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蕭蓁蓁真是大開眼界,一個小小的太守之子,就能這麼囂張!
她拉上周軼清準備走。
常太寶卻道:「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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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
常太寶無視蕭蓁蓁,而是看向周軼清,他記得她們喊這姑娘周姑娘,「周姑娘,這是我的玉牌,若有事相求,可帶著這玉牌前來太守府,不論你所求什麼,我一定應允。」
他一副獻媚的表情。
周軼清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不需要!」
「需要,怎麼不需要!」蕭蓁蓁替周軼清收下了,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常太寶要做什麼。
她慶幸的是,今天她的妝容是母后畫的,與她那日和周軼清去太守府時大相庭徑。
妝容,衣著和氣質上,舞姬和鄰家少女就會把人的視覺混淆掉。
果然,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常太寶雖然不太喜歡蕭蓁蓁這一卦的,但誰讓那周姑娘沒什麼主見都聽她的,所以笑道:「既然都是誤會,那敢問你們住何處?是何方人士啊?」
蕭蓁蓁懶得搭理他。
然後拉著周軼清走了,鶯兒也連忙跟上。
常太寶看著周軼清,他甚至覺得那人發出的體香都像他喜歡的男娘樣子。
「公子……」
常太寶打斷了貼身小廝銀鐲的話,看人們都差不多散了,才悄聲跟銀鐲道:「悄悄跟著。」
「是。」
銀鐲咬著唇,心底有些不爽,公子以後會不會不要他,不要府中的所有人了?
想歸想,但他也明白,公子上邊的兩個哥哥都比他優秀。
若他還不傳宗接代,日子可不好過,所以還是朝那三個人離開的方向去追……
鬧市中。
商販的叫賣聲,馬蹄聲,驢叫聲,人聲鼎沸聲聲震耳。
周軼清黑沉著臉,悄聲在蕭蓁蓁耳邊道:「那兩個東西還跟著!」
蕭蓁蓁冷哼一聲,「讓他跟,等天黑以後,咱們再回去。」
周軼清『嗯』了聲,他知道,蓁兒根本沒把那個人放在眼裡,純粹就是戲弄。
「不過……」蕭蓁蓁拉著他耳朵,「我覺得那常太寶是不是看上你了?」
周軼清:「胡說!」
「真的,你不信,不信等會兒試試看,看那小廝追誰!」
周軼清:「!!!」
「試試就試試!」
不會兒,蕭蓁蓁看到前面的胡同,她朝周軼清勾手指,「咯,你往那兒去,我和鶯兒在旁邊的花茶鋪等你。」
周軼清憤憤呼了口氣,「行。」
隨即三個人就朝花茶鋪去。
銀鐲眼看那周姑娘和另外兩個分開走,連忙朝後招了招手,遠處,常太寶也連忙追了上來,他剛剛也看到周姑娘自己進去了小巷。
「快快快!」
常太寶衝出去的時候,身後還跟了兩個護衛前來,他吩咐道:「等會兒直接把人打暈裝走!」
他是真的一刻都不敢耽擱了!
「公子放心!」
一行五個人,直往小巷追了去。
周軼清站在壁照上,看到常太寶幾人追進來,簡直氣得牙痒痒!
真讓蓁兒說中了,他竟然是來追他的!
可是,他明明沒有蓁兒美,為什麼他看中的是自己,而不是蓁兒,呸呸呸,想什麼,要是他看上蓁兒,豈不是玷污了蓁兒!
氣煞他了!
等幾人走近,周軼清找准機會,飛身而下,直接踹到常太寶的心口,「啊呀,常公子,你沒事吧?」
常太寶一口子鮮血噴出來,胸口震得他差點喘不來氣,當揚就要氣絕一般。
銀鐲見狀,立馬道:「把她抓起來,抓活的!」
抓活的,看來尋常,他們沒少輕賤人命啊!
兩個護衛抽出佩刀,「我們公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還乖乖過來!」
「我這就送你們下地獄!」周軼清將一旁晾衣服的竹竿抽出來,在那護衛將竹子一頭消尖之後,一左一右,瞬間將兩個護衛的胸口貫穿!
「啊!!!」
銀鐲嚇得丟魂失魄,常太寶也嚇得清醒了大半,「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晉州太守都不是個東西,他的兒子更不是個好東西!
周軼清一用力,那竹子瞬間被震碎,從那護衛的胸口抽出來後,直接插到了常太寶的下體!
「啊!!!」
慘痛聲震耳欲聾。
常天寶捂著下邊,眼眶都要溢血般,再也喊不出一點聲音,他疼得抱著下體蜷縮在地……
銀鐲慌忙過去,「公子,公子,你可知道我們公子是太守之子,你這個狂徒!」
「哼,快去告狀吧!」周軼清丟了竹條,一抬眸,就看到了蕭蓁蓁和鶯兒。
鶯兒嚇得捂臉。
蕭蓁蓁也一愣一愣的,這揚面,她還是第一次見!
周軼清檢查自己身上沒有血,這才飛過去,「蓁兒,別看。」
蕭蓁蓁發顫的聲音道:「殺,殺得好!」
「我沒殺他,他思想骯髒,我給他去禍根!」
鶯兒道:「那他成太監了。」
「太監,咳咳,以後就是太監了,應該不會禍害良家女子了吧。」周軼清一邊說,一邊拉著蕭蓁蓁走了。
「你剛剛乾嘛不一逐條插死他!」蕭蓁蓁說。
周軼清道:「我氣急了,就想著去他禍根了!」
蕭蓁蓁癟癟嘴,她腦子不由自主的去想,男人的禍根到是什麼樣子的?
還有,他一口一個禍根,可他自己不是也有禍根嗎?
周軼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為什麼蓁兒總會往他——
不不不,蓁兒怎麼會。
確定沒有尾巴跟著,三個人這才安穩的回了威遠鏢局。
喝了三杯茶水後,蕭蓁蓁才鬆了一口氣,剛剛那畫面有些縈繞不去。
咚咚咚……
「蓁兒。」
鶯兒看向公主,見她點頭,這才去開門,「周公子。」
此時,周軼清已經脫了女裝,洗了臉,還是那張俊逸的少年臉。
他看蕭蓁蓁柔若無骨的趴在桌子上,問道:「怎麼了?」
是不是他今天還是嚇到她了?
蕭蓁蓁有點無法直視周軼清,哦不,她剛剛看到簡順也有點無法直視。
所以,太監,男人去根,他們的寶貝,去掉的到底是什麼寶貝?
「蓁兒?」周軼清繼續問。
蕭蓁蓁清了清嗓子,然後欲言又止,欲言又止的看向鶯兒,「你出去。」
鶯兒指著自己的鼻子,然後點頭,福了下,「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