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軼清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如秋波般輕柔,越湊越近。
蕭蓁蓁看著他的唇,想到小時候不經意間撞到父皇吻母后時的揚景。
她的臉瞬間發燙,心跳比之前跳得更快,就像是,就像是要跳出喉嚨了,「周,周軼清。」
「嗯?」男人近距離的看著眼前的少女,那殷紅的唇,就像是紅透了的櫻桃,勾引著他去採擷一樣。
他吞咽了好幾口口水,「蓁兒,我,我——」他覺得,離太近,他的心臟,還有身子都有些不對勁,熱得他有些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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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反正就是想,把她抱著蹂躪?
他怎麼會有這麼瘋狂的想法。
他簡直是褻瀆了蓁兒對他的一片真心。
蕭蓁蓁的手緊緊的拽著周軼清的袖子,不准他逃一樣,「周軼清,我想知道,親親是什麼感覺?」
「啊?」
怦怦——砰砰——
「我……」周軼清說不出話般,乾脆俯身下去,直接吻住了她那張小嘴,讓她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輕輕啄了一下,那柔軟,軟綿綿的通過他的唇,如電流一般在他體內流動,直至大腦都有一陣的空白,連呼吸都差點忘記了。
蕭蓁蓁也一樣,她抿著唇,剛剛那個一啄,發生在她沒料想的瞬間,她甚至還未真切的感受,除了他溫潤的唇,鼻翼的呼吸,似乎都弄得她心痒痒的。
「周軼清,我的心造反了,快,快要跳出來了。」蕭蓁蓁大口的呼吸著,這感覺,簡直太令人震撼。
她的腦袋,就像是空白了一會兒,她踮起腳尖,在周軼清猝不及防的時候,輕輕咬住了他的唇,不得要領的輕輕啃咬,那感覺,說不出的美妙。
她墊著腳尖,整個人像是要掛在他身上般,周軼清也全力托舉,她的笨拙,甚至將他的唇咬拉長,他都不覺得多疼,反而是很開心,很快樂。
他在夢裡,親吻過她千百遍。
所有的感官,都不如現在這一刻,原來,她自帶女子清香,口中的蜜液是甜的,她的呼吸也是輕柔的,她的臉上細絨的毛絨也那麼可愛。
蕭蓁蓁不自覺地閉上了眼,周軼清將整個人抱在懷中,化被動為主動,生怕弄疼她一般,輕輕柔柔的,一啄,一啄。
蕭蓁蓁似乎被帶動,她也不再用力,而是與他相互學習著,漸漸的,她偷偷睜開眼,與少年將軍那黑秋秋的眸子對視上。
她呆愣住,想要推開他的時候,周軼清並不允許,甚至眉眼含笑的,似在誇她,似在求她多給予一些憐愛般。
蕭蓁蓁看得呆了,嘴唇都忘記了動,直到周軼清深入的吸允,弄得她手腳酸軟。
「小姐……」
鶯兒的聲音打破了平靜,兩個痴情纏綿的少年男女驚慌得不行。
周軼清把蕭蓁蓁藏在他稍高大的身後,看向鶯兒時,眉眼清冷,「退下吧。」
鶯兒低著頭,端著茶盤就跑了,她那小心臟,怦怦怦怦……
鶯兒不敢跑遠了,萬一等會兒別人過去看到剛剛那一幕!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雖然早知道周公子和公主的事情,但是親眼看到兩個人親密,她還是羞紅了臉,也有被嚇到了。
屋內。
周軼清道:「被鶯兒看見了,你,還好吧?」他又懊惱了。
蕭蓁蓁噗呲一笑,「當然沒事啊,她是我的貼身侍女,能有什麼事?」
也對。
周軼清舒了一口氣。
蕭蓁蓁去把鶯兒給叫了回來,這時,鶯兒還紅著臉,蕭蓁蓁道:「等你以後有喜歡的人,我也給你賜婚。送你風光大嫁。」
鶯兒:「……」
「小姐,我,我不要嫁人。」
「你怎麼就不嫁人了?」
「我要伺候小姐一輩子,伺候小姐一個人,小姐還寬厚,對奴婢好,嫁人了,誰知道人家對不對我好。」
蕭蓁蓁哈哈一笑,「說得好有道理,」忽然想到,「也許,很多姑娘所遇非良人,一輩子就毀了。」
鶯兒點頭,「對啊,從前宮裡的秋姑姑放出宮後,掙的嫁妝,一兩年就被男人揮霍光了,後來又問秋姑姑要銀子,可秋姑姑的銀子都被敗光了。」
「秋姑姑就算是想跑,那孩子也不能跑啊,所以……秋姑姑只能繼續找事做,繼續養孩子,伺候男人一家,公婆,小姑子……
誰知道,那男人其實是拿秋姑姑的銀子養了個外室。」
蕭蓁蓁:「……」
「可惡!」
鶯兒點頭,「奴婢這樣的人,遇不到真心,一輩子只娶奴婢一人的好人,所以,伺候一大家子人,和伺候小姐一人,奴婢還是知道什麼輕鬆。」
蕭蓁蓁嘆了聲,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女子生存環境不好。
周軼清道:「放心,你有蓁兒做後盾,沒有人敢欺負你,他要是娶你,就該知道,這輩子就與納妾無緣了,」頓了頓,周軼清繼續道:「他若敢養外室,承受得住蓁兒的怒火嗎?」
蕭蓁蓁重重的點頭,「就是,我也不是擺設,敢欺負我的人,他也要掂量掂量!」
鶯兒紅了臉,那個『他』都沒有影的事,讓周公子和公主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奴婢就伺候小姐。」
「好好好,等你遇到心儀的人再說。」
鶯兒頷首,沒再說了。
不會兒,驛站的人前來通報,說宸王殿下,謝鳳君前來邀他們一起用膳。
晚膳之後,蕭蓁蓁什麼都顧不上,洗漱之後,倒頭就睡。
蕭蓁蓁是翌日午後醒來。
鶯兒也只是比蕭蓁蓁早醒半個時辰,她伺候蕭蓁蓁洗漱,一邊說,「謝大人,宸王殿下說,等你用過晚膳之後,就要啟程回京城了。」
「要見到阿姐了。」
蕭蓁蓁還有幾分激動,想起陶文君,「陶姐姐呢?她人在何處?」
「陶文君去給常太守治病去了。」鶯兒說得比較含蓄。
蕭蓁蓁何嘗不知道,陶文君是如何給常威昊治病。
鶯兒道:「陶娘子她——心中的怨念有些深。」
「若是你遇到她這般不公平的事情,你可恨?」蕭蓁蓁反問道。
鶯兒一愣,如果有人殺她全家,那她也恨不得殺了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