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誰?
還能是誰,這是等蕭宸來了,就陶文君一案,能把皇族唯一的男嗣給捉了,那反女帝的事不就更順應天下男人的心了嗎?
晉州太守他們這是真的準備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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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哪兒來的膽子?
「宸王殿下,今夜,晉州太守一定會設宴,您還是稱病不去,趕緊回京城,請皇上為晉州做主吧!」張永昭語重心長的說。
蕭宸冷笑,「倘若晉州太守當真如此想的,你以為本王現在還能逃?」
「這……」
蕭宸看向謝雲初,「你帶了多少人來?」
謝雲初深呼吸一口氣,「就陳有,趙寒,唐雎,王維忠幾個人。」
「我帶的也不過十幾個。」
張永昭道:「那完了……我雖然來之前做了吩咐,可現在書信送不出去!」
「劍五!」
蕭宸喊了聲,劍五眨眼進了屋,「宸王殿下。」
「你去常州送信,務必調兵前來!」
「是。」
張永昭又從袖子裡掏了掏,是他的親筆信,以及印信,「把這個交給劉刺史,務必請他派兵救謝鳳君,宸王殿下大駕!」
「是。」劍五拿了信,得等入夜後更方便走出晉州城。
入夜。
太守府果然設宴,為蕭宸接風洗塵。
絲竹管樂,歌舞昇平。
蕭宸、謝雲初同坐在主位左右,晉州太守,以及下邊的一些郡縣大人。
酒肉過後。
晉州太守把那些獻武的美人留下,「還不去侍候宸王殿下,謝鳳君。」
「不必。」謝雲初婉拒,他是瘋了,敢讓女人沾身?
而且還是當著蕭宸的面,萬一蕭宸回去胡說什麼,他跳進黃河都洗不乾淨了!
蕭宸也一樣婉拒,只不過那兩個一紅一白衣的妖嬈女子可不聽,自來熟的往二人走去,紅衣服的女子還直接撲進了謝雲初的懷裡,「哎呀鳳君真是好沒風情,奴家可是長得不好看,嗯?」
謝雲初怒不可遏,剛要下手就看到那女子眼直抽抽,長得也——既熟悉,又奇奇怪怪。
「雲初哥哥……」紅衣女子繼續喊,眼睛眨啊眨,都要把眼皮子眨翻了。
「你……」謝雲初看他搔首弄姿,總算看出這人是——周軼清!
老天爺!
怎麼是周軼清,那麼另外一個女子?
「宸哥哥……」白衣女子一樣靠在蕭宸的肩上,挽著他胳膊,「好哥哥。」
蕭宸擰著眉頭,當蕭蓁蓁揭下面紗的時候,他沒差點被茶水噎到。
謝雲初看到蕭蓁蓁時,蕭蓁蓁也朝他拋了個媚眼……
周軼清,蕭蓁蓁在這裡,那麼父皇、母后……
心口怦怦怦的狂跳。
周軼清夾著嗓子,「鳳君哥哥,奴家是沒有皇上好看嗎?」
謝雲初冷著臉,「差遠了。」
「你也太絕情了,」然後拿起一顆葡萄送到他嘴邊,小聲道:「倒不如從了我,回頭仔細打算,不然人家一直給你送美人可怎麼辦?」
謝雲初:「……」好一個美人!他張嘴受了!
那頭,蕭宸也漸入佳境,只不過讓蕭蓁蓁離他遠遠的。
晉州太守常威昊看著謝雲初,蕭宸二人,雖對那兩個美人格外疏離,但到底是給了些面子,愉快的吃喝起來。
只要把這兩個人穩在晉州,那他就有多餘的時間謀劃。
否則,倉促之下,勝算可不大!
最起碼,他要得到荊州太守的回信和支持,那他才能迅速將蕭宸這唯一的皇族男嗣控制起來!
只要皇族男兒死絕,推翻女帝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謝雲初裝作有些醉,蕭宸也差不多了,然後各自的美人扶著他們離開。
常威昊等官員紛紛恭送。
等下人來報,謝雲初,蕭宸二人確實已經帶著美人回了房間後,他們才命歌舞繼續,然後幾個人走到了內堂之中,商量了起來。
「女子為帝已是天理不容,她竟然還想讓女子入學入仕,女子入學入仕,咱們男子做什麼,當賢夫教子嗎?」
「就是,簡直荒唐!」
「那謝雲初就是個沒種的,甘願當賢內助,他要是登高一呼,咱們用得著冒這麼大的險?」
「老祖宗留下的規矩,焉有女人站在咱們七尺男兒頭頂上耀武揚威,吆五喝六的!」
「就是就是!」
晉州太守抬手,「大家先不要激動!這件事只要是有血性的男人都咽不下這口氣,但,太上皇留下的根基很穩,咱們要行事,還是要找準時機!」
「要不再問問宸王,他若願意,我們就……」
「不可!」晉州太守立即打斷,蕭宸當了皇帝,那他算什麼?綢繆多年為蕭宸做嫁衣?
所有人都看著常威昊,常威昊道:「宸王自幼就跟著佛門大師雲遊四海,心地仁慈善良,他要是有心稱帝,輪的上新女帝嗎?」
「真是丟我們男子的臉!」
「對啊,就是聽說宸王殿下不願為帝,才封的皇太女,然後皇太女才登基的!」
「既然宸王不肯,那麼我們都聽常大人的,斷沒有讓女人坐在那個位置號令天下男兒的道理!」
「對,打倒女帝,打倒女帝一切政令!」
看著現揚人的熱情,常威昊十分滿意,最遲也就四五天,荊州太守那邊做好準備,他得了准信立馬就可以動手了!
到時候,內憂外患,量那個女娃子也沒什麼能耐,只有哭鼻子讓位的份。
至於太上皇……
一個讓位於女兒的始作俑者,這樣的廢物,還想重回帝位,那也得問問千千萬萬的男子們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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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軼清,蕭蓁蓁二人站在謝雲初,蕭宸跟前,有幾分尷尬。
特別是周軼清,「雲初哥,你別這麼看我,我那都是為了幫你,為了有辦法接近你們,所以才混進舞姬裡面的。」
蕭蓁蓁也點著頭,「對啊。」
「父皇,母后呢?」謝雲初和蕭宸異口同聲的問道。
蕭蓁蓁道:「在晉州呢。」
「晉州很危險,你們等會兒就趕緊離開,去通知父皇、母后趕緊離開這裡,這晉州太守很有問題!」蕭宸話音剛落,蕭蓁蓁就笑了。
「宸哥哥,你放心,這些事父皇都一清二楚。」
「那你們來,是父皇的意思,還是你們自己……」
蕭蓁蓁聳聳肩,「我們自己的意思,就問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