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來就是為這件事?」衛疏影問。
林世安也看著羽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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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七點了頭,然後又將血蟲之事再說了一遍。
林世安道:「此前,容大人讓我注意京城權貴,可我都觀察了,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羽七道:「冉府你可觀察了嗎?」
「有人盯著,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皇上,容大人他們最懷疑的就是冉蠻,你想,那夜郎國來的巫師,最擅蠱蟲,這血蟲……會不會也是巫師弄出來的?」
林世安和疏影對視一眼,沒說什麼。
良久之後。
疏影道:「或許應該問一問謝將軍,畢竟,人是他找來的。」
羽七覺得疏影的建議很好。
「等過了明日去問問也不遲。」羽七說道。
喝著茶,說完了正事後,羽七同疏影說起那日抓偷盜孩童的人時的事情。
「那個人一言不發,甚至連打鬥,斷了一條手臂也不曾痛哼一聲,那手臂更像是死物,疏影,你覺得那人會不會本來就已經死了?」
羽七很是懷疑的說。
疏影捏著鼻樑,近來孩童失蹤案,他和羽七,林世安,他們這些人是真的沒有睡過好覺。
回想那日,雖然沒有看到那個黑衣人的臉色,可,單從那隻手臂來看,的確是駭人的。
哪怕是個啞巴,自斷一臂,怎麼也該發出一聲痛哼才對吧?
羽七看他不說話,只道:「你也覺得疑點很多對嗎?」
「嗯。」
一旁的林世安懷疑道:「可死人怎麼可能如此狡黠,你們不但抓不到人,就是抓到了,人家還會斷臂求生。」
「正因為詭異,所以才讓人心生惡寒。」羽七說,「而且……」他欲言又止的的樣子。
林世安嘆道:「不是,你說話不能一口氣說完?」
疏影也皺眉頭。
「好好好,我說還不行?我覺得皇上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似乎容大人,他都沒有想到一個好的辦法。」
「這血蟲破壞力強,生命力強,可不是個好對付的東西。」
「我們幾個,整個京城,甚至蒼雲國怕是都要做好長久對抗的準備。」
羽七喝了一口茶,「好了,我說完了。」
疏影也呷了一口茶,他看向林世安,林世安也喝茶去了。
羽七笑著,「怎麼,就喝茶不說話?」
疏影道:「從那人斷臂開始,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羽七長嘆一聲,「最主要的是,現在這些人似乎消停了,找不到他們的一點蛛絲馬跡。」
「或許大家的猜測,並非胡亂猜想。」
「那東西就不是人。」
「哪有人的手臂是那個樣子的?沒什麼血色,還發烏……」
說到此處,三個人面面相覷。
林世安大手一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容監正在,也出不了什麼大亂子。」
「對對對……」
「與其在這裡猜想,還不如洗洗睡覺。」林世安說。
正是這時,聽得正堂外有下人給衛夫人請安的聲音。
羽七和林世安看向衛疏影。
衛疏影微微擰眉頭,還沒開口說什麼,就看到大漠公主希爾雅帶著蟬玉兒、都隆奇走了進來。
看樣子她是來送夜宵的。
「見過林將軍,周大人。」希爾雅微微頷首。
若說從前,希爾雅見到他們也會問好,但,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可今日卻是不同。
「將軍,這是妾身讓廚房做的一些點心,小食。」她一邊說,蟬玉兒就擺放在茶几上。
「妾身,沒有打擾將軍吧?」
希爾雅覺得氣氛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討好,又變成了刺探敵情?
衛疏影看了看點心,想著希爾雅近來的變化,格外的想不通透。
她現在的改變,到底是無可奈何的選擇,還是她真的對自己有絲絲的感情?
呵呵,感情……
他不愧是和林世安在戰場上同生共死過的好兄弟,竟長了痴情的腦子麼?
分明就不是痴情的人。
卻妄想要一份真摯的愛情。
「無事,時候不早了,公主可早些安置。」衛疏影淡淡的說著。
希爾雅心口一酸,點頭應聲,朝羽七、林世安二人點了點頭後,便離開了。
羽七驚訝道:「你給公主吃了什麼迷魂藥,她如今對你這般好?還自稱妾身?」
林世安也有些羨慕嫉妒,連公主對疏影都那麼好。
只有他。
他娶回家的,是個毒婦,惡婦!
「對啊,公主看起來是真想同你好好過日子了。」
衛疏影笑道:「那日,李福死在卿安寧的手中,她那日和卿安寧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她就是那日對我改觀的……」
「這,」羽七遲疑道:「你是擔心,她和卿安寧是一條心,是故意想取得你的好感的?」
疏影點頭。
林世安拍大腿,「你這麼想我完全理解,我也是,真的太防不勝防了,我很理解你的想法,你我真是難兄難弟。」
疏影抿著唇。
一時間五味雜陳,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你覺得,希爾雅和卿安寧,她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羽七問。
疏影笑著,「好像關心挺好,但又好像,希爾雅並不知情,」頓了頓,疏影說道:「或者說,她只知道卿安寧,而不知道她是李娟綾。」
這種感覺,疏影說不準。
反正,想著就是頭疼。
羽七道:「你的情況和世安不同,世安娶回去的就是李娟綾那個大魔頭,你和公主解開心扉,還是能過的。」
頓了頓,羽七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換句話說,如果你真的喜歡公主的話,她是來和親的公主,也已經是你的妻子,這輩子也不可能回到大漠去。」
「不論是什麼方法,或者試著相信她一次,也該試一試,給彼此一個機會。」
羽七說著還問林世安,「對吧,林將軍?」
林世安笑笑,「有道理。」衛疏影沒有他慘。
他不僅慘遭失身……
只是,那個翠芽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多半已經遭遇不測了。
羽七說道:「太晚了,明日見。」
說完,羽七起身與衛疏影告辭。
他看向林世安還安坐著,自然知道,他這是怕回去被卿安寧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