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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於皇上龍威有損,實在不划算

  血蟲人!!!

  那是什麼東西?

  蘇妘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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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蘇妘對正堂外候著的涵香喊道:「去讓張大人來一趟。」

  「是,娘娘。」

  不會兒。

  張友洲走進來,看到被容洵壓在鞋底下的程仲,有些吃驚,「這是?」

  讓他震驚的是。

  看著清瘦頎長的男人,氣質更如病秧子般,卻想不到,他竟輕鬆將程仲壓在鞋底下。

  這些年。

  欽天監的程仲誰人不知呢?

  那可是下一任監正。

  手段雖算不上前幾任監正,但人年紀還小,不過二十歲的年紀,再過些年,不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也絕不是泛泛之輩。

  容洵淡然道:「這個人,押到暴室,同血蟲人關押在一起。」他挪開了腳。

  程仲得了自由想施展遁術逃走。

  但容洵預判了他的動作,不過一個點穴,便提不起任何的內力來。

  張友洲扣著程仲,「臣在外頭靜候娘娘。」

  蘇妘點頭。

  等張友洲走了之後,蘇妘跌坐在椅子上,「我是真沒有想到,程仲竟然也會被人收買。」

  「不,他不是貪財之人,他不是被人收買。」

  「什麼意思?」

  容洵看她嚇得臉色蒼白,「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蘇妘伸出手,在他給自己把脈的時候,驚訝得嘴都合不上。

  容洵淡定自若的為她把脈。

  隨後長舒了一口氣,「娘娘身體康健,無事。」

  抬眸,他便看到了那雙明媚又驚訝的眸子。

  此時,他才驚覺,自己剛剛暴露了什麼,一時間有些尷尬起來。

  「容大哥精通醫術?」蘇妘簡直不敢相信。

  那她那些年,為他看病,然後為他著急上火算什麼?

  容洵面露難色,更多的是愧疚,「抱歉,我,我會一點。」

  會一點?

  方才她看他那架勢,可一點都不覺得生疏!

  指不定他說的會一點。

  其實醫術比她還厲害?

  「容大哥不必愧疚,我只是不敢置信。」隨即她又想起曾經看過的一些書籍,以及民間對道教的一些認知。

  倘若遇到不講道理之人,那他們也可以講無德。

  道家修行,醫術、武術、風水、哲學、玄學……

  他們是真的靠本事吃飯。

  想到這兒,蘇妘看著容洵,所以他會醫術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多謝娘娘寬厚。」

  容洵看出來,她並沒有責怪他期滿的意思,「真的只會一些雕蟲小技,頂多……」

  「頂多什麼?」

  「也就祝由術最得心應手。」

  他笑著說。

  蘇妘看他笑,也跟著笑,「聽說祝由術很神,極少有此方面的高人。」

  容洵微微含笑。

  他從不願插手他人命運,前一世,他也沒插手蕭陸聲的命運。

  這一世,如果不是妘兒治好蕭陸聲,他為了妘兒,的確會插手。

  蘇妘也跟著笑了笑,「罷了,好在今日有驚無險,我今天來找容大哥,是來給你送金子的。」

  「金子?」

  「嗯,真金。」

  說著,蘇妘起身,容洵只好一同起身朝外走。

  看那十幾箱子,容洵此時才想起來這樁事。

  蘇妘和涵香一起開啟了兩箱子,露出金燦燦的金條,元寶,金首飾來……

  容洵看著不免震驚,不可思議的看她,「娘娘,您這是?」

  他不免想起那時隨口說喜歡金子這句話。

  現在十分後悔,「娘娘,臣是喜歡金子,但這些太多了。」

  「可我覺得給的還不夠。」

  蘇妘十分認真的說,但凡是容洵想要的,她能弄到的,都想給容洵。

  這種心情——

  她說不清,不管是報恩、愧疚、還是因為友情。

  容洵哭笑不得,他說,「娘娘,臣收下一箱足夠了,其餘的還請娘娘帶回去吧。」

  「你這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本宮和皇上經營的私產?」

  「皇上駕到。」

  簡順的聲音傳來。

  蘇妘擰著眉頭轉身朝大門的方向看去。

  「皇上來了。」

  容洵淡淡的說道,才和妘兒相處這麼會兒,他就巴巴的跟來了。

  呵……

  「參見皇上。」

  「參見皇上。」

  遠遠就聽見有人行禮的聲音,直到那一身玄色身影出現在眼帘。

  蕭陸聲遠遠的就看到妘兒和容洵那廝站一塊兒。

  心間有些不悅。

  在看到院子裡十幾個箱子的時候,心說,如果這些東西能買斷妘兒和容洵之間的聯絡該多好?

  只可惜,做不到。

  「微臣見過皇上。」

  「愛卿平身。」

  蕭陸聲過來後,容洵見禮。

  蘇妘則過去,還未行禮,便讓男人一把握著手,噓寒問暖起來,「天氣涼了,夫人怎麼不多穿點衣服再出門?」

  蘇妘:「我不冷。」

  她又不傻,天寒添衣這種事都不知道嗎?

  何況,人涵香也不是吃素的啊,把她照顧得挺好的。

  「為夫摸著你的手都有些涼,」說著看向涵香,「昨日朕讓內務府為皇后準備了入冬的衣裳,回宮後,記得去催。」

  涵香福了下,「是皇上。」

  這裡說完話,蕭陸聲才看向容洵,「朕剛在門外,看到張友洲把程仲給抓了,說是你親自動的手。」

  容洵點頭,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蕭陸聲咬牙,「真是膽大妄為,誰指使他這麼做的?」

  「暫時不知,臣擅自做主,將他與血蟲人關押在一處,屆時,或許能有些益處。」

  「程仲——他是你的愛徒,你當真捨得?」

  容洵微微頷首,「我與他師徒緣分已盡,」剛剛他給了程仲多少機會?

  他既然那麼維護那個人。

  也怪不得他心狠。

  蕭陸聲嘆一聲,「此前,疏影曾說過,他與冉蠻府中的人有接觸,近日得知,那人是冉蠻的義子,叫什麼金成。」

  「哦?」

  容洵倒是感興趣。

  他想,得找時間看一看這金成,興許能從他的面相,以及舉動掐算點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這麼說來,又是跟冉蠻有關。」容洵笑著。

  「不如直接將冉蠻給抓起來?嚴刑拷打?」蕭陸聲提議。

  容洵思忖了下,「若無證據,皇上憑空抓人,難以服眾,況且,他乃是皇上命謝宴珩將軍千山萬水尋來的巫師,於臣於皇上和皇后娘娘來說具是恩人,若無真憑實據,他們必有後手,於皇上龍威有損,實在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