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父皇提點,兒臣知道了,多謝父皇。」謝雲初發自內心的開心。
蕭陸聲笑笑,「還有,瑤兒初登帝位,你要理解她的一些做法。」
謝雲初忽然想到阿瑤早上喝的那一碗可能是避子湯的藥。
「是,兒臣謹記父皇囑咐。」
謝雲初忽然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還得是父皇通透啊。
蕭陸聲點了點頭,這孩子果然不錯,一點就透,對瑤兒也是真心。
難怪容洵會說,謝雲初與瑤兒是有夫妻正緣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流暢 】
「我得去尋你母后了。」蕭陸聲說。
「兒臣恭送父皇。」
蕭陸聲大步流星的,那精神狀態,並不比他這樣的毛頭小子差。
看他去尋母后的背影,這就是心裡有她萬事足,父皇就是他的榜樣啊!
而且,父皇說的話,如此透明,不光是阿瑤,皇兄、皇妹的孩子,只要是優秀,只要是真正的能承擔一國之君的重任的,都可以繼承帝位。
他也覺得這帝位,哪有阿瑤重要?
找到了未來的方向後,謝雲初豁然開朗起來。
「主子……」
初九已經回來,看到主子臉上的神色已經不是之前那樣陰鬱,也跟著心情好起來。
謝雲初道:「初九,你覺得我們做什麼生意最好?」
「做生意?」
「嗯,做生意。」說著,謝雲初覺得,這件事初九肯定是不知道,還是得回一趟國公府,問父親母親。
父親母親這輩子,去過的地方,可不少!
初九撓頭,「奴才可不懂這些。」屬實是太為難他了啊。
他此刻就想出宮,但大婚之後,他作為侍君,也不知道是不是隨時都能出宮?
阿瑤會不會不舒服?
所以,他頓足,回了錦融宮。
正午後。
蕭瑤下朝,急沖沖的跑了回來,看到謝雲初還在宮中,嘴角都笑咧了。
謝雲初一頭霧水,「你看起來好開心的樣子?」
蕭瑤道:「嗯,一下朝,腦海里就是你。」
「真的?」
「嗯,真的。」中途,還見到了母后,母后同她說了一些話。
她和謝雲初青梅竹馬,緣分匪淺,既然是夫妻,還是要坦誠相待。
母后說,如果是旁人她不會這麼跟她說。
可因為是謝雲初,謝家是開國忠臣,一直都是忠臣,謝宴珩是父皇的知己,謝雲初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甚至還告訴她,謝雲初嫁給她,是多大的勇氣,讓她想到了世上千千萬萬困在後宅的女子們。
代入了一下,所以,她覺得自己應該對謝雲初更好一些。
因為她意識到謝雲初為了她,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撲進他懷裡,「我說的都是真的。」
書房中,沒有任何人。
她肆無忌憚的,就像是跟母后撒嬌那般,不要臉皮一樣。
這樣的她,謝雲初瘋了般的喜歡她,心尖尖發顫的那種喜歡程度。
揉著她的腦袋,一遍遍的喊,「姐姐真好。」
「阿瑤真好。」
蕭瑤笑著,拉著他一起去龍案,「你來批。」
「什麼?」
謝雲初直接震驚。
蕭瑤道:「你來批。」
「你不怕……」
「我不怕。「
「就算你不怕,父皇、母后……」
蕭瑤嗬嗬的笑了起來,「你以為父皇怕你奪我帝位?」
先不說父皇、母后為何會中意謝雲初做她的侍君。
當然是因為謝國公府的忠心傳承,就是謝雲初,那也是看著長大的。
何況,父皇當年還想把帝位送容舅舅呢。
父皇說過,如果不是考慮天下穩固,不是考慮百姓生存,這帝位,誰愛當誰當都行。
當然,她暫時還做不到父皇那般闊達。
畢竟,誰家好人,懂不懂送江山,把自己的金庫銀庫都送別人?
當然,父皇和母后也愛財,也沒把財都送人。
謝雲初木訥了下,想到早晨時,父皇和他說的那些話,忽然就明白了。
從始至終,父皇根本就不怕他奪帝位,只在乎誰能主持天下太平,讓百姓安居樂業。
謝雲初笑得開心,「姐姐,我有個想法。」
「嗯?」
「你交代的事,我一定會盡力完成,這傳承子嗣的問題,自然該大皇兄來承擔,怎麼也不該壓在姐姐身上。」
蕭瑤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很認同的點頭,「就是。」
不過,就怕皇兄不同意。
想著,蕭瑤摸著腹部,「那我們一年為期如何?」
「賭什麼?」
「一年,不論大皇兄是否擔當大任,如果這一次我沒懷上的話,那我們就自己生,以後也學父皇母后,自己出去遊玩。」
謝雲初愣了,他也是這般想的。
只不過,他給自己的期限是五年,五年之內搞定大皇兄,如果五年都搞不定,那只能辛苦阿瑤自己生了。
只不過——
他看著她,「這次你都喝——」
「喝什麼?」
避子湯啊。
謝雲初不想說出來,因為他還是有一點點介意。
蕭瑤笑了,「你不會覺得早上那一碗是避子湯吧?」
母后說了,和謝雲初,閨房之中,可以沒有秘密。
政務上,她不發表意見。
謝雲初震驚的看她,知道自己想什麼,還問?
蕭瑤笑得直不起腰,直接摟著她,掛件一樣掛在他身上,「那是助孕的藥好嗎?」
「助助孕?」
「嗯,苦死了,我可不會放過每一次能懷孕的機會!今日早朝,我已經把左宗青調回來了,年前,他就能回京,做我的丞相。
年後,林大將軍,衛將軍就去邊境,與邊境的陳威將軍集合,一舉拿下大漠,看他們還囂張。」
就算懷孕,那也只是早些生下,極有可能成為儲君的孩子!
那她離父皇、母后那樣無憂無慮的日子就近了。
謝雲初聽得一愣一愣的,「你,你不抗拒——」
「傻子,我抗拒什麼?我娶你,不就是為了生孩子的?」
她都要笑出聲了。
「姐姐不害臊。」
她抬起頭,「誰昨晚瘋狗一樣,纏著我?」
謝雲初抿著唇,看她那雙好看的眸子,喉結滾動,就要吻下來,蕭瑤伸手捂住他的唇,「不許胡來,我還要做正事。」
「那晚上……」
「晚飯一起吃。」說著,就抽離,然後往龍案去。
謝雲初深呼吸一口氣,過去為她研墨,反正,他自幼就是看著阿瑤批閱奏摺長大的。
從來就沒有避諱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