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咧著嘴笑,「主子總算得償所願,奴才替主子高興。」
謝雲初點頭,想到了什麼,「你是一直跟在我身邊伺候的,往後需得謹言慎行,切勿給我惹事,否則就算阿瑤饒得你,我也饒不得你。」
「哎喲——主子,奴才本本分分,絕對不敢給主子惹事兒。」
天地良心啊。
他從來沒有因為主子爺的身份耀武揚威過。
「沒有最好。」
謝雲初看著手裡的鳳印,掌管六宮——
他只需要伺候好阿瑤就行了。
日中一刻,蕭瑤就匆匆回來,她問謝雲初,「父皇、母后他們已經離宮了。」
蕭瑤有幾分——游離的神情。她看著謝雲初,亦掃視了一圈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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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初點頭。
他知道唐安和意芮肯定是和她說過了。
「初九出去。」
謝雲初把初九給喊了出去,瞬時將阿瑤摟進懷裡,「姐姐不必傷懷,皇兄答應以後都陪你用晚膳。宮裡有我,還有皇兄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用這件喜事沖刷她對於父皇、母后還有蕭蓁蓁離開皇宮的悲傷,希望她能快樂些。
蕭瑤果然轉移了注意力,看著謝雲初問道:「皇兄親口答應你的嗎?」
謝雲初點頭,「嗯,親口答應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蕭瑤深呼吸了一口氣,同謝雲初說了會兒話,才讓唐安將奏摺這些拿進來,她也學父皇那時候,要在寢殿批閱奏摺,看謝雲初——
「姐姐,吃過午膳再批吧。」他握著她的手,很是真誠的說道。
他如今做的這些都是分內之事,怎麼也要把阿瑤的身子照顧好。
蕭瑤愣了愣。
看著謝雲初一時間五味參雜,當初母后就是這麼管父皇的。
謝雲初她真的在做當初母后對父皇做的那些事情,想到這裡,她真的有種——
嗯,有種他好乖,好賢惠的樣子。
謝雲初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淡笑著看她,「我這麼賢惠,姐姐將來不會始亂終棄吧?」
「胡說什麼?」
她是那種人嗎?
「姐姐還生氣了,都說被說中的人才會生怒。」
「你——」
蕭瑤看到他眉眼含笑,分明就是故意逗弄她,一時間也不氣了,只道:「你還真是提醒我了,要不趕明兒夫君替我納侍君?」
謝雲初:「姐姐還真敢想?」
他是很生氣的模樣,眼尾泛紅,怨懟的看她,「姐姐莫不是真這麼想?」
蕭瑤抿著唇,故意不答。
謝雲初湊到她眼前,「我一個人姐姐都受不住,還要別的侍君,那姐姐豈不是成了昏君?」
「嘶,雲初弟弟說的有點道理呀,什麼都可以失,但絕不能失了名聲,我可不能做昏君,」她頓了頓,看著謝雲初眉眼含笑的,「你真是我的好夫君,提醒得太及時了。」
謝雲初聽著她說的話,哭笑不得,邀功也好,逗弄也罷,「所以姐姐是不是該多寵寵我?」
「我一定會盡心盡責,決不讓皇上成為色令智昏的昏君的。」
蕭瑤笑了笑,撫摸他那張俊毅的臉,「可你就是那個令我色令智昏的人,你說我要不要把你打入冷宮?」
謝雲初笑著,俯身吻住她的唇,野性十足得令蕭瑤沒有招架之力。
直到她勾著他脖子,「夫君。」滿眼都是邀請。
「那姐姐可想好了,要把我打入冷宮?」
「不。」
「有我一個能滿足姐姐麼?」
「能。」
謝雲初邪魅一笑,什麼氣都沒有了,只親吻了她額頭一下,「還是先吃午膳吧。」
「不。」
蕭瑤勾著他,自與他成婚之後,像是打開了新世界,原來男女陰陽和合,竟這麼的銷魂。
無論男女,真的放鬆陷進去,簡直是世上最美妙的東西。
「姐姐要如何?」謝雲初看著不鬆開他脖子的素手,還有她那眉眼泛紅,一副嫵媚的模樣我見猶憐。
蕭瑤捏著他下巴,「我要你。」怎麼才新婚幾天就君臣不分了?
跟她拿喬?
假裝不懂嗎?
謝雲初明顯離她遠一些,「姐姐不可。」
「???」為什麼不可?
「姐姐是君,身系天下安危,怎可沉溺於男女之情?」
蕭瑤:「!!!」謝雲初這是故意的?
「當初姐姐說的話可忘記了?」
「什麼話?」
「姐姐說,在皇兄未成親之前,不許我——」
蕭瑤:「……」
好好好,現在是說她忍不住了?
擰著眉頭看他,後者一副委屈的模樣,還別說,跟話本子裡說的嬌妾有幾分神似。
看給他得意的。
蕭瑤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看著謝雲初一點點將她的手從他身上撥開。
「謝雲初!」
「我永遠都是姐姐的,只是姐姐還是需要節制。」
「好好,你很好!」
蕭瑤面帶微笑的說,謝雲初也怕自己玩脫了,只道:「我——我也需要休息。」
「……」
「姐姐不信?」謝雲初皺著眉頭問。
「是有一點。」說完之後,謝雲初也怕她誤會,解釋道:「就是昨夜想著姐姐睡不著,沒睡好。」
也不知道以後,還要找什麼藉口。
總不能告訴她,是父皇吩咐的?
那多難為情。
蕭瑤嘴唇翕動,點頭表示理解,特別是她這幾日政務繁重,加之登基沒幾日,也有些體力不支。
還是要保持好精神和體力。
謝雲初那雙滿是情慾的眸子看著她,「我如何喜歡姐姐,如何想要姐姐,難道姐姐還不清楚嗎?」不容易啊。
他這個身份做到禁慾真的不容易啊。
甚至故意抵住她腰身,那蓄勢待發的模樣,哪有一點點不想要她的意思?
蕭瑤紅了臉。
她從來沒有女子那樣矜持或者不好意思過,甚至婚前看那些話本子也覺得是一件惺忪平常的事情。
但是現在——
讓謝雲初這般一說,好似她真是個沉溺男色的女人。
她推了推謝雲初,「行,行吧。」
「姐姐不生我氣?」
「當然。」的確是她好色了些,青天白日,她剛剛竟然——
其實她也想過這個問題的。
只要和謝雲初在一起,她就忍不住的想貼貼,「我讓人把文德殿收拾出來了,以後我隔三差五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