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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究竟會發生什麼

  林世安順著她視線看過去,忽然想起什麼,他走過去,將托盤抬起來遞給卿安寧,「夫人,入秋了,天涼,這是為夫去成衣鋪,按照你的尺寸給你定製的衣服,你看款式可喜歡,若是不喜歡,趕明兒你再去定製兩身。」

  看到這衣衫。

  卿安寧有些不敢相信,「夫君是說這衣服是給我的?」

  林世安點頭,「當然,除了夫人,我還能送別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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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還真有可能吧!

  卿安寧暗想著,抬頭對林世安笑笑,「多謝夫君,我很喜歡。」

  「是嗎?那我真期待每次回家看到夫人穿我送的衣物,我林世安的女人,只要負責貌美如花就可。」

  「多謝夫君。」

  看來,他真是因為腰傷,所以冷落自己了。

  男人什麼都不怕,就怕別人說他腰不好。

  今日若不是她苦苦相逼,林世安怕是都不會同她說這件事的。

  想著,卿安寧又放心了些,「妾身很喜歡,以後日日都穿給夫君看。」

  「好,夫人還喜歡什麼顏色,我再讓鋪子給你做。」

  卿安寧道:「夫君喜歡妾身穿什麼樣的顏色,款式,妾身就喜歡什麼樣的顏色和款式。」

  「夫人真是太好了,那麼美麗迷人,為夫就不去主屋了看著夫人難受了……」

  卿安寧嬌羞一笑,就知道吧。

  沒有一個男人是不好色的。

  如果有,那麼只能證明他不行,或者他好男風,無一例外。

  卿安寧捧著幾身衣服走了。

  林世安舒了一口氣,總算應付了過去,他倒是想知道,卿安寧穿了皇后娘娘給的藥水浸泡過的衣物究竟會發生什麼。

  李娟綾——

  是你吧!

  我倒是想看看你要如何應對!

  林世安關上書房的門。

  回到案前。

  他提起筆,閒得無聊的畫了一幅畫,那粉色裙,還有頭飾就是那日的『表妹』之一。

  只不過,這幅畫,他沒有畫五官。

  可只要閉上眼,就能想起那張穠麗的眼臉來,畫面漸變,直至變成他不敢直視的皇后鳳儀之姿。

  林世安顫抖著手。

  世上再找不到像皇后娘娘這般完美的女人了吧。

  這幅畫在他腦海里盤桓好久了,誰能想到,幾年前沉穩的皇后娘娘,有朝一日,性子那般跳脫。

  還與他玩笑……

  笑意晏晏的,讓他止不住的去想初次在萬安堂見到皇后時的情形。

  那個時候的皇后娘娘,溫婉賢淑,舉止端方,與蘇家關係正處於緊張的時刻。

  聽著蘇家人對她的詆毀。

  他都恨不得一拳打死蘇家的人為皇后出氣。

  可他沒有那個資格……

  不該畫出來的畫。

  可已經畫了。

  他不過是想娶一個如皇后娘娘那樣既嫻靜,又跳脫性子的夫人。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就足矣。

  果然,越想要的,越是難求。

  林世安就這樣自我問答,最後將這副沒有畫上眉眼的畫收起來,是他褻瀆了皇后神顏。

  他只是羨慕皇上。

  只是想找一個皇后娘娘這樣好的女子,內心深處有幾分……

  夜深。

  林世安在書房安置。

  半夢半醒之間,發現李高竟來到他床前。

  「何事?」

  李高難以啟齒。

  「她又找趙七了?」林世安問。

  李高點頭。

  林世安苦笑一聲,好呀,他這當夫君的還沒死呢,她就這麼忍不住紅杏出牆……

  哦不對。

  那本來就是個水性楊花的淫婦。

  「主子,現在該怎麼做?」李高低聲的問。

  林世安都懶得起床,把手當枕頭的枕著,「不用管,也別去打攪他們的興致。」

  「這,這太……」對將軍也太屈辱了。

  李高並不知道卿安寧,李娟綾這些事情,所以在他眼裡,是覺得將軍的神威被侵犯。

  將軍神威不容褻瀆!

  「李高,你也覺得本將軍窩囊?」

  李高不說話。

  林世安笑笑,「這件事,你知我知,別在讓更多人知道,起碼目前是,還有讓煥春多給她們機會,讓她們這對亡命鴛鴦多快活些時日吧。」

  李高:「……」

  不是,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這綠帽子就這麼安穩的戴上了?

  「你只管知道,在我心裡,她並非我的妻!」林世安丟下這句話,閉目睡去了。

  李高站在原地,足等了幾息,也等不到林世安下特殺令。

  「是,屬下知道了。」

  林將軍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林將軍都沒有把這個人當自己的夫人,那夫人做什麼的確對將軍來說,算不得什麼。

  可名義上……

  那卿安寧就是將軍的夫人啊。

  御使大夫家的女兒,雖然是庶出的,也到底是大家族,怎麼生出這麼個玩意兒?

  真晦氣啊!

  李高氣鼓鼓的走了。

  林世安忽然翻身,明亮的眸子在夜裡閃閃發光,他不氣別的,就氣卿安寧毀了他的婚事。

  黑夜裡。

  蟲鳴聲很吵鬧。

  有人激情,隱忍著偷歡。

  有人輾轉反側,已經擺正心態,坐等有些賤人自食惡果。

  李高找到煥春,將林世安的話原封不動的同煥春說了。

  煥春道:「卿安寧那脾性也太嚇人了,看著溫柔,實際上脾性卑劣暴躁。」

  「不必管那麼多,你且多給她機會便是。」

  煥春點頭,「是。」

  翌日。

  衛將軍府的下人來說,衛夫人,也就是大漠公主想邀卿安寧過府一敘。

  煥春立馬就裝肚子疼,給了趙七和卿安寧單獨相處的機會。

  趙七表面不顯。

  但他駕著馬車,主子坐在馬車之中,他竟然生出一種拉著自己女人,自己媳婦兒的幸福感來。

  「趙七……」

  卿安寧忽然出聲喊住。

  趙七勒停馬車,開啟馬車門問道:「主子,怎麼了?」

  「你清楚自己是什麼地位嗎?」女人一臉冰冷的看著趙七,眸光可不溫柔。

  剛剛還在幻想卿安寧是他女人,媳婦兒的男人面如紙色,「屬下,屬下知道。」

  他們停車這裡是行人很少,只有柳樹成陰的河堤,還有一條不喧鬧的護城河。

  李娟綾招手,趙七走近了馬車之中。

  「跪下!」

  李娟綾喝斥一聲,男人便跪下。

  「主子……」

  趙七有幾分忐忑,他不明白主子為何忽然這樣凶他,昨夜,分明他們就像恩愛的夫婦一樣。

  他也十分用力,那一夜都讓她無盡的索取,而他也快樂得像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