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妘,蕭蓁蓁和周軼清三人跟著羽十七上了樓梯,羽程一立即吩咐人去隔壁酒樓端早飯來。
沒走幾步。
蘇妘一抬頭,就看到蕭陸聲站在樓梯口看著她笑。
蘇妘也笑笑,「真是好巧。」
蕭陸聲接到蘇妘,再看蕭蓁蓁臉色有那麼幾分慘白,問道:「蓁兒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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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妘嘆了聲:不然呢?
等回到房間內,蘇妘才讓蕭蓁蓁自己說怎麼回事。
蕭蓁蓁肚子咕咕叫了聲,有些餓,然後就避重就輕的說。
而父皇則拿了小籠包,伺候母后吃早飯,完全看不見她和周軼清餓著肚子。
聽完蕭蓁蓁說的後,蕭陸聲也只是嗬嗬一笑,「所以那些官差大肆搜查藥鋪,客棧是因為你們兩個?」
「還有劍五。」蕭蓁蓁篤定的說,眼睛不時的瞟桌子上剩下的最後一個小籠包。
蕭陸聲當沒看見,遞到蘇妘嘴邊去,蕭蓁蓁就看母后。
蘇妘當做沒看見,一口吃了三分之一。
蕭蓁蓁:「……」父皇母后是真愛,她就是意外!
不,父皇對皇兄和皇姐都比她好,想著就有點難過……
「父親,要是劍五沒能溜出去,咱們會不會很危險?」
蕭陸聲看她,「你也知道怕?」
「女兒,女兒不怕……」跟父皇、母后在一起,她有什麼好怕的。
蕭陸聲深呼吸一口氣,看向她,「我知道你想幫忙,但你努力的方向不對,太守府有你姐夫和哥哥,你去只能是累贅。」
蕭蓁蓁:「……」
這話,像是幾分打壓,幾分引導,她方向錯在哪兒?
蕭蓁蓁看向周軼清,周軼清微微抿唇,太上皇說得對啊,太守府里有宸王和謝雲初,他們去有什麼作用?
他們能召集兵力?
不能。
他們若被常威昊捉拿,只不過是多了兩個能威脅太上皇,太后和宸王,謝雲初的籌碼。
「父親,你這麼說,會讓女兒覺得自己一無是處。」蕭蓁蓁十分氣餒。
蘇妘道:「方才下馬車的時候我看到雲壽書院就在不遠處……」
「我也看見了。」
「陶文君一家還在雲壽書院,大清早就有人在那兒咒罵丟垃圾,所以如果你能從這方面入手的話,既沒那麼危險,指不定還能引導引導輿論。」蘇妘笑著,簡順和涵香一個端了洗手的水,一個端了漱口的水過來。
等蕭陸聲,蘇妘都洗手漱口後又退下。
蕭蓁蓁兩眼放光,對啊,誰說一定要去做最危險的事情就是幫忙呢?
周軼清終於看到她眼裡放光的模樣,心裡也開始順著太后的話去想,要怎麼引導輿論呢?
蕭陸聲微微一笑,倒不是他忍得常威昊,而是他大規模的調人前來,也需要時間。
估摸著就這幾日到,不會比常威昊的人來得晚!
羽程一、羽十七二人站在門外,聽得主子一家在裡邊說的話,心底更加清明,太上皇這是真的準備以武力鎮壓啊!
不得不說,父母之愛女,則為之計深遠!
怕是幾年前,甚至十幾年前太上皇就已經預料有朝一日,如果女帝登基會有人不服,會出亂子?
此時,下邊的人端了早膳上樓,羽程一這才叩門,「主子,屬下命人送了早點過來。」
蕭蓁蓁期盼的看向父皇。
蕭陸聲冷笑了聲,起身,拉著蘇妘就走,「端進來吧。」
「是。」
蕭陸聲、蘇妘出去,羽程一端著早點進來。
蕭蓁蓁看到早膳,都要流口水了,還好,父皇雷聲大雨點小,沒有懲罰她什麼。
一刻鐘後,蕭蓁蓁和周羽七也都吃飽了。
「走,咱們這就去看看,那些咒罵的人到底怎麼回事!」蕭蓁蓁怒氣滿滿,充滿了信心。
周軼清道:「你的傷還沒好全……」
「都好差不多了,母親的藥很好。」
「昨晚上都沒睡什麼覺,還是休息好了再說吧。」
蕭蓁蓁剛要拒絕,周軼清就道:「咱們現在茫然的去沒什麼作用,還不如睡一覺,腦子清醒後想想對策?」
讓周軼清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個道理,「行,聽你的。」
————
後院客房。
蕭陸聲看了幾個秘折之後,一回頭發現蘇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他知道,她這是認床了。
只好將那些密折毀掉之後,也寬衣上床,她認床,但是只要他在,她也能快速入睡。
可想而知,這兩晚上,她應該都睡得不好。
「妘兒,這兩日委屈你了。」蕭陸聲抱著她,略帶抱歉的口吻說道。
「不委屈,你又不是故意丟下我。」
她越是寬容,他越是內疚。
「以後,我走一步都要帶著你!」從前做皇帝,他也時常丟她一人寂寞,現在都出宮了,因著不放心瑤兒,又一次讓她獨守了兩天的空房。
蘇妘發笑,「當你束腰啊?」
「嗯。」
「真的?」
「嗯,真的著!」蕭陸聲篤定的,擲地有聲的說,「你以後對我更嚴厲些,省得我得寸進尺辜負你。」
蘇妘只覺得好笑。
他們天天膩在一起,這樣偶爾分開一兩天,不挺好的?
她現在覺得,抱著他的時候,他都要香許多。
蕭陸聲摟著她,揉著她的手,「妘兒,這兩日可想我?」
「你猜?」
「想了。」
「這麼容易就猜到了。」
蕭陸聲笑著,撐起身子,含情的眼定定的看著她,「我們是不是有三四天沒有了?」
「三天。」他出門那天是睡過的。
蕭陸聲點了點頭,「我想你了。」說完便吻了下去,蘇妘一邊想拒絕,可是,兩天不見,她似乎拒絕不了他的邀請。
就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想要他。
————
翌日。
蕭蓁蓁精神抖擻,直接去找了母后,然後動用母后醫藥箱裡的東西,給自己易容了一番。
蘇妘看她那手藝,雖然趕不上她一半,倒也夠用。
隨即,她坐在邊上,耐心的教導兩句,「這種無毒無害,缺點是,遇水容易花掉。」
蕭蓁蓁問道:「那這種呢?」
「這種除非特質藥水,否則卸不掉。」說著,蘇妘想起了李娟綾。
她當年,就是憑藉超高的化妝術,愚弄了那麼多人,多活了那麼多年!
若不是她自己回到京城,李娟綾根本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