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14章 沒聽見,什都沒有聽見

  林世安抱拳道:「回,回皇后娘娘,大概,大概是差不多了,抓到的血蟲人,也都是當揚焚燒,沒有留下隱患。」

  畢竟,誰也不知道有沒有跟丟的血蟲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

  因為當時十分混亂。

  但逃出去的血蟲人大概是頭二十個。

  而他們的侍衛,軍人是成千上萬倍,所以去搜查,截殺這些血蟲人,還是能勝任的。

  「那就好,但還是別放鬆警惕,這十多日,都加強巡邏,敬告百姓在吃喝上面要注意,另外,如果有任何異常情況,舉報者賞黃金百兩。」

  林世安點頭,「是,皇后娘娘。」他知道,這麼做是為了防止有遺漏的血蟲人,怕百姓不及時上報,萬一造成更大的傷亡。

  這時,羽七端了粥進來。

  林世安心說,好好好,羽七也看見,要殺頭一起殺頭吧。

  「娘娘,青菜粥來了。」

  羽七在看到蘇妘握著容洵的手的時候,也是瞳孔微顫。

  但他神色不改。

  因為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容府,也算是見怪不怪,甚至有幾分理解。

  人家容大人真是拚了命救皇上啊。

  他和景文在廊道里,親耳聽見,皇上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向容大人託孤了。

  孤兒寡母,江山皇帝位,都要託付給容洵。

  這份友情,真的,說啥都能理解了。

  蘇妘輕『嗯』了一聲,看容洵皺著的眉頭已經舒展了不少,而且他的手雖然很冰,但也比之前緩和了不少。

  她想抽離手。

  但抽不動。

  蘇妘扭頭看了看兩個男人,羽七端著托盤盼著她去吃粥。

  只好看向林世安,「你過來握著他的手。」他不知道夢見了什麼。

  一直悲傷著皺眉,這會兒好不容易臉上有了笑意。

  林世安:「我,我?」他指著自己的鼻子。

  儘量的不去看皇后的眼睛。

  兩個大男人握手……嗎?

  蘇妘點頭,「嗯,你快點。」

  林世安呼吸一緊,連忙過去。

  「你先握住他的手,讓我的手再抽出來。」蘇妘說。

  林世安愣住。

  如果按照皇后娘娘的說法,那他勢必要從皇后和容洵握著的手中間擠進去。

  那他的手不可避免的,也要碰到皇后娘娘的手。

  羽七皺著眉頭,「林將軍你快些,皇后娘娘一天沒吃東西了。」

  林世安心口怦怦怦的跳,就像是戰鼓在他胸腔里擂響。

  如震雷,要破腔而出。

  他吞咽口水,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的表情沒有出賣他的慌張。

  林世安伸出手,從容洵和蘇妘二人的手中間拱進去,一點一點的去分離他們緊握的手。

  分明容洵的手冰涼。

  可他只注意到蘇妘那如剛剝殼雞蛋般嫩滑的手。

  心跳過分到他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深怕行差踏錯。

  「你用點兒勁。」蘇妘喊林世安。

  林世安點著頭,臉頰緋紅一片,低著頭,不敢看蘇妘,更不敢看羽七。

  腦海里,他親自繪畫,並塵封的沒有畫上眉眼的畫像,又一次擠進了他的腦海里。

  手上用力,終於代替她的手,被容洵緊緊的握著了。

  他真的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蘇妘甩了甩手,同林世安道:「他現在怕冷,你仔細著,儘量別讓他的手露在外面。」

  「哦。」

  他傻愣一樣應聲,然後往被子裡送了送手。

  羽七連忙送上蔬菜粥。

  蘇妘接了過來,一邊吃,一邊往外走,她得看看蕭陸聲如何了。

  林世安側目去看,只見除了他以外,蘇妘,羽七似乎都見怪不怪。

  天,太驚魂動魄了。

  視線與羽七對視上。

  羽七看了一眼炕那邊,走近林世安悄聲道:「容大人為救皇上,拚了命,現在還在危險當中。」

  隨即,羽七將容府的事情都告訴了林世安,安撫道:「你就當沒看見。」

  林世安這才回神來,點點頭道:「難怪皇后娘娘如此緊張容大人了。」

  這份大恩。

  以及他們的情意,真的已經超越生死了,真是令人羨慕到嫉妒的情分。

  「妘兒……妘兒……」

  「你看******」

  羽七和林世安紛紛看向容洵,兩個大男人都可以用花容失色來形容了。

  「沒聽見,什麼都沒有聽見。」羽七小聲說。

  心慌得說話都發抖。

  林世安也點點頭,「哦,哦。」頓了頓,他連忙拉羽七,「你來,我還得去跟疏影,李都督他們知會一聲。」

  羽七點頭,毫不尷尬的,順利的替換了林世安坐在了床沿邊上,任憑容洵拉著他的手。

  咦——

  還別說,這感覺可真夠雞皮疙瘩的。

  林世安走出去後,對著蘇妘行禮,「皇后娘娘,羽七在裡邊陪著容大人,臣去執行娘娘懿旨。」

  蘇妘端著碗,看著蕭陸聲點了頭,「嗯。」

  林世安訕訕離去,可見,皇后娘娘對皇上應該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

  蘇妘這方剛吃了碗粥。

  就聽見羽七背容洵去淨室的聲音,她這才發現,景文竟然不在。

  「涵香,讓簡順過來幫羽七照顧容大人。」她心裡雖然著急。

  可到底與容洵除了男女之別,她力量小,幫不了羽七。

  涵香福身去喊了簡順。

  簡順進來後,聽見淨室那邊的動靜,連忙過去幫忙了。

  蘇妘放下碗,「看著皇上。」她跟涵香說,逕自往淨室去。

  到底是不放心容洵的。

  這期間,也喝了兩次藥了,可見那藥作用並不大。

  「娘娘,臣去弄些冰塊來。」羽七說著就要往外走。

  景文卻已經提著冰塊進來了。

  他滿面風霜,疲憊不堪,眼眶的紅血絲像是末弩的殘獅。

  羽七張了張嘴,什麼也沒有說,繼續去拿冰塊。

  簡順看人挺多,只好站在另外一邊,守著容洵,眉眼也是可憐容洵的。

  容洵的臉雖然紅得剔透。

  可他開始止不住的咳嗽,即便如此,竟沒有醒來。

  「皇后娘娘。」

  景文喊了一聲,撲通的跪在她面前。

  蘇妘大吃一驚,「景文,你做什麼?」

  「草民斗膽,想求皇后娘娘救我主子。」景文砰砰砰的三磕頭。

  蘇妘扶著容洵的頭,根本來不及阻攔。

  「如果我能,你告訴我方法,哪怕捨棄這條命,我也會救容大哥。」蘇妘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