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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沒事的,沒事的……

  等眾人追了進去,依稀聽得打鬥的聲音。

  不多會兒,就看到李都督、張友洲等幾十個侍衛與金成。一些蒙面人纏鬥在一起。

  那蒙面人身手矯健,與人戰鬥時,似乎不知疼痛,也無畏懼。

  這密室中,充斥著刺鼻的腥臭味。

  蕭陸聲差點嘔了。

  羽七道:「疏影,你留下保護皇上。」說完,帶著暗衛衝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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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影剛想與羽七調換角色,可對方已經沖向那巨大的中央。

  參與了搏鬥之中。

  纏鬥之中,金成吹響了哨子。

  這一聲震耳欲聾。

  隨即聽見了惡鬼咆哮般的聲音,所有人都被這聲音震懾住。

  蕭陸聲立即對疏影道:「快去讓人支援。」

  「可是……」

  「沒有可是,軍令如山,若血蟲人衝出去,大火焚燒了這冉府,修府!還不快去!」

  「是。」

  疏影轉身,立刻去搬救兵去。

  「皇上,您還是回去吧。」一旁的羽十六緊張道。

  「絕不能讓那人逃出這地下密室。」蕭陸聲命令道。

  隨即抽出劍,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密室深處,傳來令人恐懼的聲音和動靜。

  緊接著是孩童,少女們驚懼中的慘叫聲。

  不過眨眼間,便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蒙面人。

  它們手裡或拿著殘肢,滿口鮮血,分明就是見人就要吸血的怪物。

  它們橫衝直撞,完全不畏懼傷痛,根本就是個沒有知覺的怪物。

  哪怕被卸掉了胳膊,腿腳,那一口牙同樣鋒利,依然亢奮殺戮。

  見到這番揚景。

  所有人都嚇麻了。

  羽七命令手下,「保護皇上出去!」

  蕭陸聲此刻也不敢意氣用事,只道:「把這裡一把火燒了!」

  金成跳出來,「蕭陸聲,你有種別跑!」

  不跑?

  不跑留下來當他的血蟲人嗎?

  他繼續吹動那哨子,血蟲人聽見哨子的聲音,原本沒有光亮的死魚眼像是被下了降頭,越發的精神亢奮。

  與人纏鬥起來,更加的恐怖如斯!

  李都督、羽七,張友洲等所有人將蕭陸聲保護起來撤退。

  蕭陸聲張了張嘴,他想問是否還有活著的倖存者。

  可是問不出口。

  因為,那些血蟲人出現前,孩童,少女的慘叫聲,以及血蟲人湧現時,那滿口鮮血,暴怒殘忍的畫面,直擊他心靈深處!

  一個人都沒有救出來!

  金成繼續發號施令,所有血蟲人像是鼻子通了靈氣,直奔蕭陸聲而來。

  很明顯,這金成最想對付的就是蕭陸聲。

  一路節節敗退,暗衛,侍衛,頃刻間死傷大半。

  李都督道:「皇上,從這裡走,上邊是修府!」

  此時此刻,只有先逃出去。

  從小甬道撤退,至小康子的房間而出。

  「皇上,冉府那邊著火了。」有人說。

  蕭陸聲在逃走之時,往冉府那邊看了一眼,必然是疏影看他們往這裡逃,索性那邊縱火了。

  他們逃出時,又將冉府點燃。

  可金成與那幾百的血蟲人自火海中奮勇而出。

  殺瘋眼的金成,眼眶血紅,白如雪的肌膚透著一層螢光,就像是要破皮了般。

  金成操縱著血蟲人不計代價的朝蕭陸聲進攻。

  羽七、李都督、張友洲,甚至疏影和一些暗衛都趕了過來。

  活生生的人,與死無生氣的血蟲人拚殺。

  那瀰漫著死氣的纏鬥中,蕭陸聲終於支撐不住,就要命喪於血蟲人之手。

  金成飛身過來,親自掐著他的脖子,隨即打開一個瓶子,「高高在上的帝王又如何,你說,當你爆腹而亡有多刺激?」

  說罷,金成要將那瓶子裡的東西灌入蕭陸聲的嘴裡。

  蕭陸聲斜眼睨他,拚盡全力的一個擒拿手,直接將他心臟給掏了出來。

  與此同時,金成也拚了命的將瓶子裡的東西撒在了蕭陸聲的身上。

  「哈哈哈……你也死!」金成雙目圓瞪,緊接著栽倒在地。

  「皇上,皇上……」

  所有人蜂擁而上,驚恐的看著蕭陸聲。

  而那些血蟲人,即便金成死了它們也繼續進宮中。

  這時,林世安帶著軍營之人沖入。

  一邊救人,一邊將偌大的修府於酒罈子,火藥這些的加持下,轟炸為平地!

  滿天火光。

  濃煙滾滾!

  街道上,到處都有逃竄的民眾,血蟲人見人就吸血的殘忍。

  整個京城,陷入了恐慌之中,就差一點就像是欽天監里看到的那樣蕭條之景。

  蕭陸聲道:「務必抓回所有的血蟲人,以絕後患!」

  「是。」

  羽七貼身保護著蕭陸聲再不敢離開半步。

  他立即找了附近人家,將蕭陸聲洗了個遍,沒事的,沒事的……

  「容大人在欽天監還是容府?」蕭陸聲平靜的問。

  羽七道:「在容府。」

  「去容府。」

  說罷,便翻身上馬,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羽十六,「查清楚,這金成是什麼人!」

  「是皇上。」

  羽七也連忙翻身上馬,隨蕭陸聲一道直奔容府而去。

  現揚的人,除去去追殺血蟲人的疏影、林世安,還有被嚇傻的左丞相、修邑、以及張友洲。

  張友洲道:「那金成最後撒在皇上身上的東西,沒事吧。」

  左丞相道:「皇上身上有傷口,若那是蠱引……」

  接下來的話,左丞相沒敢說出口,他木訥著,「我得回家了。」

  捅破天的大禍啊。

  他覺得完了,還是回家與家人辭別也好,再見一次家人也好。

  修邑愣在原地。

  看火海吞噬一切,看士兵們防止大火延綿周圍的建築。

  他跌坐在地上。

  「小康子呢?」他忽然呢喃。

  一個僕人道:「小康子還在那懲戒室。」

  「便宜他了!」

  在懲戒室,也就是說,不是被血蟲人撕裂吃了,便是葬身火海了。

  「皇上,皇上老奴對不起您啊皇上……」他愧對先皇,又愧對當今皇帝。

  修邑哭得很慘,哪兒也不想去。

  有人遞上帕子,「公公節哀。」

  是那個無家可歸,這一揚災難中,唯一逃出來的少女。

  是她在逃出懲戒室的時候,將小康子鎖在了懲戒室中。

  她親眼目睹火舌吞沒那懲戒室。

  容府。

  蕭陸聲翻身下馬,看向羽七,「走吧。」

  羽七頷首,與蕭陸聲一起走進容府,他整個人都提心弔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