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女人,長安怎會如此糊塗?」老二、老三也是一樣的意見。
卿誠世想起兒子當時要和謝楹定親時的反應,他喜歡謝楹那麼多年,好不容易定了親,最後竟然,竟然要退親!
說到底,謝國公府就沒有錯嗎?
謝楹就沒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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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當今皇上,非要搞什麼若成親後,夫妻不睦,女子可提出和離……
簡直是頭疼。
這都定親了,退親這種事說出去都覺得丟人。
「現在不是信不信的事,是通知了你們,明日各位族老都回來,到時候卿長安除族譜,不再是我卿家的人。」
「什麼?」
卿夫人震驚,「你真要趕走他?」
「他喜歡的是宸王殿下的未婚妃,你以為呢?你們是沒有看到他那決絕的樣子,瘋了一樣,卿長安他為了謝楹,他是真的要瘋了!」
「那也不能不管他啊!」
「人要管,但是,除族譜,趕出卿家也勢在必行!」他哪兒敢拿一家人的未來去賭!
房裡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卿夫人叫了貼身的嬤嬤,還有家丁,「我去看看長安,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卿誠世沒有阻攔。
其餘的兄長也要跟著去,卿誠世給攔住,「別去了,與他保持距離,對我們家好。」
卿夫人帶著人去了卿長安的府邸。
「長安!」
阿達一瘸一拐的走出來,連忙拱手,「夫人。」
「卿長安人呢?」
「回夫人,在書房。」
卿夫人連忙進去,看到卿長安在作畫。
她看著房間,到處都懸掛著謝楹的畫像,整個人都驚呆了,「你,你真是瘋了?」
卿長安看到母親,「母親。」
「你還知道我是你母親,你父親說你要斷絕父子關係,不跟卿府有任何關聯了?」
「是。」
「你糊塗,你為何要這樣做?」
「我只要阿楹。」
「什麼?」
卿長安目光呆滯,前世,若不是聽眼前人的逼迫,他如何會失去阿楹?
如何會傷害到阿楹?
「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卿長安木訥的說,然後看向母親,「與你們斷絕關係,才能讓卿族人不被連累。」
「長安,你瘋了,你到底要做什麼?你怎麼跟宸王殿下搶人?」
「我意已決。」
「你……」
卿長安對外喊,「阿達。」
阿達應聲而進。
「把夫人帶走。」
「是。夫人請。」阿達禮貌的道。
卿夫人看著卿長安,「你,你連母親也不認了?真要絕了關係?」
「是。」母親。
「你,你,你這個逆子,你為了一個女人……」
「她是我的妻子,前世她就是我的妻子,就是因為你,她才會自縊!」
「你在胡說什麼?」
卿長安張了張嘴,然後緊閉雙眼,讓阿達把人帶走。
阿達雖然傷才好沒多久,但是,大人有令只好再次相請,甚至要動手。
卿夫人冷冽的瞥了阿達一眼,「放肆。」她自己走!
這孩子,沒救了。
她得回去找卿誠世好好商量,這孩子,這孩子那麼聰慧的孩子,那麼優秀的孩子,怎麼就能被一個女人害成這個樣子?
「母親……」
卿長安喊住了卿夫人,「後院的夢春,她肚子裡的孩子,若你願意帶回去,若不願意,我送去錦州。」
卿夫人張了張嘴,「好你個卿長安。」她看向阿達,把夢春帶來。
「是夫人。」
一刻鐘後。
阿達回來復命:「大人,夫人把夢春帶走了。」
卿長安『嗯』了一聲,他既沒有殺人讓阿楹不爽,那夢春和孩子也能在母親的教導下長大。
若是跟著他,他絕不會對夢春母子有什麼好臉色!
他也不要夢春母子出現在阿楹的面前,平白無故的惹阿楹不開心。
揮揮手,下去吧!
阿達點點頭,剛剛夫人和大人的對話他都聽見了,大人真是走火入魔般的喜歡謝小姐啊。
為了謝小姐,寧願和卿家斷絕關係!
這份真情,謝小姐怎麼就看不見呢?阿達張了張嘴,「大人,小的能不能去見明珠?」
卿長安抬眸看向阿達。
阿達戰戰兢兢的道:「大人為謝小姐做的一切,謝小姐都不知情,大人就算感動天地,卻也感動不了謝小姐啊。」
卿長安眉頭微蹙,「行。」
他沖著阿達招手,阿達附耳過去,卿長安便同他說了一些,越聽,阿達越是震驚。
「這這真的嗎?」阿達是不信。
卿長安道:「你不用理會真假,只按照我說的去做便是。」
「是,大人。」
前世今生,這種說法簡直太離譜了。
只是,阿達跪下痛哭流涕般的懺悔,「都怪小的,小的不該自作主張,不該聽信夢春的,否則大人也不會走到今天。」
說著,阿達開始自扇耳光。
卿長安攥住他的手,「不怪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原來阿楹是我的妻子。」
阿達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就好像大人說的就是真的一樣。
但他明白,大人只是太愛謝小姐了。
卿長安將阿達攙扶起來,「相反,我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這輩子都會被蒙在鼓中。」
阿達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出去吧。」
「是。」
卿長安拿出那些法器來,等人定時分,他再對著他和阿楹的人偶施法,希望他們稀薄的緣分再一次濃烈起來。
只要阿楹悔婚,依著蕭宸那樣的君子之風,絕不會為難阿楹的。
那他和阿楹還是有機會在一起的。
到時候,他就帶著阿楹遠離京城,就算不在蒼雲國,也可以去別的國家。
什麼財富和官身,於他而言,都沒有阿楹重要!
————
謝國公府。
晚膳過後,謝楹將明珠給叫進了屋子。
「大小姐,您這是有什麼事吩咐奴婢嗎?」明珠問道。
謝楹紅了臉,點頭,「嗯,你也知道,我時常夢見卿大人,所以……」
明珠心口狂跳,「大小姐,您不會是要悔婚吧!」那可不行啊,對方是宸王殿下啊!
而且悔了兩次婚也就算了,還要回頭去找卿大人,這這這——
謝楹無語的瞪了明珠一眼,捶了她的肩一下,「你胡說八道什麼。」
啊,不是就是好,明珠鬆口氣,「哦,大小姐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