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欲言又止的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
蘇妘道:「你是想問昨日宮裡的情況吧?」
清寧笑笑,「我真是一點都瞞不了娘娘。」
「是我,我也會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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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蘇妘道:「羽七、疏影和林世安,他們都去冉府外守著了。」
「就是冉府搞的鬼?」
「是,絕對是!」
清寧捂著心口,「我心好慌,」她看著蘇妘,「恨不得早點把這些事解決了。」
蘇妘道:「本宮也一樣。」
反正清寧和歐玉榮這幾日都在宮中,左右是不會走漏風聲,她便將昨夜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們兩個。
當然,清寧和歐玉榮,本身就是不可能背叛朝廷的。
歐玉榮直接嚇得花容失色,「真是齷齪,畜生!」
清寧也白了一張臉,「我那日去官牙,真的一個好姑娘都沒看見。」
「命運本來就很苦了,為何還要這樣捉弄。」清寧氣得掉眼淚,「那那些姑娘,還會活著嗎?」
蘇妘想到程仲被下蠱之後,沒幾天,就爆體而亡。
那些姑娘,或許會生下那血蟲,然後絕不會活著吧。
「你別哭了,本宮不該跟你說,你還懷著身子。」
蘇妘有些後悔。
清寧哽咽了下,鎮定下來,「皇后娘娘不必憂心,清寧沒有那麼脆弱,我只是為那些姑娘,還有那些孩子難過。」
「那些孩子,他們又是什麼角色?」歐玉榮想著謝雲初,真是覺得,孩子們太可憐了。
「這等邪門的蠱術,那孩子必然也是其中一環。」
具體是怎樣的,怕是要等冉蠻、以及那冉蠻背後的黑手浮出水面之後,才會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什麼吧。
歐玉榮紅著眼睛,「等雲初回來,臣婦定要好生抱抱他。」
想著她有時候苛責謝雲初,就覺得自己這個當母親的當真心狠。
蘇妘也點頭,「本宮也是。」
她想瑤兒,也想宸兒……
蕭陸聲都下朝了,謝雲初和蕭瑤還沒有從上書房下課。
歐玉榮約清寧一起去上書房外等。
蘇妘則和蕭陸聲回了永華宮。
在永華宮中。
蕭陸聲一邊批閱奏章,一邊同蘇妘說,「錦州的烈酒應會第一時間到京城,再者是荊州,徐州……」
沒聽見蘇妘說話,蕭陸聲抬頭看她,「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會不會把人逼急了,適得其反?」
「不會,根據推測,在錦州是兒童失蹤,之後才是少女、以及成年大漢失蹤,所以,就算他們速度之快,也肯定沒有京城的數十萬御林軍,兵士多。」
「可那東西太歹毒了,就像打不死的吸血蟲!」
「京城的酒肆,所有的酒都先供應了御林軍,羽七他們日日都會小酌一口。」
蘇妘忽然笑了,「這是奉命飲酒當差。」
「是。」
「也不怕有人嗜酒醉了可怎麼好?」蘇妘疑問。
「小酌一口,以及隨身攜帶一瓶子酒,以防萬一罷了,誰敢藐視皇令?」
蘇妘『哦』了一聲。
也不知道羽七他們守著冉府到底如何了。
一個時辰後。
清寧帶著小瑤兒來了永華宮。
蘇妘抱著她親了好幾口,小瑤兒一邊擦口水,一邊問,「母后,你今天為什麼一直親親兒臣?」
蕭陸聲冷哼一聲,吃醋一樣,「朕還想讓你母后親親呢。」
「父皇不知羞!」小瑤兒抱著胸,故作生氣的樣子。
蘇妘又親了幾口,抱著她走到蕭陸聲跟前,然後看蕭陸聲批閱奏章。
清寧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婦就先去錦融宮,陪謝夫人去了。」
蕭陸聲點頭。
蘇妘道:「本宮等會兒就來找你們。」
「是。」
清寧走後,蕭陸聲看著小瑤兒道:「還算你母后有點良心,知道先陪朕,再去陪朋友。」
小瑤兒皺著眉頭,「父皇不知足啊,分明母后日日夜夜都陪著父皇,母后都鮮少陪兒臣呢。」
「哎,如果不是兒臣是公主的話,兒臣會覺得父皇母后根本不愛兒臣。」
「少胡說,不愛你愛誰,就你這麼一個小東西在身邊。」
小瑤兒嘻嘻笑著,「喜歡哥哥呀。」
蕭陸聲笑笑,把小瑤兒從蘇妘手裡接了過來,然後抱著她,「來,陪父皇批閱奏章。」
小瑤兒皺眉頭,「兒臣剛從上書房回來,丁太傅今日還安排了作業呢。」
「不能厭學,否則,朕之前答應給你的一些東西可沒有了。」
小瑤兒撅嘴,委屈的樣子,「兒臣到現在都沒有想到,兒臣到底要跟父皇要什麼東西。」
她走得最遠的地方,就是去太子府,以及京城的各個商鋪。
甚至連京城都沒有走出去過。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東西。
可是,她喜歡被父皇騙,被父皇寵愛,和父皇母后一起玩鬧。
小瑤兒開始認真起來,「好吧。」她坐在蕭陸聲的腿上。
然後看著父皇批閱奏章。
蘇妘在一旁研墨,之後搬了凳子坐在蕭陸聲的身邊。
奏章里,也都是各個州府上奏的一些事務,只要沒出現天災人禍,一切都還算好。
————
冉府外。
今日是羽七值守。
疏影閒著無事,也陪他一起,兩個人在冉府外,不遠處的茶肆里喝茶。
疏影道:「你還敢喝茶,也不怕茶里有東西。」
羽七看著熱氣騰騰的茶,「不是說那東西怕熱嗎?這麼滾燙的茶水,就算有也燙死了!」
話雖如此,羽七甚至都有些後怕。
乾脆叫了店家拿炭爐來,親自煮茶這才放心。
疏影這會兒才拿起茶杯飲茶,閒聊著,便看到一襲白衣的金成走了出來。
羽七道:「去會一會。」
疏影『嗯』了一聲,兩個人一起出去。
那金成走出來後,看到周邊的侍衛,心裡門清,但他們按兵不動,要麼是沒有證據,要麼就是畏懼他們手上的東西。
難怪冉蠻說他心慌,難怪要讓他多生幾個兒子。
「冉公子,久仰久仰。」
羽七和疏影趕過來招呼。
金成也回禮,「是周大人,衛將軍?」
「正是我們。」
「久仰久仰。」
互相吹捧之後,金成看著那麼多御林軍,說道:「看來,我今日是出不去了?」
羽七道:「非也,公子想去何處都是可以的。」
但是他和疏影,或者暗衛會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