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門外有人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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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世安的貼身護衛李高按照林世安之前的吩咐開始敲門,「軍中有急事,還請將軍即刻去處理。」
林世安手一頓,揚聲道:「知道了。」
他回頭看著卿安寧,「抱歉,我得去一趟。」
卿安寧此刻很饞他身子,卻又無可奈何,裝作一副懂事的模樣,「將軍速去,妾身會等將軍的。」
「好。」
男人起身,放下帕子就走。
卿安寧看著這背影,摸著自己敏感的身子越發的難耐,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起來。
過了許久。
忽然有人從窗戶跳進來。
卿安寧嚇得一跳。
在看清楚是趙七之後,低聲怒斥,「你瘋了,萬一他回來……」
「主子放心,屬下親眼看到林世安往軍營去了,而且,劉順子在府門外看著的,如果將軍回來,我讓他及時稟報……」
啪!
卿安寧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臉上,「你還敢讓劉順子?你不知道他是卿府跟過來的人?他能信得過?」
「他的賣身契捏在主子你的手中,他信不過誰信得過?」
卿安寧張了張嘴,還未說什麼,男人顫抖的手已經伸過來,「主子,讓屬下幫你。」
卿安寧想拒絕,但他的手觸碰著她的身子時,整個軟成了一灘春水。
「要快,萬一他殺個回馬槍……」
「屬下知道。」
趙七將人抱起來,讓她趴在浴桶邊上,慌忙的寬衣解帶直入主題。
第三日。
羽七陪清寧到太子府拜見蘇妘。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後。
蘇妘看她容光煥發,一切都很好,便安心了。
當然,羽七跟著她那麼多年,清寧嫁給羽七,她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娘娘,奴——」清寧及時住口,改口道:「臣婦跟著娘娘也學了不少的醫理,不如也去女醫署繼續學習?」
「這件事你要和羽七商量。」
「羽七……他倒是不同意。」
「只要他沒欺負你,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本宮可不會參與。」
「是,我知道。」
嫁給羽七之後,他急切的想要孩子。
清寧倒也想要。
可孩子的事情,特別是見過皇上,皇后娘娘二人求子艱難的歷程之後,她覺得,這種事情真得看緣分。
不用伺候皇后,整日還有人伺候她,清寧的人生瞬間變得有些無所事事起來。
她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可是,每日與羽七膩在一起的時候,又覺得很甜蜜。
蘇妘似看出她的心思,說道:「如果真覺得無聊,本宮給你陪嫁的那些鋪子,你仔細接手去,女醫署哪裡用得著你?」
「當家做了主母,要有主母的樣子,就算要當甩手掌柜,你也得要找信得過的掌柜管理,明白嗎?」
「是,我記住了。」
從前,整個太子府,永華宮都是她在管,管鋪子想來也不會太複雜。
————
午後,林世安下朝後就陪卿安寧回卿府。
御使大夫卿誠世是滿面春風,十分開心的樣子,誰能想到,最終是她的女兒嫁給了林世安這位新起之秀。
席間,卿誠世夫婦對卿安寧也是十分和藹,看不出任何的懷疑。
這番歸寧,根本看不出任何蹊蹺。
唯一的疑點便是卿夫人問卿安寧的嗓子怎麼還沒有好。
卿安寧也是應對如流,先是感謝母親的關心,隨後說起要去女醫署,到時候問一問太醫,或醫女們。
「你這嗓子都壞了好久了,再拖下去,我和你父親都會擔心的。」卿夫人關心的說著。
卿安寧點頭。
只能說這原主雖是庶出的女兒,因著她親生母親已經死了,在府中雖然不得寵,但也不算被苛待。
這卿夫人看起來也是個好說話的。
飯後。
林世安同卿誠世進了書房。
「世安,我這女兒膽小懦弱了些,若有什麼不好的地方,請你多擔待啊。」
「岳父言重了,安寧她性子很好。」
卿誠世點點頭,倍感欣慰,邀請林世安入座。
下人奉茶後退下。
原本,卿誠世沒有想過這個庶女會成為林世安的正妻,所以現在更是重視這段姻親關係了。
他喊了林世安進書房。
那邊,卿夫人應該也把卿安寧喊去訓話去了。
林世安想了想,問道:「聽安寧說,她自幼就失去了生母,這些年,母親對她也是極好的。」
「是。」
卿誠世理所當然的回答。
反正,他看到的,夫人對庶出的孩子們並不差。
林世安繼續道:「那母親應該是最了解安寧的人了?」
「這個——自然。」
應該是的吧。
聊了會兒,林世安再一次說道:「翠芽是一直都跟著安寧的下人嗎?」
「啊不是,我記得從前是翠果,好像是翠果貼身伺候的,但是半個多月前,安寧去雲佛寺進香回來時……」
說到這裡,卿誠世話音戛然而止。
林世安問道:「回來時發生了什麼?」
雖然他救卿安寧那日,翠芽就提及過去雲佛寺回來,卿安寧被匪徒追殺過,但,最後是有驚無險的。
他也問過卿安寧。
卿安寧說的是她騎著自家的馬兒回來,逃過了一劫……
卿誠世道:「回來時遇到了劫匪,貼身伺候的丫鬟已經死了。」
雖然不知道那丫鬟叫什麼,但卿誠世是聽卿夫人說過這件事的。
「怎麼,賢婿有什麼疑慮?你放心,安寧回來時完好無損,老夫發誓,絕沒有別的不好的事情。」
林世安抱拳,「岳父放心,我並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安寧。」
「那就好。」
林世安也明白了,卿安寧在卿家算不得得寵,他要了解卿安寧,在卿誠世這裡問不出任何東西來。
而翠芽失蹤的事情,他也絕口不提,提了也沒用,平白無故的讓卿大人擔心。
另一邊。
卿夫人帶著卿安寧回了她的閨房。
然後按照卿誠世的吩咐,對卿安寧進行訓誡教導,在問清楚卿安寧沒有和公婆住在一起後,便說道:「不用侍奉公婆你的命也挺好的,如此好生侍奉夫君,為他排憂解難就好了。」
卿安寧乖巧的點頭,「是,母親女兒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