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日朕就命工部去定址,修建道寺如何?」
「夫君當真是雷厲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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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妘兒,輕易就知道了容洵的心愿。」
兩人心照不宣,都是想給容洵最好的回報,竭盡所能的想達成容洵所願。
除了妘兒。
容洵他想要什麼,他都可以雙手奉上。
說完話。
蕭陸聲揉著她的手,正欲親她一口時,蘇妘又問孩童失蹤案。
「這兩日似消停了些,」說著,男人的眉頭微蹙著。
看他這個樣子。
蘇妘就知道,事情很棘手,問道:「總歸是人做的事情,怎麼就這麼棘手呢?」
蕭陸聲道:「他們抓到了那賊人的手。」
「手?」
「那賊人逃生無望,自斷手臂跑了。」
「既然能抓到一次,那下一次絕不能讓他逃了便是,也算是有個眉目。」
蕭陸聲搖頭,「不,那隻手臂……像是一條枯枝,沒什麼血液,就像是一條死人的手臂,有淡淡的屍臭味,卻又不那麼明顯……」
聽到此處。
蘇妘臉色煞白。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蕭陸聲揉著她腦袋,耳朵,「好了,不說這些事。」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蘇妘還是感嘆出聲,「我想去看看。」
蕭陸聲一愣,「你去看這些做什麼。」
「好奇啊,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些都是我從前不可能涉及的事情。」
「晚上會做噩夢的。」
「我做噩夢的時候,正好可以鑽蕭哥哥的懷啊。」
她小手勾著男人的下巴,笑得恣意。
男人嘆一聲,「從前答應過你,絕不瞞著你任何事情。」
他看著蘇妘。
蘇妘也道:「我也是,我以後任何事都要和夫君說。」
男人抱著她起身,「那就去看看。」
「你先放我下來。」
他啞著聲音,「出永華宮大門前放。」
兩個人直接去了天牢。
天牢的人,什麼時候見過帝後同時駕臨的陣仗,一時間驚慌不已。
蕭陸聲抬手,示意那些人起身。
「皇上,周大人他在地牢。」牢頭稟報導。
蕭陸聲點頭。
牢頭連忙前邊帶路。
那牢頭一瘸一拐的,看得出來他既緊張,又激動。
在下地牢之前,蘇妘忽然發現有兩個獄卒身形格外的嬌小。
與其他的獄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不時的去瞟兩眼。
蕭陸聲見狀,心頭有些不悅,怎麼妘兒總愛看別的男人。
於是駐足,朝那兩個獄卒招手,「你們兩個過來,讓皇后仔細看看。」
無人發現,牢頭臉都白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蕭陸聲的跟前,「皇上,皇……皇上恕罪。」
恕罪?
這是作甚?
緊接著,那兩個被蘇妘盯著的獄卒抖抖索索的也跪了下來,「皇上饒命,皇后娘娘饒命。」
是女人的聲音。
蕭陸聲冷眸看向獄卒,「朕怎麼不記得女獄卒是在這裡的?」
牢頭連忙道:「是,是內子內子過來送晚飯的……」
蘇妘並未聽牢頭說什麼。
反而是簡順,他走過去,把兩個人的頭抬起來,一對視,腦海里搜了一圈,詫異道:「襄綠,襄藍。」
「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我們只是來給夫君送晚飯的。」
襄綠,襄藍姐妹連忙磕頭求饒。
蘇妘看著這兩個人,也想起來了。
當年,先皇、端貴妃把這兩個人送到了太子府,她曾為這兩個人大肆選夫來著。
猶記得當時疏影對襄藍還挺有意思的,結果襄藍非要聽襄綠的,兩姐妹非要嫁同一個男人。
最後,她只得讓疏影給這兩個人挑願意娶她們姐妹的人。
現在看來。
這姐妹兩個是嫁給了牢頭。
「無事,不就是送飯嗎。」蘇妘說道。
幾個人連忙感恩戴德的大聲謝恩。
牢頭磕頭更是響亮。
蕭陸聲原先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但看妘兒都不計較,也就沒多問。
只讓牢頭帶著去地牢。
剛進地牢。
一股惡臭撲來。
蘇妘沒差點嘔吐,蕭陸聲道:「你若覺得難受,還是別看了。」
「我要看。」
她整理了下,繼續跟著蕭陸聲往裡邊走,不會兒就看到了羽七和他手下,以及仵作在暗牢里說著什麼。
聽到動靜後。
羽七等人便過來行禮。
「平身,」蕭陸聲看向仵作,「可看出什麼問題來?」
仵作道:「這手臂似死了一兩日的人身上割下來的一般。
那鮮血烏紅烏紅的,也不像正常人的血色,太奇怪了。」
仵作和蕭陸聲說話。
蘇妘已經看到了桌子上,那條完整的手臂。
作為醫者,她曾多次救助小動物,血腥什麼的倒也能克服。
但那人的手臂……
還是有些令人懼怕作嘔。
只是,當她看向那手指時,竟晃眼看到手指在動,『啊』的一聲尖叫,撲進了蕭陸聲的懷裡。
眾人:「……」
天,目睹帝後恩愛。
蕭陸聲寵溺的抱著她,「怎麼了,說不讓你來。」
蘇妘音色發顫,「那,那手指似乎在動。」
「怎麼可能。」
蘇妘不敢去看,但別人都不信,她只好再去看,發現那烏青的手指根本沒動。
剛剛難道是看錯了?
「妘兒,朕陪你回去吧。」蕭陸聲小聲的安慰。
都怪他。
總是控制不住,妘兒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這種血腥的場面,不該讓她來的!
蘇妘搖搖頭,她拉著蕭陸聲同她一起去仔細觀察。
蕭陸聲無奈的搖頭。
卻也只好同她一起過去。
此時,仵作看向那手指時,也看到了手指微微彎曲了下,他也嚇得失聲,整個跌坐在地上。
「發生了什麼!」
羽七和他的手下,瞬間拔出腰間的劍,將蕭陸聲和蘇妘保護起來。
「動,動了,真的動了。」仵作沙啞著聲音說。
蘇妘驚恐的抱著蕭陸聲,退了好幾步。
所有人都看著那手臂,直到看見有東西在那手腕四處遊走,似有種要衝破皮膚的既視感。
羽七心裡生寒,握著劍道:「皇上,您和娘娘先上去,這裡交給臣。」
正是說話的期間。
終於看到一根血紅的蟲鑽出手臂,高昂著頭,然後選了一個方向,開始爬行。
那分明就是朝蘇妘的方向去的。
羽七面色駭然,與手下嚴厲戒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