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安:「……」
羽七對林世安說道,「她雖然可惡,但別髒了自個的手,監督便可。」
林世安慘笑了下,「是。」
他這雙手可以上戰場殺敵,卻不該用來對付李娟綾這樣的人。
髒了他的心,也髒了他的手。
蕭陸聲道:「專業的事,讓專業的劊子手來。」
「是。」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李娟綾嚇得口齒不清起來,「不不,不要,你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趙七,你們千刀萬剮他就行了,不能這樣對我,我懷了林世安的孩子。」
「林世安,夫君,夫君你救救我,只要你今日救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後悔的。」
林世安如遭雷擊,「我與你清清白白的,你休要胡言亂語。」
「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
「你當真以為,你與趙七夜夜歡好的事情我不知道?呵,李娟綾,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都到這個時候,還想逃嗎?」
林世安真的氣笑了。
蘇妘道:「林將軍,垂死掙扎的人,亂咬人而已,你何必計較?」
林世安這才晃神。
他看向蘇妘,總覺得她和皇上一樣,向來都比較冷靜。
剛剛,他差點被李娟綾調動了情緒,竟然去反駁,去自證……
趙七有些驚訝,他看著李娟綾,「你,你真的懷了我的孩子?」
「是林世安的,這孩子是林世安的。」
「我不,孩子是林世安的,我有聽母親的話,母親明明答應過,會保佑我的,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蕭陸聲冷笑了一聲,「你既逃了出去,就不該再回來,你當真以為我們這些人都任你玩弄於手心?」
李娟綾很不理解,自己到底是怎麼暴露的。
她憤恨,懷疑的看著趙七,「是你對不對?」
「很早之前,從趙躍離京之前,我們就已經懷疑你回來了。」蘇妘淡淡的說著。
「那就是趙躍,是趙躍出賣了我?」
李娟綾滿眼的求知慾。
可沒有人告訴她,她搖著頭,「總不能是李福吧?不對,李福已經死了,你們不知道李福是誰……」
「不就是希爾雅身邊的僕人石浩嗎?」衛疏影說道。
「那就是李福他出賣我,哦,不不不,不是李福,他,他寧願死都不會出賣我的,還是你趙七,就是你趙七,還是趙躍……啊,啊!!!!」
李娟綾瘋癲一般,心慌發顫,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跌坐在地上。
「到了現在,你還在責備別人,你從來都沒有錯,錯的永遠都是別人,哪怕別人為你掏心挖肺,也不過是你利用的工具!」衛疏影冷冷的說道,「哪怕是李福,他跟了你那麼多年,你害死了他全家,他都捨不得恨你,他只恨他自己,也無法面對死去的家人,所以,他選擇毒死自己!」
「可是你呢,你等不及,你怕他壞你的大事,所以,你用銀針插入他的囟門,看著他痛苦死去!」
「你這一生,真是輝煌!」衛疏影說,「攪亂朝政,害死先皇,你死不足惜!」
「不止如此,還有蕭止躍,趙躍,這些所有人都讓你害死了!」
李娟綾麻木的笑著。
直到她聽見趙躍的名字,她抬眸看向衛疏影,「你說什麼,趙躍?趙躍將軍他……他怎麼會被我害死,他不是回大漠去了嗎?」
「回大漠?」
衛疏影呵笑一聲,「你是不是忘記了,從趙躍離京城那時候,就已經懷疑你了,怎麼可能讓趙躍,還有李默逃回大漠去呢?」
「不,你胡說,不可能,你們怎麼會知道,李默……」
「你們把我的孩子怎麼了?」
「我的默兒……」
她瘋狂的磕頭,祈求衛疏影告訴她,李默在哪裡……
蘇妘冷道:「你作惡多端,還在乎李默的死活嗎?」
「我,我,蘇妘,你放了默兒,我該死,我可以死,但是你們放了我的默兒。」
沒有人去聽李娟綾說什麼。
蕭陸聲直接命人將她拖下去,沒多會兒,隔壁的暴室里傳出了李娟綾殺豬般的慘叫聲。
每一聲之後,都有人報:「凌遲第一刀,第二刀,第三刀……」
蘇妘只覺得腿腳發軟。
她走向蕭陸聲,拉著男人的手,「我們走吧。」
這樣血腥的場面,雖然妘兒沒有看見,但他也怕妘兒最後會被嚇到。
「好。」
蕭陸聲起身拉著蘇妘,對林世安道:「這個趙七,殺了。」
「是。」
等蘇妘和蕭陸聲離開,趙七還喃喃著,「她懷了我的孩子嗎?」
一雙期盼的眼睛。
林世安笑了,「今日,皇后娘娘在女醫署給她把脈,若是懷孕,怎會診不出來?」
他剛剛也是讓李娟綾亂吼亂叫弄懵了。
甚至去憎恨李娟綾,竟然說孩子是他的!
趙七呵呵一笑。
最後,林世安拔出劍,不過是眨眼間,直接劃破了趙七的脖子。
鮮血如注的噴湧出來,趙七雙目圓睜,面色麻木,轉瞬便倒在了地上。
幾個人相視一看,吩咐牢頭將趙七的屍體處理了。
衛疏影,林世安和羽七幾個去了隔壁暴室,只見李娟綾的上下的眼皮已經被割掉了,她流著血淚,痛苦呻吟著。
割了一雙眼皮,她就閉不上雙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凌遲死去……
「皇上口諭。」
簡順忽然回來。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只見容洵一襲白衣站在簡順的身後。
「臣等接旨。」
衛疏影等紛紛跪下迎旨。
「罪犯李娟綾,交容大人處置。」簡順說完,裂唇一笑。
真不明白,容洵救李娟綾做什麼?
「是。」
眾人起身。
容洵從簡順身後出來,李娟綾痛苦的喊著,「容大人,救救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容洵笑笑,眾人這個時候才看到了容洵手裡的琉璃瓶。
瓶中,是令人驚駭的血蟲。
衛疏影道:「你,你這是?」
容洵道:「總得讓她吃些苦頭。」他看了看暴室,倒也算牢固,只有一扇鐵門能出去。
羽七問道:「你,你要讓這血蟲進她的身體?」
容洵點頭。
他活了兩輩子,上輩子最恨蘇雨曦和蕭御!
這一輩子,他恨李娟綾比恨蘇雨曦蕭御還要多。
但凡想害妘兒的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