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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是不是該寵寵我,疼疼我?

  「你讓周軼清試過?」蕭瑤不敢相信的問。

  蕭蓁蓁點頭,「對,讓他試過了,他說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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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瑤也有些驚訝,但最後給了她一本冊子,「新款的衣服都在這兒,你自己看看,我明日讓人給你送到府上去。」

  蕭蓁蓁認真的看了起來,每一樣都很好看,她挑著嫩綠色,嫩黃色,粉色的選,統共選了十幾身,「出征後,可能也不方便,就這些吧。」

  蕭瑤點頭,突然抱著蕭蓁蓁,弄得蕭蓁蓁一時間不敢動,「阿姐,你這是……」

  「讓你去越城國,你可會怪阿姐?」

  「當然不會,我很高興阿姐能想到我,讓我也有展現的機會。」

  蕭瑤看著才十六歲的小女孩兒,是真的很欣慰,「常太寶的事,我知道你心善,但下一回,這種事要慎重,身為王爺,更要以身作則,否則難以服眾。」

  蕭蓁蓁點頭,她明白,她這麼做也是給阿姐製造麻煩,「已經命人安排了死刑犯替代,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我真的只是因為他的母親,以及他覺得女子也應該被公平對待才心軟的。」

  「我知道。」蕭蓁蓁微微笑著,她也沒想到,常太寶他爹反對她女帝登基,而常太寶卻如此支持女子入學,入仕,入商的政策。

  蕭瑤抱了蕭蓁蓁好久,「此番,雖然你是替我出征,但還是要多聽周軼清,羽潼和李高將軍的意見。」

  「蓁兒知道,戰揚之上,絕不會玩笑。」

  「那就好。」

  說完話,兩人就往寢殿外走。

  蕭瑤將冊子丟給意芮,「姑姑,你明日去和走一趟,讓御府的人將這些送到越王府去。」

  「是,皇上。」意芮福了福,將冊子收好。

  周軼清已經站起來,對著蕭瑤抱拳,「皇上。」

  蕭瑤問道:「蓁兒說,給皇兄的薰香你用過了?」

  周軼清一愣,隨即臉紅起來,「回,回皇上,是的,末將用過了。」

  「那薰香可有什麼壞處?」

  壞處?

  周軼清覺得,那薰香會讓他起淫念,但這話,又不好和皇上說,只道:「沒沒什麼壞處。」

  謝雲初靜靜的看著,少年臉上的紅暈,似乎已經說明了一切。

  丁老夫子給的撮合蕭宸和阿楹的薰香,斷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他也知道,那薰香也絕不會害了蕭宸。

  「那就好。」

  寒暄幾句,蕭蓁蓁和周軼清也告辭,離開了錦融宮。

  沐浴之後。

  蕭瑤靠在床頭,手中扇著金絲秀的雙面貓,「今日皇兄看起來像是憔悴了些。」

  謝雲初道:「皇兄從前只管悟道,偶爾為蒼雲國卜算一二,其餘時間,並沒有什麼心事,如今,走出欽天監,身兼多職,自然也辛苦了許多。」

  「是這樣嗎?」

  謝雲初點頭,很認真地說,「肯定是這樣。」

  「那你說,那薰香到底有沒有用?」薰香的事情,蕭瑤早就告訴過謝雲初了,所以,今日談話,也沒避著他。

  謝雲初想了想,特別是蕭蓁蓁說周軼清試過那薰香,周軼清那紅透了的臉說明了一切,「那薰香估計是讓人動念的東西。」

  蕭瑤自然也覺得是,只是動念,到底是動多大的念就不知道了,「有時候,我也會覺得這麼做有些過分。」

  謝雲初道:「一點都不過分,阿楹和卿長安的定親本就是一個錯誤。」

  「阿楹的正緣,就算不是皇兄,那也不能是卿長安,」想到父親,母親,甚至皇太后和太上皇,以及周軼清的父母,他們都是一夫一妻,這輩子也都很幸福就越發不能接受夫妻之間還有第三者,更別說還有一個和別人生的庶長子,「希望皇兄,又或者阿楹能爭氣一些。」

  蕭瑤道:「各個話本子裡都說女追男隔層紗,要不讓阿楹再努力努力?」

  「不太好辦。」謝雲初笑了,阿楹又不是阿瑤,也不是蓁兒這樣性情的姑娘。

  她如何放得下顏面去追求皇兄?

  便是之前,阿楹擔心他不得寵,也只是試探,從未真正的使過手段,「而且,一旦阿楹踏出勾引皇兄這一步,若是成了便罷,若是不成,阿楹這輩子也算是毀了。」

  蕭瑤自然明白謝雲初說的是對的,「那當如何是好?」

  「只能順其自然了。」謝雲初笑笑。

  如果丁老夫子出馬,那薰香也都無用,那只能說明這是皇兄和阿楹該走的路。

  蕭瑤嘆了聲。

  謝雲初俯身下來,雙手撐在她腰間雙側,一雙眸光含情帶玉般的看著她,「別灰心,至少阿楹知道了卿長安有通房這件事之後,她已經決定退親,不論是國公府去卿府退婚,還是卿府到國公府退親,她和卿長安也都回不去了。」

  「那你可告訴過阿楹,一切有你為她撐腰?」

  謝雲初點點頭,盯著那紅唇一動不動,「告訴了。」

  蕭瑤捂了捂唇,抬眸看他,「又盯著我看什麼?」

  「姐姐……」

  蕭瑤:「……」

  他每次喊姐姐的時候,都是發騷的時候。

  「做什麼?」

  「姐姐是不是該寵寵我,疼疼我?」他抿著唇,笑意盎然的,呼吸交纏在一塊兒,彼此盯著對方的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下去。

  蕭瑤抬起頭蜻蜓點水般親了他的唇,「你最近好些了嗎?」

  「嗯。」

  「可是……」

  「姐姐,我都已經一天沒有咳嗽了。」

  蕭瑤看著謝雲初,想到了容舅舅,他那樣一個風光霽月的人,沾染上了反噬的痛楚之後,一直衰了好多年。

  「雲初,以後不管因為什麼,別再用引雷術了,否則,下輩子我再也不理你了。」

  謝雲初皺著眉頭,「姐姐,我都聽你的,你看這些日子,我是不是都很自律?」

  「我都沒有咳嗽了。」他定定的看著她,眸光深情得如黃昏時那溫柔的餘光,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蕭瑤看他那樣自信,還撩撥她時認真的眼神,其實她早就想把他壓在身下了。

  「姐姐?」

  「那你脫了上床。」蕭瑤往床裡邊挪了下。

  謝雲初轉身,吹滅了兩盞燈,然後才窸窸窣窣的將衣衫褪去,隨手一拋,掛在不遠處的橫杆上,「姐姐,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