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34章 她可真是頑強

  「你這些日子都和她走得太近了。」蘇妘對清寧說道。

  清寧笑著,「我知道娘娘是擔心我,但她想結交我,我怎麼也得給她機會不是?」

  「羽七也縱著你。」頓了頓,蘇妘道:「其實也挺好的,起碼他是因為愛你,尊重你,才會對你無可奈何。」

  「娘娘……」

  清寧還有幾分不好意思。

  轉念一想,對蘇妘說道:「娘娘只會說我,卻不知道,這天下間,最會縱人的是皇上,羽七他們都是跟皇上學的,總說真正的男兒漢,才不會在自己女人身上找尊嚴和存在感。」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跟蕭陸聲學?」

  蘇妘笑了,「或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羽七、疏影、林世安和謝宴珩,他們在我看來都是頂好的男兒。」

  「可不,謝宴珩如今都沒多少時間和他們鬼混,人家都忙著教育孩子,心疼夫人去了。」

  「等你有了孩子,羽七應當也一樣。」蕭陸聲那麼忙,要抽時間陪她,還得抽時間考小瑤兒學問。

  也不是她說,小瑤兒才多大點?

  非得逼人家學那些深奧的學問,但她又怕自己插手,最後來一句什麼:慈母多敗兒……

  真是承擔不起。

  「孩子的事我還不敢想。」

  也不是不敢想,而是在皇后娘娘身上她看到了,孩子這件事還得看緣分。

  有什麼不好想的?

  蘇妘伸出手,「過來我給你把脈。」

  清寧聽話的伸出手,蘇妘立即為她把脈。

  娘娘的手,柔軟得不像話。

  自己跟著娘娘,雖然伺候娘娘多年,可許多事情,她也會叫下面的人準備好。

  她這雙手,也算不得粗糙。

  可與娘娘相比,高低立顯。

  一陣秋風吹過,蘇妘收了手,說道:「你這幾日怕是該來月信了。」

  清寧笑著,一副娘娘果然厲害的表情,嘴裡也說著:「娘娘真是太厲害了,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就是這兩天的。」

  「這可不算厲害,你如果認真學了,你也會。等月信乾淨七天後,便是最容易受孕的好日子,你若想要孩子的話,便在那個時候纏著羽七,最好是隔天一次。」

  「娘娘……多謝娘娘。」清寧臉紅透了。

  蘇妘笑著,「成親了,這些事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清寧點頭。

  每次聽見皇后和皇上那啥搖床的、貓兒似的聲音她也都習慣了。

  可當皇后娘娘和她說這些的時候,還是覺得害羞。

  她們一邊說話,餘光自然也是注意著院子裡曬草藥的卿安寧。

  「你看她,雖然極力忍著,卻還是時不時的往咱們這處瞟,」停頓了下,清寧繼續說,「指不定也同咱們一樣,餘光也看咱們呢。」

  「那是自然,她想要做什麼,咱們可是一清二楚的。」蘇妘一邊說,一邊朝卿安寧那裡看。

  也不知道卿安寧如今有何感想?

  「依我看,她這幾日看起來狀態不怎麼好,不是這裡撓,便是那裡撓的。」清寧有些好奇的問,「娘娘,既然她醫術不錯,為何沒有發現端倪,半點懷疑都沒有呢?」

  蘇妘笑笑,「就因為她的自信,所以才會覺得是她自己的胭脂水粉朱鉛過量了,而不是懷疑林世安送她的衣服被人動了手腳。」

  清寧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

  李娟綾他不知道自己用的是有毒的朱鉛胭脂水粉嗎?

  她當然知道。

  所以,出現一些問題時,她首先想的是自己的問題,而不是旁人。

  蘇妘說道:「你繼續與她交好,等到她忍無可忍的時候,就說你與我感情特別好,你請我給她看一看,到時候看她如何說。」

  清寧點頭,可還是有些疑問,她道:「她既然知道是自己胭脂水粉的問題,若娘娘給她看病症,她肯定害怕被識破身份而拒絕吧?」

  「她用同一種手法騙了我們那麼多次,如今在她心目中,我們根本就是被蒙在鼓中的小丑,所以,不管是她抱著試一試,還是挑釁我的想法,她都會同意讓我出面給她看一看的。」

  「嘶~她可真是頑強。」

  清寧感嘆之餘,對李娟綾屬實有些好奇,她分明都已經逃走了,卻還回來送死。

  想不明白。

  「好了,我得回去了。」蘇妘起身。

  清寧連忙起身相送,「恭送皇后娘娘。」

  蘇妘拉起她的手,「不用那麼多禮,得讓她看看,你我感情深厚,將來更加確信你請我出手的話。」

  「她若是李娟綾,是肖玲便很清楚我對娘娘來說的確很重要。」

  兩人笑笑。

  清寧問道:「馬上就要到小皇子,小公主的生辰了,娘娘可都準備好了?」

  蘇妘擰著眉,「唐安會準備的,」她想著宸兒,心底有些難過。

  從宸兒出生,她都沒有為宸兒過一次生辰。

  每次給小瑤兒過生辰,總會叫她有些難過,總覺得對宸兒多有虧欠。

  「娘娘,是要回去了嗎?」

  唐安抱著拂塵過來問,涵香也跟在側。

  蘇妘點頭,對清寧道:「無論如何,如今太平盛世,但凡覺得危險的事便不要做,在家找羽七商量,千萬別拿幸福去跟一無所有的人拼。」

  清寧笑著應下,「娘娘放心,我知道。」

  清寧目送蘇妘離開之後,立即回到了曬藥草的院子。

  卿安寧此時戴了個帷帽,一邊擦汗,一邊寒暄,「我還在閨中就聽聞娘娘對周夫人極好,如今看來,比傳聞的還要好呢。」

  清寧笑著,「我伺候娘娘多年,她待我如親姐妹一般,是我的榮幸。」

  「周夫人真是好運氣。」

  「哎……」

  卿安寧一頓,忙問,「怎麼,是我說錯話了嗎?周夫人因何嘆氣?」

  清寧道:「娘娘對每個下人都很好,卻對我不一般,也是有道理的。」適當的袒露一些心扉和秘密,也能麻痺卿安寧的警惕心吧?

  她是遮掩想的,所以才丟擲了話題,果然卿安寧就接著問,「哦,是因為什麼?」

  清寧一邊整理藥材,一邊說道:「當年,容大人身處危險,是我站出來,從那之後,娘娘就說了,往後我就是她的親姐妹。」

  卿安寧在想,清寧在說容洵身處危險的那一次,是哪一次?

  是她離開蒼雲國之後發生的事情,還是她還在京城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