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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爬窗的事情,他們知道嗎?

  「還是說大哥怕自己動心?」謝雲初盯著他問。

  蕭宸笑道:「我怕什麼?」

  他若當真動心——他不會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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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哥就算看在我和瑤兒的份上,卿長安的事情,大哥一定要弄清楚。」

  「行。」

  「還有,大哥確定自己不會動心,那就一定不要做讓阿楹誤會的事情和舉動。」

  「自然。」

  謝雲初舒了一口氣,如果蕭宸不說卿長安可能有庶長子的事情,那他都算了。

  可若卿長安並非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可信,他如何能放心?

  「大哥且等消息。」

  蕭宸點頭,看謝雲初要出來立即讓了路。

  謝雲初出來,轉身朝那櫻花樹方向去,蕭宸看著他消失在拐角的身影,苦笑了瞬,隨即將阿謝雲初的房門關上。

  蕭宸是準備回自己客房,忽然看到了劍五,連忙朝劍五走過去。

  「陶文君沒事吧?」

  「她沒事。」劍五抱拳,「陶文君想求見殿下。」

  蕭宸道:「你告訴她,秋闈時見。」

  「陶文君說,雖然晉州之亂已經壓下來了,但晉州相較於全國其他地方,對女子的憎恨是最強烈的,她說想和殿下們一起回京城,等待秋闈。」

  「也可。」

  劍五道:「那屬下讓她儘快收拾細軟,明日隨大部隊一起回京?」

  蕭宸點頭:「去吧。」

  劍五正準備走,忽然又轉身過來,「陶文君還有個不情之請。」

  「什麼?」

  「陶文君說,如果殿下同意她一起回京,她想帶著她父母以及亡夫的牌位一起去京城,不知道方不方便。」

  亡夫?

  劍五頷首,「在這一揚風波里,他們殺了她父母,以及夫君,因為她的家人和夫君是第一個支持她參加科考的人。」

  原來是這樣,他記得,「我記得此前的奏章說過,陶文君是二嫁之身?」

  「宸王殿下沒有記錯,她第一任夫君便是和卿長安同一揚科考的狀元郎李惠厲,任京兆尹。」

  「李惠厲?」

  這個人他倒是聽說過的,文采斐然,原本是要進吏部的,但是後來怎麼只得了個京兆尹的官職?

  劍五頷首,「對,就是叫李惠厲。」

  那,准許人家帶著那些牌位一起走嗎?

  蕭宸看向劍五,「且告訴她,她想帶什麼東西,儘管帶。」

  「是。」

  劍五領命,立即回去通知了。

  蕭宸看著明媚的天際,如今的陶文君,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一個了。

  她還要帶著父母,亡夫的牌位,想來品行也不錯,希望將來她在京城能有一立足之地,為瑤兒和天下女子爭一口氣!

  ————

  謝雲初來到櫻花樹下,那少年男女已經不見。

  他不慌忙,直接去敲了周軼清的房門,只不過好一會兒都沒有人回應。

  謝雲初可不管不顧,直接推門而入,直到看見床上那睡得死死的少年郎後才笑了笑,他當真是心急,怎麼也得讓人家休息吧。

  走出房間。

  謝雲初去找蕭蓁蓁,鶯兒看到謝雲初也像是看到了救星,「姑爺。」

  「蓁兒呢?」

  「小姐在繡荷包呢。」

  蕭蓁蓁繡荷包?

  從小就沒秀過荷包這種東西吧!

  謝雲初走進去,蕭蓁蓁早就聽見了聲音,等看到謝雲初之後,喊道:「雲初哥哥。」

  謝雲初走過去,然後在她對面坐下來,「秀荷包呢,給父親秀的?」

  蕭蓁蓁:「……」

  她搖頭,「不是。」

  「哦,那就是給母親秀的?這顏色,還挺適合母親的。」

  蕭蓁蓁:「……」

  「也,也不是,雲初哥哥別問了,我就秀著自己玩。」

  「哦?自己玩,回頭總不能到周軼清那小子身上去了?」

  「你——」

  蕭蓁蓁『啊呀』一聲,把手刺破了,血珠子一下子就冒出來。

  鶯兒嚇得一跳,連忙拿帕子來,「小姐,您沒事吧。」

  能沒事嗎?

  疼死她了。

  任憑鶯兒給她擦血,好一會兒沒冒血了,蕭蓁蓁才看著謝雲初,「謝哥哥這是做什麼?故意來調侃我?」

  謝雲初肯定是知道了什麼,不然無故提周軼清做什麼?

  謝雲初微微一笑,「不是調侃你。」

  「哼,小心我寫信跟阿姐告你。」

  「寫信哪有親自在阿瑤面前告狀來得真實?」

  親自——

  蕭蓁蓁扔了針線,「鶯兒,還是你來吧!」她就沒那個天賦!

  想到,明天周軼清,謝雲初,還有宸哥哥他們都要回京城,這心裡鬼爪一樣。

  「你也跟我們回京城吧。」謝雲初直言。

  「啊?」

  「那怎麼行?」蕭蓁蓁皺著眉頭,「我還得陪父皇、母后遊走呢。」

  「那遊走以來,你可覺得開心?」

  「當然開心啊。」

  「是因為周軼清在你開心,還是就算他不在你也開心?」

  蕭蓁蓁:「……」

  謝雲初道:「父皇、母后,他們兩個是在完成年輕時的承諾,就算沒有你,沒有周軼清,他們依然會去遊走。」

  蕭蓁蓁低著頭。

  謝雲初繼續道:「不論你怎麼選擇,父皇、母后都不會怪你。」

  蕭蓁蓁一愣,誰知道呢?

  再說了,她也是真的放心不下父皇母后啊!

  「父皇、母后也是這個意思,你如果想繼續遠遊,他們自然開心,但若你想回京城的話,他們也一樣為你開心。」

  「可是——」

  「整個隊伍,除了鶯兒和周軼清,你連個談心說話的同齡人都沒有,父皇、母后他們也不忍心,真的是父皇、母后的意思。」

  「我——可我也是真的不放心父皇、母后,阿姐在京城,皇兄也會在京城,如果我也回了京城,他們會不會覺得孤單?」

  謝雲初嗬嗬笑了,「如果再過些年,恐怕父皇、母后會覺得想要兒孫繞膝,但現在,他們應該不會感到孤單。」

  「父皇、母后只是年紀比咱們大,父皇對母后的愛意,跟我與阿瑤,你和周軼清有何不同?」

  蕭蓁蓁只聽見他說,她和周軼清的愛意……

  頓時臉紅了。

  怎麼謝雲初這麼直晃晃的說出來,他就這麼清楚她和周軼清好了?

  那父皇和母后呢?

  是不是皇兄也知道的?

  想著,蕭蓁蓁看向謝雲初,「我,我和周軼清……」她們也沒有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那周軼清爬窗的事情,他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