒就看到了文兒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她看著文兒,她似乎都要長成大姑娘了,已經七歲了,她的女兒七歲了。
李惠厲一瘸一拐進來,面上不悅,心裡委屈,卻又不敢發怒,只好氣呼呼的站在陶文君的身邊。
陶文君摸了摸女兒的手,摸了摸女兒的臉。
看她那捨不得樣子,李惠厲的憤怒正一點點的消失,然後他悄聲說道,「如果你是擔心文兒的安全,不想我帶文兒去你府中,也不想人知道文兒是你的女兒,我也可以成全你。」
陶文君看著李惠厲,「條件是,我嫁給你?」
李惠厲:「……」
她真行,真厲害!
「你做我女兒的後娘,名正言順的叫你娘親不好嗎?」
「好是好,可你猜猜那些人會管她是我的女兒,還是我的繼女嗎?」陶文君問。
李惠厲又嘔了,「那,那我做你的地下情人,以後經常讓文兒來這宅子小住,那總可以了吧?」
陶文君張了張嘴,他怎麼說出那種話的。
「我不管,你得答應我。」
「我不答應又如何?」
「難不成你真要和別人生一個?」李惠厲氣得說胡話,隨即又道:「那你和我生,我不要你負責,只要你同意讓我做你的情夫便是。」
陶文君看到女兒微微擰眉,連忙捂住了李惠厲的嘴,「別說了。」
李惠厲只好沉默。
其實,她要來看文兒,那就得看到他。
陶文君看了李文兒足足一個時辰,李惠厲勸道:「陪著文兒睡下吧,明日一早,我早些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
「你想過嗎?這麼大的馬車來來往往,總會有人看見的。」李惠厲說。
陶文君如何不知道,可是,她想文兒啊。
「你知道外面都在傳什麼嗎?」李惠厲問。
「傳什麼?」
「都在傳,你我在科考之前,你就傍上了我,然後才會在這次科舉中脫穎而出,你是我養在外的外室,你租住的那處房產,的確也是我的產業……」
陶文君:「……」
「其實你不必生氣,反正咱們是什麼關係,別人也不知道,這樣傳也無可厚非,只不過是你我的名聲差了一點而已。」
頓了頓,李惠厲繼續說道:「其實,這傳聞也不是沒有好處,看似你我有姦情,實則,誰能知道,你其實只是想文兒來陪文兒的?」
陶文君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是啊,讓人覺得她和李惠厲有私情好,還是讓人知道文兒是她的女兒好?
自然是前者。
於李惠厲而言,他和陶文君就算不成親,兩個人只要心意相通,不成親也可。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如此,別人都以為我是你的女人,我是嫁不出去了。」陶文君感嘆的說,如今,這些流言蜚語不能殺人,浸豬籠,只不過是流言蜚語而已。
她根本不在意!
李惠厲笑笑,「你也沒打算嫁人,不是嗎?」
頓了頓,他牽著陶文君的手,「除了你,我也不會再娶妻了,咱們反正有孩子,以後死了,文兒定會為你我收屍的,如此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