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已經互許終身的兩個人對著謝雲初再次拜別,然後男人駕車。
蓮兒則上了馬車。
謝雲初目送二人離去,心說他們夫婦有錢,還有武功傍身,這輩子應該也好過日子。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這一回頭,就看到了蕭瑤那探究的眸光,似笑非笑,抓到他小辮子一樣的表情。
他笑著過去,「阿瑤。」
唐安和意芮低下頭,嗯聽不見,聽不見,這曖昧的稱呼真是溺耳朵啊。
聽聽這稱呼,謝小公爺性情好,還是他們自幼看著長大的。
這以後謝小公爺成了侍君,未來就是皇夫,那他們的日子可好過了。
太好了,天作之合!
蕭瑤冷眉,「剛剛和蓮兒一起離開的人,似乎是你手下來著。」
謝雲初撓了下後腦勺,「嗯。」
「他和蓮兒一起離開?」
「是,他們情投意合,我成全他們——」話音未落。
蕭瑤一甩長袖而去。
謝雲初愣在原地,意芮一甩衣袖緊隨其後,唐安抱著拂塵看了謝雲初一眼,暗自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小公爺好樣的,再接再厲啊!
唐安也追著公主回了皇太女府。
謝雲初嗬笑了下,叉著腰,看著這天清氣朗,心情很好。
他也準備進皇太女府。
結果——
「頭兒——殿下剛剛吩咐,不讓你進去。」一個侍衛攔著謝雲初。
「什麼?」
那人皺著眉頭,一臉痛苦表情,「公主剛剛吩咐的,您沒聽見?」
他沒有聽見。
「是真的。」其餘三個侍衛紛紛站出來,「頭兒,你還是先休假吧。」
謝雲初:「……」
謝雲初:「!!!」
他還想往裡邊走,其餘三個人拔了劍,「頭兒,殿下之令,我等不敢違背啊,這可是您親自吩咐的,一律以殿下為主,誓死也要護衛殿下之安危,唯殿下之命是從。」
「很好,」他拍了拍那侍衛的肩膀,「你們幾個升職加俸,以後跟著我。」
「真的?」
「當然。」他看著這四個人,陳有、唐雎、趙寒、王維忠,這幾個的確忠誠。
「那太好了。」
「那現在你們讓開,我得去重新安排人來門口守衛。」
陳有攔著,「頭兒,今日不行,你看殿下都生氣了。」
王維忠道:「是啊,不如先冷靜冷靜。」
「對得冷靜,殿下畢竟是君。」
這闔府上下,誰不知道謝雲初喜歡皇太女殿下了?
天天阿瑤,姐姐的喊,像個痴情的小奶狗一樣。
他們憋著內傷似的笑意,表情誇張的擰著眉頭,就是防止自己笑出聲來。
選侍君的日子越來越近。
容洵將謝雲初叫去了容府。
「師父。」
容洵點點頭,問道:「我交給你的那本秘籍有在練習嗎?」
「回師父,有。」
容洵『嗯』了聲,看著院中的一張長凳,「讓那凳子飛起來。」
謝雲初頷首,「是。」
他撚了個訣,渾身散發著青紫的術法之氣,將手中凝聚的術法之氣注入那長凳,長凳果真懸浮起來。
容洵飛身迎著烈日而上。
站在了長凳之上,他只需用一點道術的靈氣,就能讓長凳按照他的意願調轉方向。
謝雲初擰著眉頭抬頭,那絢麗的陽光格外刺眼,他不太明白師父這樣做是為何。
一刻鐘之後,那長凳法術消失殆盡,自空中掉落。
容洵緩緩落下,絢麗日光為輔,他周身縈繞著炫白的光,謝雲初都看呆了。
鶴髮俊顏,仙人之姿。
難怪阿瑤會喜歡他。
謝雲初不知道是出於對阿瑤的尊嚴挽回,還是出於想讓師父和阿瑤都能自在一些,說道:「師父,阿瑤她可能是年少不懂事,她對師父可能是敬佩之情,我也對師父十分崇拜,總覺得師父就是具象化的神明。」
「你在我們心中就是神明。」
容洵嘴唇微抿,看向謝雲初道:「神明——」他若真是神明。
他想造一個自己的世界。
可惜他不是。
他壓了壓手,跟謝雲初說道:「那最好。」示意他去涼亭坐下說話。
謝雲初回神的時候,容洵背手撚訣,眨眼間便閃身進了涼亭之中。
他甚至慶幸,還好阿瑤沒看到這一幕,不然肯定更要生出許多的情絲。
「師父。」
走近之後。
他看到容洵的鼻頭有晶瑩細密的汗珠,他其實也是凡人。
只不過,他是最接近神明的凡人。
「瑤兒生辰日,你可想好送什麼生辰禮了?」
謝雲初搖頭,「還未。」其實他已經到處在尋找了,只是還沒有找到能與之匹配的禮物。
阿瑤年年的生辰他都送了。
而今年,他更應該花心思去送這份禮。
容洵道:「你儘管去準備,只是到時候我還需要你幫個忙。」
師父還需要他幫忙?
「但憑師父吩咐。」謝雲初抱拳道。
容洵抬眸看著涼亭外的天空。
碧空如洗,萬里無暈。
天乾燥得不行。
他掐指算了算,「今年天氣不好,多乾旱,她必定處理政務時已經接到京兆尹的奏摺了。」
接下來的話不用他說。
謝雲初似乎已經明白了。
「若是真心,傾盡一切又如何?」他微微含笑,同謝雲初繼續說,「如今,皇帝坐鎮朝堂,她有時候也不用那麼忙。」
意思是和她多出去走走?
可皇帝那邊……
容洵道:「我去跟蕭陸聲說。」
嗯,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他直呼皇帝名諱了,這世上,也就容洵和皇后敢這麼直呼皇帝名諱。
「是,我徒兒知道了。」
容洵一愣,他是默認了他是自己的徒弟,但是聽他這般說,先是驚詫,後又算了。
罷了。
他這一生,收了兩個徒弟,一個在欽天監不出門。
一個出門,卻還求而不得著。
果真,跟他親近的人,都有些倒霉,他苦笑著揮手,「去吧,以後沒事不用來請安了。」
謝雲初愣了愣,抱拳,「是師父。」
他三步兩回頭。
只見容洵坐在涼亭里,半是靠著的靠著憑欄,雙手抱在前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父親說,師父一生愛而不得,他哪會教人追妻。
可是,他覺得師父很會。
他追不到心愛之人,會不會是從未主動的去爭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