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宴會,雲清先關顧了四周,發現沒有她防備人的影子,才走到擺台處,認真挑選飽腹的晚餐。
怪不得小綿綿和小甜甜說不喜歡參加宴會,
小綿綿說:「吃沒啥吃的,」
小甜甜補充:「喝也沒啥喝的,」
唐甜甜又吐槽:「玩還沒啥玩的,就我跟綿子蹲在角落熬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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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綿綿點頭,「嗯。全部都是人,認識不認識就打招呼交朋友,可不得勁了。」
兩人說的,雲清也不喜歡這些了。
參加了一次,雲清看著四周,那倆小妹也沒說錯啊。
婆婆也說,參加完宴會回來得再吃一頓。
雲清拿起一塊精緻好看的糕點,抿了一口,味道不難吃,但吃一塊就不想吃第二塊,
夏歌從拐角處走出來,心情愉悅,也要去吃點東西墊吧肚子,剛走到桌子邊,兩人都看著對方,驚愕。
是她?
是她?
這是偶遇的許多回了,
再想當不認識,就有點太刻意了,但彼此都屬於偷窺過彼此八卦的人,
「你好,我是夏歌。」
「我是雲清。」
兩人握手。
季總望去,「咦?」
計子安也看了眼,「嗯?」
兩男也對視一眼,都是自己人,屬於比較放心的。
兩人誰都沒有打聽對方的背景,默契的,甚至尷尬都一個樣,「你今天沒上班?」
「嗯…下班了。你未,呃,朋友,康復的如何了?」很少能有讓雲清語無倫次的時候。
夏歌:「還活著。」
兩人沉默著,
「你,你要不嘗嘗這個小蛋糕?看起來精緻。」
「哦,謝謝,我剛在這邊嘗了一個糕點,味道有些甜,你喜歡嗎?」
「可以啊。」
兩人互換了一下,
空氣中都充斥著尷尬二字。
「那個,哎,你喝紅酒嗎?今天的酒還不錯。」
「哦,我不喝酒。」
夏歌點點頭,「那香檳呢?」
說完,夏歌尷尬了一下,自己說了句,「不對,香檳也有酒精。」
「沒關係,我可以喝果汁,我剛才看到那邊有很多唔酒精飲料。」雲清也緩解尷尬說道。
兩人相處的太繃著了,彼此都找了個藉口,匆匆分開。
一個去了東邊客廳,一個去了西邊,雲清拿出手機,「阿嵐,你猜我見誰了。」
夏歌手輕輕摁著心口,這一輩子還真不敢幹缺德事兒了,她人也太良善了,偷聽一次八卦,遇到正主,這麼慫。果然,她人太好了。
「站住!」
夏歌繼續往前走,背後人追上去,「說你呢,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夏歌頓下腳步,「我?」
……
可能是石獻兒的緣故,還是夏歡給人的感覺不舒服,雲清對這個登台演奏的女人,充滿不喜。
甚至,琴音都覺得不好聽,心裡很躁的慌。
她彈著琴,還炫技似的,回頭,那雙上佻的眼睛還掃了全場,跟很多人對視,微笑點頭,似乎是老熟人似的,手上不忘忙活她的琴鍵。
甚至,視線都落到自己男人身上了。
雲清是女人,她太清楚那眼神中含著什麼了。
望著丈夫的一瞬間,雲清沉著臉,「不好聽。」
季總一開始沒察覺妻子的不高興,甚至說,他壓根都沒聽,就想著他媳婦今天真漂亮啊,幸好下手的早,你看剛才清兒進入會場,多少人的眼珠子都盯著他媳婦。
但又畏懼自己,也只是盯著看看。
妻子的話,季舟橫稀罕的守規矩了,「清兒,你男人再猖,咱也不能再人家宴會廳上,扔白菜讓人家請過來表演的人下台啊。嫌難聽,回家老公給你談一個。」
「你的也不好聽。」
「那讓小渺渺給你彈奏一曲。」
雲清:「……」糟糕,不捨得拒絕!
季家,最近在嘗試培養麥霸小藝術家。
小渺渺此刻正抱著嗩吶在鼓嘴,「啊呼呼呼~」
孩子吹的臉紅眼紅,可費勁了,都沒吹出來聲音,「麻麻,它壞啦~」
「寶寶,它沒壞,是你堵到出氣孔了。」
小渺渺以為反了,轉頭,自己小臉蛋對著出聲的喇叭口處,埋進去,深呼吸,小嘴撅著,下一秒,
「寶寶,又反了,氣兒又堵住了。」
「哦哦?」小渺渺低頭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小爪子,咋老不對勁呢?
宴會廳,
季舟橫察覺妻子不悅是因為,演奏結束,人群中發出了一道質問聲,質其琴技,問其深意,夏歡站在台上,顯然她沒準備這些資料,被問住了。
「剛才這位夏小姐彈奏的時候,可以看得出非常熟練,甚至都能邊彈奏邊和大家互動對視。鄙人不才,想問問是哪位老師教出來的學生,可以如此分離表演,讓音律和演奏者互不干擾。」
夏歡清了清嗓子,驕傲的抱出自己出身的名校,這是她展示自己的機會。
老者聽後,絲毫不為之驚訝,「既然去相對專業的學校系統學習過,又為何不懂其音意背後的故事?」
現成又熱乎的瓜,雲清抓著丈夫的胳膊,往前湊,看清楚。
季總:「嗯?」
看著他老婆興致的側顏,好吧,順著吧。
不一會兒,季總身邊也過去了兩人,男人之間對視,淺笑,都望著台下發功的老者。
夏歡騎虎難下,望著下方一群人的注視,她心中怒罵:這該死的老頭!
「你在質疑我,那你又是誰呢?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師從何人?」
老者微微上台,「我的母校如今被拆開成立了數個大學,但目前是在茱莉亞音樂學院任教,」
此言一出,瞬間震驚四座。
夏歌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身邊男人,他人脈這麼廣,玩兒這麼大嗎?
計助不怎麼愛出手,因為這種戲碼還是比較幼稚的,但耐不住得哄某人,而且,針對的還是女友討厭的人。那他就出個手,但計助出手,從來不是輕飄飄的。
通常,命剩半條?至於名聲掃地,屬於最輕微的。
一開始也就問問相關理論,卻沒想基礎的她不會,卻敢到處演奏,甚至彈琴不懂行的耳中業績就那樣,但稍微愛聽音樂的人都能看到她的不投入,或者說,演奏在別人耳中是悅耳動聽,而在她手中只是一個彰顯自己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