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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 發熱

  兩人走到熟悉的地界,才算安心,但沒有放下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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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歸攏了許多乾柴,可解冬日取暖問題,又把第二個庇護所給加固了一下,季綿綿設定陷阱的技巧她告訴了兩人,N會走遠一點捕獵,N心想:今年自己要是能再獵殺一頭野豬就好了。

  季綿綿回去坐下洗了洗手,吃飯的時候那股腐爛的氣息還在腦海,她跑出去繼續嘔吐。

  N問了雲澈事由,才知道季綿綿見到了什麼。

  她出去安撫,

  季綿綿揮手,她吐的臉紅耳朵都是紅的,吃不下去一口飯,她問雲澈:「那個人最後會什麼下場?」

  「根據兩人的行事風格,飽另一人腹。」

  季綿綿一陣沉默。

  季綿綿對付的那個人,最後確實被她廢了胯下,季綿綿停手去收拾跟雲澈對戰的人,那個人見狀,心知沒有勝算,直接轉身逃跑了。

  季綿綿和雲澈沒有去追,人在他們熟悉的地盤,不易過追求勝,只是廢了一個人,重傷苟活。

  他要是能撐住,或許能保命。

  但撐不住的話……

  雲澈說了句,「他撐不到被發現的時候。」

  「什麼意思?」

  雲澈看著落跑的那個人背影,「他吃人。」

  季綿綿一路都在為這句話而噁心難受。

  回去後一直沒吃飯,頭疼的厲害。

  季綿綿是心理延展到生理,小日子的時候都沒這麼難受,夢裡都是猙獰的,

  這幾日沒讓她值班,都是雲澈和N輪換,

  季綿綿的狀態不好,為此也沒有繼續去外邊探路,

  她渾渾噩噩,感覺像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給纏上了似的,

  N在深夜,一碰季綿綿的額頭,她瞬間驚站起來,跑出去找值夜的雲澈,「小舅哥,還有退燒的藥嗎?」

  雲澈立馬從高地跳下,回去看了季綿綿,試了試溫度,「你看著她,我出去一趟,別讓她痙攣。」

  雲澈出去了一個多小時,是深夜出門的,N猶豫擔心但更多是看著季綿綿的狀態,

  中控室,看著雲澈深夜忽然移動,瞬間將這一發現報給島主,

  「他忽然移動?有人闖入?」

  「沒有,離他們最近的人,也有二十公里。」

  島主細思片刻,「派個人去探探什麼情況。」別是那人的心尖寶貝老婆出了事,那事情真叫大了。

  「是!」

  景爺也就這幾日不在,出了事,還真不好交差。

  兩人現在是密切的合作關係!

  半個小時左右,

  季綿綿迷迷糊糊中,她靠在牆邊聽到聲音,「小舅哥呢?」

  「去找草藥了。」

  季綿綿睜開眼眸,眼底都是泛紅色,「有人闖入。」

  N瞬間警惕起來,拿起牆上的弓箭背影貼在門邊,觀察外邊的草叢動靜,

  看著剛燃氣的小火團,此刻還有細煙,因為季綿綿發燙,她身子冰冷,所以N燃起了篝火,此刻雲澈不在,N眼神一閃而過的殺氣。

  雙方靜止,

  遲遲沒有靠近動手,

  季綿綿在床上坐起來,凍得渾身打顫去了火堆邊,「別擔心我,一會兒誰進來,我用燙熱的碳潑她們。」

  N點頭,「我不會離開你身邊。」也絕不會被人給吸引走,留季綿綿一個人在這裡。

  僵持直到雲澈回去,

  他一身寒露,出現在地盤,「怎麼回事?」

  N說了剛才的事,「確實有動靜,但沒有靠近。」

  雲澈回來的時候沒有留意到,「燒水了嗎?」

  草藥他也是抹黑進行的,用著季綿綿自製的夜晚小燈火,那個棉團起了大用。

  季綿綿裹的很厚,還凍得哆嗦,渾身肉都是疼的,

  臉白無血色,

  烤火也不暖和。

  喝了好幾杯熱水,最後喝的頭疼,家裡過濾的水本來也不多。

  等季綿綿喝到藥,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三人一晚上都沒怎麼休息,是天色微微亮,季綿綿眯了一會兒。

  等中午,她再次反覆且加劇。

  「島主,是那位忽然發燒了。」

  「誰?他老婆發燒了?」

  島主看著顯示屏上,「受傷了,傷口感染?」

  眾人搖頭。

  季綿綿吃不下油膩的,捧著藥水又喝了一頓,「我發現這個世界上心理暗示也太強了。」

  她能跑神說話,儘管嗓子還是沙啞的,但好了許多,「我又沒受傷,又沒著涼,純純是我體內細胞抗拒,讓我發熱殺死我病毒細胞。」

  雲澈:「我以為你要說你中邪了。」

  季綿綿拿出自己脖子的護身符,「咱有金光護體,妖魔鬼怪邪祟進不了我身。你們靠我近點,說不定我的金光還能稍稍微籠罩一下你們。」

  雲澈給N了一個眼神,N摸了摸季綿綿的額頭,「嗯,退燒了。」

  雲澈:「看樣子是的。」

  這幾天比較奢侈,季綿綿不舒服,頓頓吃飯有鹽。

  當季綿綿好些時,她再吃飯,寡淡無味,她沮喪至極,「人就不該太享福,不然一點苦都吃不得了。」

  季綿綿後來不死心,她喊著雲澈非要去看看那個人的下場,雲澈說她是閒的,身體剛好又過去,「真當金光還能再護你一次?」

  果然,雲澈也是閒的,兩人快去快回,原路耽誤了一天。

  看著地上的殘骸,

  季綿綿在旁邊又吐了一陣,

  回去後臉色煞白,N嚇了一跳,打到的灰兔都扔到了一邊去看季綿綿的狀態。

  兔子差點跑掉,被雲澈一下子解決了。

  一頓飯呢。

  這次季綿綿沒那麼強烈的反應,好像是死心了,不帶幻想了,也似乎認識到這裡真實的殘酷,這個和上一個拔箭頭的人不同,這個是視覺上的衝擊和心靈上的刺激,讓季綿綿緩了好久。

  雲澈安慰季綿綿,圍著火堆說了句,「來這裡的,都不是什麼良善。」

  「就沒有像我一樣,需要一個身份嗎?」

  雲澈:「可能有,但最後人的廝殺本性都會暴露無遺。」

  試問,如果不是偶遇季綿綿,雲澈一個人在這裡生存,他的手中可能幹淨嗎?倘若他為了活著,跟別人結盟,那個人他真的相信嗎?

  不過是利益捆綁,誰敢交付真心。

  生死關頭,人皆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