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初伸出手,在初九面如死灰的眼前晃了晃,「此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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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嗯?」
初九皺著眉頭,「主子,這事兒大可不必吧,就算皇家子嗣凋零,那您和皇太女殿下多努努力不就行了?」
「你們多生幾個就行了啊。」
謝雲初一愣,好像是這個道理,但想到皇上和皇后一生也才生三個孩子——
而且,阿瑤和大皇子還是雙生子,算起來皇后娘娘只生了兩次。
他似乎已經想明白,阿瑤或許是畏懼生子之痛,再則,阿瑤作為女帝,如果一直懷孕生子,哪有那麼多精力來處理政務?
就算他願意相幫,誰知道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
他對阿瑤的愛是純粹的,只想成為她的男人,與她攜手一生,並沒有旁的想法。
女子產子,九死一生,他也不願阿瑤出現危險的情況。
「你不懂!」謝雲初說著,看著初九,十分認真的樣子,「這件事,你必須給我想辦法,否則……」
初九看著他。
否則什麼。
初九雖然有時候精明,有時候也是笨拙的,所以直言道:「如果完不成這件事,我也上不了殿下的床榻。」
「懂?」
初九:「……」
初九點點頭,懂,他懂了。
謝雲初拿著瓷瓶走了。
初九站在原地,怔愣了許久,他得好好想想,怎麼才能把高潔如月、不食人間煙火的雲遊道長給拉下紅塵。
若做成這件事,不說主子這裡,就是皇上、皇后以及皇太女殿下這裡,他初九也是大功臣吧?
想著這番功績還是很令人熱血膨脹的,但,要如何實施就犯難了。
不行,他現在就要去找那些孤本,好本子好好的研究研究……
————
謝雲初回到錦融宮。
意芮守在書房門外,看到謝雲初來了之後微微福了下。
謝雲初也回禮,「殿下還在裡邊嗎?」
「是。」
謝雲初叩門,不過眨眼間,就聽見阿瑤喊進的聲音。
他推門而入。
走至她案前,看她認真的批閱奏章,扭頭一看,見架子上有盆清水,便過去淨手。
蕭瑤聽見水聲,抬頭看了一眼,好看的眉頭微微一擰,她算是明白,為何父皇每次批閱奏摺不去御書房,偏偏要去母后的永華宮。
還有那文德殿,一度成為空殼,父皇從來沒有在文德殿住過。
即便是做公務,看到喜歡的人,那種心情是很令人愉悅的。
謝雲初回頭來,與她的視線相撞,她只好垂首繼續批閱。
「姐姐。」
謝雲初大步過來,「姐姐剛剛看我了。」
蕭瑤抿著唇笑,抬頭看他的時候,唇角也壓不下去,「嗯,怎麼?」
有事姐姐,無事阿瑤?
他盯著她的唇,吞咽了兩口口水,「我拿了藥膏回來。」
「嗯。」
「我給姐姐上藥。」
蕭瑤往後一靠,靠在椅子上,散漫的看他,他要喊她姐姐到什麼時候?
謝雲初不知她想什麼,只拿出那瓷瓶,打開蓋子,然後用食指腹摳了一點,就要給她的紅唇上藥。
蕭瑤也十分配合的微微嘟嘴。
剎那間,謝雲初拿開了手,彎腰親下去。
這……
這吻就這麼的上癮嗎?
不,這吻就是上癮,唇與唇相碰的時候,身心都被電流打通,就像是打通任督二脈一般,渾身通透。
「謝雲初……」果然,他喊姐姐的時候,就沒好事。
謝雲初終於回神,看著蕭瑤,「嗯。」那雙動情的眸子,無辜得很。
讓她都說不出什麼責備他的話來。
頓了頓,蕭瑤道:「我還得批閱奏摺,你別讓我做昏君啊。」
謝雲初抿著唇笑,「姐姐,我不會。」視線掃了一下今日的奏摺,「至少在安置前,能批閱完呢。」
「那我不需要自己的休息時間嗎?」
「有呢,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就是姐姐的休息時間。」
蕭瑤笑著看他,「謝雲初,你是請了軍師嗎?」
「???」
「你和從前不一樣。」
謝雲初問,「哪兒不一樣?」
「從前,你看我的時候,不敢這麼直白的看我。」
謝雲初反應過來,垂首一笑,從前他的確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直到她要選侍君,他才真正的慌了。
而後來……
不論是父親、還是師父,還是初九,他們都幫過他。
也是一點點知道,幸福是需要自己去爭取的。
而現在,每天都和阿瑤這般幸福,這種幸福,他一刻都不想耽擱。
就想和她溺死在這令人沉醉的情愛之中。
「阿瑤,我今天太幸福了,一時有些得意忘形。」
蕭瑤瞥了他一眼,「你還知道你得意忘形了?」
「嗯,我知道。」他口吻淡淡,卻能聽出其中的柔情蜜意。
蕭瑤準備繼續批閱奏摺,謝雲初蹲身在她跟前,「先擦藥。」擦了藥再批閱奏章。
剛剛手指上的藥膏,接吻時,不知不覺也不知道擦哪兒去了。
他重新摳了一點,沿著她的唇線,一點點的抹勻。
看著水光瀲灩的紅唇,謝雲初是真的,真的心跳加速。
「謝雲初。」
蕭瑤忽然開口,謝雲初淡淡的『嗯』了聲。
蕭瑤道:「以後不准這麼用力的吻我。」語氣嗔怪,還瞥了他一眼。
謝雲初抿著唇,「姐姐,我第一次,我還不懂,以後不會了。」
第一次,太過激動,恨不得把她拆吞入腹了。
或許,親吻需要輕一點,再輕一點……
「如果下次再弄這樣,我就不給你親了。」蕭瑤認認真真的說。
畢竟她也是要臉面的人啊。
而且,還要上朝堂的,讓人看見,著實有些羞人啊!
「我聽姐姐的。」
這男人怎麼是這個樣子的?
她也算見過父皇、母后日常如何恩愛的,但也沒見過——
不對,父皇母后都是背著她和蓁兒偷偷親熱的,一定是!
小時候,明明是和母后睡的,但是一覺醒來,卻是在自己的床上。
謝雲初小心翼翼的為她的唇抹勻,然後將藥膏封好,「阿瑤,藥膏放哪兒?」
蕭瑤回神來,招手,「我給你擦。」
謝雲初搖頭,「不,我不用。」這都是他們相愛過的證據,快一點好,晚一點好,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