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35章 我如何害的你!

  最氣人的是,她做夢還說夢話?

  還讓蕭宸聽見了她喊夫君,如果將來她做夢喊卿長安的名字——

  救命啊,她不敢想!

  「明珠,我除了喊夫君,沒說別的吧?」謝楹試探的問。

  明珠搖頭,「這奴婢可不知道,反正只有宸王殿下附耳過去聽大小姐說什麼。」

  謝楹抿著唇,勺子放下時,在碗沿敲出瓷器的碰撞音,她醒來之後,看蕭宸對她還格外關照的樣子,應該沒有聽見什麼不高興的話。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但是,王爺知道大小姐夢裡喊他夫君,立即就表示,一定會對小姐負責,與你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

  這樣的說法真的很誘人,可她想像不到蕭宸說這句話時是什麼樣的表情,但腦子裡卻不斷閃過卿長安說這句話時的深情和篤定。

  夢中,國公府處處被人擠兌,卿長安,卿丞相都一力保護她們謝國公府。

  更惱的是,她第一次做春夢,竟然是和卿長安,做那種夢她會不會發出點什麼不一樣的聲音,亦或者表情?

  「他就一宿沒睡嗎?」謝楹繼續吃粥,看似無意的問,實則緊張到了極點。

  明珠道:「應該是。」

  謝楹深呼吸了一口氣,不管了,過幾天再說吧。

  「阿姐。」

  謝嬌嬌的聲音傳來,謝楹往外看去,不會兒就看到謝嬌嬌抱了許多的書和測試題來。

  「阿姐這幾日還是別去國女監了,在家養著,等身子骨和精神都好了再去國女監。」

  謝楹點頭,「你出門也小心一些。」

  「放心,大哥已經安排了暗衛暗中保護。」

  「那就好。」

  樹大招風,樹弱又經不起風霜——

  「嗯,我今天在這裡陪阿姐一天,明日就回書院去。」謝嬌嬌說。

  謝楹點點頭,她覺得自己的確需要嬌嬌的一點兒朝氣。

  ————

  卿長安回到卿府之後,直接去了阿達的房間,那狹小,一間房一張床的簡陋地盤讓他有些意外。

  阿達趴在床上,「大人,小的這裡亂,您怎麼來了……」

  卿長安抬手,示意他不必起來見禮。

  阿達感動的紅了眼眶,卿長安看著阿達,夢中,阿達對他也算畢恭畢敬,一直忠誠,只是在眼睜睜看著夢春欺負阿楹時,他竟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那只是夢!

  卿長安深呼吸一口氣,他看著阿達道:「好些了嗎?」

  被關心,阿達的眼淚直接滾落了下來。

  看到這裡,卿長安心口一緊,誰讓他自作主張,若不是阿達,阿楹如何會受傷!

  「你做什麼都行,卻唯獨不該傷害阿楹,你知道,她是我的命!」卿長安說。

  阿達道:「大人,小的真的沒有想過傷害阿楹小姐,那的確是意外,謝小姐有武功傍身,我只好使出迷魂藥的下三濫招數。

  誰知道,她倒下去的地方竟然有一塊石頭……」他也是太慌亂了,早知道拉住謝小姐,也不至於讓她摔傷腦袋。

  看著卿長安那陰沉的神態,阿達發誓,「小的發誓,以後絕不背著大人做傷害謝小姐的事情,否則,否則,大人就將阿達碎屍萬段。」

  卿長安喟嘆了聲,便不再說這件事。

  他是滿腹的心事,無處訴啊,「她人沒事,你也早些好起來。」

  「是,大人。」大人是關心他的。

  阿達是真感動。

  卿長安回了主屋,一整夜沒睡,他已經到了困頓的邊緣。

  上床便進了夢境之中。

  他提著劍,直接殺到了夢春的屋子裡,他包有髮絲的符紙扔在了夢春的臉上,「這是什麼東西,你是何時藏在阿楹送我的荷包中的!」

  夢春面如死灰色,「不不是我!」

  卿長安將髮絲拿出來,與夢春頭上的髮絲比較,不是那種黝黑的髮絲,就是夢春的頭髮絲。

  「大人,大人你這是怎麼了……」

  「你害死了阿楹,你害死了阿楹!」他的劍抵住夢春的喉嚨,看著這張臉,他愛夢春嗎?

  他不愛。

  可是,他為什麼和夢春糾纏不清了,為了一個夢春,將他最愛的女人都越推越遠。

  他當初,可是費勁了心思才娶到的心上人啊。

  一天一夜之後。

  夢春受不住酷刑,終於將老陳山的陳巫醫給供了出來,她說這符紙是可以讓兩個沒有沒有交集的人,慢慢的相互吸引。

  「大人,看在孩子的份上,饒過賤妾一次啊……」

  卿長安的長劍刺穿夢春的喉嚨,「這已經是給你最大的體面!」

  鮮血如注——

  夢春徹底咽氣,卿長安於第三日帶著阿達前往錦州的老陳山。

  他如願找到了老陳山上的陳巫醫。

  陳巫醫年過半百,白髮如銀,卻依然精神矍鑠。

  看他的住處,衣飾、舉手投足都像是修行的道士。

  與孟春說的巫醫卻是不同,「敢問你就是老陳山的陳巫醫?」

  「哦,這符紙是出自貧道這兒。」

  「這符紙是讓本來無緣之人,變得心意相通,是與不是?」

  「不不不,這符得看怎麼用,有緣之人則心意相通,無緣之人則糾纏有緣。」

  「糾纏有緣,糾纏有緣!!!」卿長安憤憤不平的看著那老道,「所以是你害得我與阿楹生離死別!」

  卿長安抽出長劍,想一刀了結了這老道,誰料下一瞬那老道竟消失不見。

  阿達喊道:「大人,在那兒。」

  剛剛分明他們站在一處,而現在,那老道卻已經坐在了山巔。

  卿長安張嘴結舌,與阿達二人朝山巔爬去。

  山上雜物叢生,且山崖陡峭,他們足足爬了半日才到了山頂,結果並不見老道的身影。

  阿達又驚悚的發現了,「大大人,那老道回茅草屋去了。」

  半山腰的茅草屋炊煙寥寥……

  卿長安氣得捶胸,他的憤怒消散了一半,摸黑從山上下來後,已經迎來了第二日的朝陽。

  主僕二人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友,戾氣別那麼重,可見給你符紙之人雖不是你心上人,也是你半個有緣人啊!」

  「放屁!」卿長安第一次說出如此粗鄙之言,他看著老道長,「就是你的符紙害了我!」

  老道長嗤鼻一笑,他早就掐指算過了,「那你說說,我如何害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