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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對,那你說當如何?

  「唐公公……」

  初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手已經搭在了唐安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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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安嚇得一跳,拍著胸脯,「你小子走路怎麼沒有聲音。」

  「啊——」

  他走路,踩在雪上,嘎吱嘎吱的,怎麼沒聲音呢?

  唐公公是看什麼入神了吧?

  「沒什麼,你同我去一趟,皇上召見。」唐安也顧不上跟初九掰扯。

  初九道:「皇上召見我?」

  「嗯。」

  皇上召見他做什麼?

  尋常有事,皇上都只找唐安,意芮的,今日怎麼會忽然找他呢?

  想著,心裡還有些忐忑,「那奴才同我家主子說一聲?」

  「用不著,也不是什麼大事。」他剛剛沒看到初九,也沒有看到謝雲初。

  再說了,皇上說的是召見初九,而不是謝雲初,所以沒必要去找謝雲初。

  初九也只好點頭,同唐安一起離開了倚梅園。

  御書房前。

  初九有幾分踟躕不前,看著唐安,「真沒事?」有點心慌。

  唐安笑著,「放心。」

  意芮道:「快進去吧,皇上總不能吃了你。」

  聽見意芮姑姑這麼說,初九這才放寬了心,這才進去。

  蕭瑤聽見腳步聲後,並未抬頭,而是繼續批閱今日餘下的奏摺。

  直到初九跪地請安。

  她才收筆,早知道今天該把全部奏摺都帶去欽天監了。

  「起來吧。」

  初九戰戰兢兢的起身,「皇上,不知道皇上召見奴才所謂何事?」

  蕭瑤道:「雲初說,你同阿楹說了不少朕與雲初之間的事情。」

  「啊——」

  初九撲通一聲跪下,「皇上饒命,奴才,奴才——」也不算冤枉了他。

  果然沒好事。

  蕭瑤看他那慫樣,起身,「你起來回話。」

  初九抬頭,只見皇上朝炕那邊走,只好起身,佝著身子跟了過去。

  「你這麼怕朕做什麼,朕也不能吃了你,只是有些事情要跟你確認,讓你為朕辦點兒事情。」

  初九走到炕邊後,繼續跪下去,「但憑皇上吩咐,奴才一定竭盡所能。」

  這都跟著謝雲初那麼多年,她也不是什麼兇惡的人,這初九怎的這麼怕她?

  初九冷汗涔涔而下,他把皇上和主子的事情往外說,那就是殺頭的大罪,他能不害怕嗎?

  跪著,態度端正,哪怕是看在主子的份上,興許能讓皇上泄幾分怒氣,「皇上,請皇上吩咐。」

  蕭瑤坐在炕上,看著初九道:「雲初可跟你說過桃花簪的事情?」

  初九一懵,雙目澄澈,連連搖頭。

  「朕今日同你說的話,任何人都不許說,便是雲初——他若問起,朕自會跟他說清楚。」

  「是,皇上。」

  初九心頭越發的顫抖,連主子都不能說?

  那他——

  豈不是很對不住主子?

  如果是那樣,要不他以死明志?

  不不不,主子最在意的人就是皇上了。

  皇上也是他主子,不算背叛吧?

  他還要活著啊,他要是死了,主子一個人在這世上,萬一傷心難過了,誰來安慰主子啊!

  蕭瑤哪兒知道初九已經把腦袋都搬出去一圈了,只道:「容監正離開京城之前,為宸王殿下算過,宸王殿下塵緣未了,還有姻緣在身,因此贈了桃花簪。」

  「謝國公府,謝大小姐謝楹,生辰日佩戴的白玉桃花簪,這件事,你可知情?」

  初九的腦子一轉,靈光一閃,「回皇上,奴才知曉此事。」

  宸王和大小姐都有桃花簪這件事不是什麼秘密。

  而且,主子辦賞梅宴,或多或少同他說過,一定要請大小姐來,不止要請,還得想法子送大小姐去湖心島——

  湖心島有誰?

  賞梅宴,那些名門貴女都沒有見到宸王殿下,但大小姐見到了。

  可見主子是想撮合大小姐和宸王殿下。

  而現在,皇上也這般說——

  那澄澈的眸光忽然一亮,「皇上,您,您是說宸王殿下的正緣是謝楹小姐?」

  蕭瑤笑笑,還不算笨。

  或者說,初九本來就是謝雲初的心腹,謝雲初想撮合謝楹和皇兄這件事,初九怎麼會不知情?

  今日,她為何要單獨找初九?

  因為謝雲初畢竟是謝楹的長兄,有些話,有些事他去做還是不妥。

  就好比當初父皇雖然看重謝雲初,但也沒熱情到親自去教謝雲初如何贏得自己的芳心?

  道理是一樣的。

  「不錯,宸王殿下和謝楹有緣,但朕的皇兄心如止水,他又長居欽天監,即便是月老親自來拉線也怕無用,所以,這件事,朕只得找你。」

  初九有幾分尷尬,搞得他好重要一樣。

  蕭瑤再次讓他起身時,初九不堅持跪著了,起身後,初九道:「皇上不必憂心,奴才想,主子也希望謝楹小姐和宸王殿下的事情。」

  「雲初同意朕知道,朕說的是,這緣如何續——」

  初九眼珠子一轉,「宸王殿下高風亮節,更不染凡塵煙火。」

  蕭瑤點頭。

  初九繼續道:「大小姐雖身處人間煙火,卻也是大家閨秀,有自己的矜持。」

  啪的一聲,蕭瑤拍手叫絕,初九果然聰慧:對,那你說當如何?

  初九笑著,帶著幾分諂媚,「奴才倒是想了個法子,就是——就是說出來之後,還請皇上先恕罪——」

  「你且說。」

  「還請皇上絕不能生主子的氣。」

  蕭瑤擰眉頭,怎麼還跟謝雲初有關係?

  但還是點了頭,謝雲初再怎麼過分,也過分不到什麼地方去。

  初九這才放心,「回皇上,在主子還未正式成為皇夫之前,總患得患失,特別是皇上,皇上說若宸王殿下不出欽天監,不成親,皇上就——就不讓主子上皇上的龍床。」

  說著,初九聲音越發的小,小得身體都做著皇上一怒,立馬下跪請罪的準備。

  「還有呢?」蕭瑤沉著性子問,這麼點兒事,她不至於生氣。

  初九道:「沒,沒有了,奴才要說的就是這個事。」

  就這事兒?

  蕭瑤倒不覺得生氣,反而有些——有些開心,謝雲初竟為她隨口的一句話在意了那麼久。

  他還真是——有些可愛。

  初九看皇上半點沒生氣,看起來心情也很不錯的樣子,繼續道:「這件事當時把主子愁壞了,奴才也,也急的團團轉。」

  「回國公府後,大小姐看出主子心情不好,所以找了奴才,奴才想著大小姐不是外人,便口無遮攔——就說了皇上對主子說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