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過了兩日。
謝楹也回了國女監,一切都恢復了從前。
午膳時,劍五親自來請謝楹去格致齋一起用膳。
劍五隻見少女微微蹙眉,似乎有幾分猶豫,劍五一時間有些懵了,他看向明珠。
明珠低下頭不看他。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良久,謝楹笑了笑,「嗯,我這就去。」隨後便讓明珠跟著。
走過荷花池時,謝楹下意識的往杏林齋看了眼,那院中椅凳擺放整齊,看起來,卿長安應該在屋裡。
到了格致齋後,劍五對明珠說道:「明珠姑娘,要不我們一起去供膳所用膳?」
明珠看向謝楹,謝楹點了點頭,也許不必這般著急的跟宸王殿下劃清界限,顯得她的演技太差。
明珠鬆了一口氣,或許,大小姐和宸王殿下還有迴旋的餘地?
蕭宸此時已經出來相迎,他牽過少女的手,「今日見過卿長安了嗎?」
謝楹搖頭:「還未。」
「要我陪你去嗎?」蕭宸知道,就算阿楹不去找卿長安,卿長安肯定也會來找阿楹的!
所以,倒不如他陪著去!
「還是不要吧。」她和卿長安,有恩有仇,恩仇相抵,說清楚就好了。
「好。」
走進去後,屋子裡都是菜香,蕭宸說,「這是劍五從望江樓買回來的菜式,紅燒獅子頭,清蒸魚……」
蕭宸一一介紹菜品。
性子溫和,從沒有那種過分熱情的愛戀感覺,卻很讓人安心。
謝楹看到這裡,心裡瞬間揪心的疼了起來,這麼好的人,可她竟配不上他!
老天爺真是會開玩笑啊!
蕭宸將一些菜夾到她的碗裡,一抬頭便看到了少女眼中一閃而過的悲傷之情,這是怎麼回事?
他放下筷子,握住了少女的手,「阿楹,我希望我們之間不要有任何誤會,若我哪裡做得不好,需要我學習,或者改正的地方也一定要直白的說出來。」
謝楹看著青年那俊毅的臉龐,還有那寵溺的口吻,她的心更疼了,「王爺哪兒都好,只是王爺別對我太好了。」
「啊?」蕭宸有些意外,「這是為何?」
為何?
他對自己太好,她如何捨得離開啊!
謝楹垂首,右手夾了菜小口的吃了一口,「我怕恃寵而驕呢。」
「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殘害生靈的事,阿楹如何驕都沒事。」蕭宸說。
謝楹抽了抽左手,可青年握得很緊,甚至已經坐到了她身邊來,然後就像是明珠一樣給她布菜。
謝楹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太好了,這份柔情太過貴重,幻境裡,他難道沒注意,她幾年都不曾孕育過子嗣嗎?
「怎麼這樣看我?」
謝楹只不過一個簡單的眼神,但蕭宸找話說,清雋的臉,面對她時,一貫溫潤氣質。
「這一次,多虧了宸哥哥和容大人,要不然,我可能還要被那個夢所困。」謝楹轉移了話題。
她覺得看著蕭宸,她根本說不出那些分手,退婚的話,「王爺也吃啊。」
「我還是喜歡聽你喊宸哥哥。」
謝楹:「……」
她紅了下臉,再對上青年那雙真摯的眼神後,笑著喊道:「宸哥哥用膳了。」
「好。」
他一直小心試探,而她也似乎沒有什麼問題,蕭宸心裡放心了些許。
午膳後,蕭宸邀她下圍棋,謝楹婉拒道:「我得去解決一下我的事。」
蕭宸知道,她說的是卿長安。
過幾日,卿長安會被調離京城,他們說清楚也是好的。
剛剛他已經聽見劍五回來,另外還有一個腳步聲應該是明珠的,「那你帶著明珠去。」
「嗯。」
走出格致齋,謝楹便看到明珠和劍五在不遠處的涼亭里休息。
此時明珠也看到了她,正往她這裡碎步過來。
「大小姐。」明珠喊了聲,又對著蕭宸行禮,「參見王爺。」
蕭宸微微頷首,讓她平身。
謝楹道:「不是說了,叫姐姐嗎?」
明珠捂著唇,「奴婢,都習慣了。」
謝楹無語的一笑,伸手戳了一下明珠的額頭,然後二人才對著蕭宸福了下,便款款而去。
蕭宸自然明白,正因為幻境裡,明珠在她自縊之後便追隨而去,她對明珠自然會不同。
劍五道:「王爺,小的試探過明珠姑娘的口風,她什麼都沒有說,想來她是知道什麼,但是怕說錯話,就問而不答。」
蕭宸微微皺眉,看向那主僕二人的背影,淡聲道:「知道了。」
劍五也看向那邊,「謝大小姐是要去杏林齋吧。」
「嗯,你注意一些,若有危險,第一時間保護阿楹,至於卿長安……」青年眼裡頭一回閃過一絲狠厲,「殺無赦!」
劍五也有些震驚,這才是皇親貴胄,至高無上的身份和權力,「是,屬下遵命。」
蕭宸轉身回了房間。
謝楹,明珠主僕二人從格致齋離開之後,直接往杏林齋而去,當她們踏入院子時,身形清瘦的青年走了出來,「阿楹。」
他那雙眼深凹了些許,可見這些日子,他十分煎熬。
謝楹看著卿長安,實在是笑不出來,「明珠,你在外面等我。」
「是,大小姐。」在外面,明珠還是覺得叫大小姐才有排面。
卿長安看著謝楹,他心裡想了很多,是不是阿楹終於願意回到他身邊了?
只是,還未來得及高興,他又準確的捕捉到,阿楹看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情意。
相反,是非常冷漠的疏離!
謝楹道:「有些事,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說著,謝楹就往屋中走。
她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而卿長安,即便是男子,他也沒多少武力值!
當然,她不會忘記,卿長安會一點道術,但他這一世才重拾道術沒多久,如果要干架,她是不虛卿長安的。
卿長安反應過來,便跟著謝楹進了屋。
屋中沒什麼大件的家具,十分清廉。
卿長安先給她倒了一杯茶,謝楹看都不曾看一眼,她是不會喝他的茶的。
深呼吸一口氣之後,謝楹看向卿長安,「對於前世我們兩個的事,你全部都是知情的,對嗎?」
卿長安沒想到她會主動提這個,只微微頷首,那雙滿是希冀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