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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你就這點出息?

  「我走了。」

  說完,周軼清躡手躡腳的出了臥室,外邊天地雪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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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軼清剛走出這處院子,迎面就碰見了羽十七,他臉色一囧,「十七叔。」

  被抓個正著,饒命啊。

  羽十七揪起他的耳朵,兔崽子竟然敢去爬公主的窗,嫌命長?

  還好太上皇、太后還不知道,否則這小子是不是想當太監?

  「十七叔,疼疼疼。」

  周軼清被一路揪到了客房之中,然後跪在羽十七的跟前,「十七叔,我錯了。」

  羽十七冷哼了聲,看著這混不吝的樣子,也不懂羽七和清寧這麼穩重的人,生的兒子怎麼這麼不靠譜?

  「是喜歡公主殿下吧?」雖然他沒成親,但還能看不出這小子安的什麼心思。

  周軼清腦袋一陣炸開花——

  羽十七看他一聲不吭的模樣,「想娶公主,就得拿出本事來,去戰揚,去建功立業。」

  周軼清吞咽了口口水,「不是,十七叔不要胡說,我只是,我只是——」

  周軼清苦著臉,想來想去,忽然想到了什麼,他看著羽十七,越看眼神越亮。

  「做什麼?」

  這小子看他的眼神有鬼。

  周軼清道:「十七叔培養我做你的副手,我就跟著你,這輩子都保護太上皇,太后和公主,那豈不是後繼有人?」

  辛苦羽十七什麼都沒吃,否則非得一口氣噴出來。

  他看著周軼清,不可置信,「你就這點出息?」

  難怪每次他和羽七見面,羽七說起兒子的時候,有些一言難盡。

  果真是爛泥巴扶不上牆,就這點出息!

  周軼清硬著頭皮道:「十七叔,你連留守都督都不要,跟著太上皇、太后出宮做個護衛求什麼?」

  「當然是我不喜歡那宮中森嚴的教條。」

  「誒,我也是啊,那些條條框框,規規矩矩煩死人了。」

  羽十七:「……」

  「十七叔,人有一萬種活法,不能因為嚮往藍天白雲,嚮往外邊廣闊的天地,就是不求上進,就是爛泥巴扶不上牆?」

  周軼清越說越來勁,「咱們能在太上皇、太后和公主身邊做侍衛,那已經比普通人強了萬萬倍,許多人幾輩子都修不來這運氣和福分。」

  羽十七:「……」

  「十七叔,你肯定不是那種沒志氣的人。」周軼清堅定的說,「你不要官職跟著太上皇,太后,一定是因為這邊更自由,更能展現你的實力,更具有價值,對不對?」

  「哼。」咬牙切齒,「有點道理。」

  「不過,」羽十七可不會讓他忽悠,「你明天就滾回京城去。」

  周軼清泄了氣的球一樣,然後起身,木偶般朝床走去,然後撲倒在床上。

  羽十七看著他,忍不住搖頭,這孩子,難怪羽七清寧夫婦頭疼。

  吱嘎——

  周軼清聽見了關門的聲音。

  他躡手躡腳的起床,好半晌,確定羽十七離開之後,他才打開了後門。

  只不過,外邊的暗衛巡邏十分嚴密,他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還需要等待時機。

  約是兩刻鐘之後。

  他才找準時機飛躍壁照,落在外邊,然後直接朝農莊的馬廄去。

  馬廄也有人在看守,那人在馬廄旁的小屋裡休息。

  周軼清悄悄過去,從稻草堆里把熟睡的周劍拎了起來。

  周劍嚇得一跳,正要張口就被捂住了嘴。

  原來是主子。

  「主子。」周劍小聲的喊,他身上,披著周軼清的大氅,窩在草堆里算不得冷,但是有點臭。

  「主子,這裡太臭了。」

  周軼清悄聲道:「你速回去,告訴我母親,讓她親筆寫一封信,求太后娘娘允我跟他們出行。」

  「這——夫人應該不會應允吧。」

  「那你告訴母親,如果她不應允,我就找個和尚寺剃度出家去了。」

  周劍:「……」

  「再不濟,我就學容大人,穿上道袍,浪跡天涯當道士去,你記得跟母親說,我是當那種不成親的道士。」

  周劍豎起了大拇指,主子就是牛,精準拿住了夫人和老爺的命門。

  「別豎大拇指,趕緊給我去報信。」

  周劍看著漫天的雪花啊,止不住的抖擻,這麼冷的天,造孽啊,他和馬的命一樣苦。

  周軼清給他攏了攏衣襟,把大氅也弄得周正許多,「好周劍,這件事辦好了,以後你娶媳婦兒的事情,包爺身上。」

  「主子放心,小的這就去。」

  周劍立馬來了精神。

  「這揚雪如果下得大,應該不會很快轉移陣地。」

  「主子放心,只要你留下線索,小的肯定找得到你們。」周劍神情堅定,包在他身上,「主子等我好消息。」

  周軼清在馬廄里,牽了他的馬兒,讓周劍悄悄離開。

  做完這一切後。

  周軼清舒了一口氣,想著雪下大一點,明天太上皇、太后他們肯定就不會離開農莊,給周劍多爭取一些時間。

  周軼清走後。

  羽十七從馬廄一側走了出來,頭上是厚厚的積雪,這臭小子賊心不死!

  大雪簌簌的下了一夜,天地白茫茫的一色,有的樹杈都被壓斷了。

  涵香和簡順兩個早早的就堆了個雪人,然後還準備好了洗漱的熱水候著。

  直到聽見屋裡有動靜,這才敲門。

  「進。」

  是蕭陸聲的聲音。

  兩人端著洗漱的東西進屋,涵香道:「夫人,外邊積雪可厚了,等會兒有得玩。」

  蘇妘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我就是想著下雪,才抗著寒冷起床的。」

  蕭陸聲道:「這雪一時半會兒也融化不了,心急什麼。」

  「你懂什麼。」蘇妘懟他道:「我心裡惦記著,就想看下雪,你要是嫌凍,你就在屋裡抱著炭爐唄。」

  「是是是,妘兒想看,為夫陪你一起看。」

  涵香、簡順聽他們日常恩愛已經到了麻木的地步,神色自然,見怪不怪。

  「周軼清那小子走了嗎?」蕭陸聲問。

  簡順道:「回皇——回主子,還沒有,剛剛羽十七來說過了,那小子生了病,在客房裡還沒起來。」

  蘇妘心下一跳,「生病了?」她手上動作都快了,想趕緊去看看。

  蕭陸聲知道,妘兒是看在清寧的份上,格外緊張那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