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夏歌問了句,「那殘廢不治第三條腿了?」
哦,對了,權子明在的科室:男科!
算了,既然有人非要回家想拿捏自己,那就回去唄。
別騷擾夏歌,他還能苟活一段時間。
騷擾的話……
思緒都沒回攏,騷擾她的電話這就來了,
「喂,阿姨,」「是是是,我這就去權家。真是的,你把權子明接走也不說一聲,我可沒有決定權啊,我倆什麼法律關係都不是。」「我這就去權家,去照顧我那位殘廢的未來未婚夫。」「我說話是難聽了些,沒辦法啊,從小有爹生沒爹教的,阿姨你還不知道我家情況嗎。我爹不都被你這個老狐狸精推薦給我家那位老狐狸精了。」
權子明母親繃不住在電話那邊大聲吼罵,夏歌溫柔提醒,「阿姨,不要發瘋哦,不然你也會被送到精神病院的,你想想你這個小三是怎麼轉正的。」
權子明母親咬牙切齒,攥緊拳頭,心中暗暗發誓,要讓夏歌進入權家就再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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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夏歌立馬換了一副面孔,對正在收拾床鋪的小護士說了聲,「別費勁收拾了,一會兒他還來住呢。」
「啊?」
病人不是上午剛辦了出院手續嗎?
果然,不到晚上。
權子明又從急診重新回到了這間病房,一路上疼的撕心裂肺的吼叫,謾罵,所有惡毒的語言用在身邊的夏歌身上。
小護士站在那裡,都看呆了。
一個下午的時候,就,就,回去不到一天,就又來了?
「夏歌,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夏歌走在最後邊,提著一袋子剛拿回家都沒拆開的藥袋遞給了護士,微笑,「就說了不用費勁收拾,他還會住進來的,費那勁幹啥,你們護士平時也挺辛苦的。下次他再出院,別收拾嗷~」
反正她也會把人重新送進來的。
權子明母親指著夏歌,手都是顫抖的,「毒婦,你個毒婦!你故意殺人!」
「死了嗎?」夏歌看著床上被醫生摁著檢查傷勢的男人。
權子明母親氣的雙目欲裂,死死的看著夏歌,她就是個魔鬼。
她親眼看著,她夏歌怎麼敢的?!
夏歌說:「阿姨,是你讓我照顧你兒子的,我充其量,對不起咯~」
夏歌晚上要回去,權子明母親不讓她走,還喊了一群傭人堵著她,「夏歌啊夏歌,到了權家,你還想出去?妄想!」
夏歌說:「阿姨,我家教嚴,我每晚都得回去,不然人家會給我斷生活費的。」
權子明母親冷哼,故意噁心夏歌,「我跟你媽關係好,一會兒就給你媽媽打電話。」
確實噁心到了,她口中的「媽」是夏歌的繼母。
夏歌笑了笑,笑容不抵眼裡,「非要我在這裡伺候你那廢物兒子?」
權子明母親眼神黑了黑,「他是你男人。」
「呵。」夏歌翻了個白眼,「我男人聽到你這句話,恐怕你現在腦袋都搬家了。」
說完,她進入房內,推著輪椅上的男人走出,直接到了台階口,接著說了句,「哦,親愛的,你要下樓是嗎?我推你下去,但是經驗不足,你可能要……」
「啊啊啊!媽,啊!!」
「殺人了,啊夏歌,你好大的膽子!」
一群傭人早就嚇得驚慌失措忘了反應,齊齊看著「手滑」的女人,夏歌看著他滾下去,幾秒後,洋裝驚訝,「呀,親愛的,你怎麼滾下去了,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摔得怎麼樣啊?」
夏歌是第一個再去的,權子明母親嚇得眼都黑了想暈倒,被傭人扶著,「太太,快看看少爺吧。」
接著,不知道夏歌做了什麼,只是聽到樓下權子明的一聲悽厲痛叫,撕心裂肺。
他說他要殺了夏歌,
夏歌彎腰,輕啟紅唇,「好呀,我等你。」
醫院,
想讓權子明活的久一點,最好別讓夏歌出現,
權子明的媽媽也算意識到了這一層,但她又不想輕易的放過夏歌,
痛苦糾結撕扯著她,
她在醫院瘋了大叫,
夏歌:「阿姨,我去精神科給你掛個號,有病得早治療。」
於是,陸嵐見到了她和她好朋友最近吃的連續劇大瓜!
「病人是誰?」
「一個瘋子。」
陸嵐跟著去看瘋子了,然後給雲清發了個訊息:不忙速下樓,男科,更新下一集。
雲清剛準備換夜班,白大褂都脫了,看著訊息,立馬穿上。
等她到樓下,陸嵐也恰巧從另一棟辦公樓過來了。
「腦殼專家,可以會診。」
夏歌:「……專業。」
雲清帶緊口罩,怪心虛的,畢竟她現在是醫院人盡皆知的程院長兒媳,多少算是個名人吧。
兩人跟著去了病房,
近距離的吃瓜,有點刺激,有點……緊張,但吃的瓜很大很大!
真是的,綿綿什麼時候回來啊,甜甜你也快回來啊。
這瓜只能回家跟丈夫說了,大姐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云清跟大姐聊天只能是正經的事情,沒有分享的喜悅。
但這倆孩子超愛啊。
天色霧蒙蒙亮了,
季綿綿和N出現在小屋裡,喝著藥茶,烤著暖火,衣服也掛在上邊烤著,回來後發現雲澈已經把火坑升級了,沒有多餘的煙味散出去,都做到了充分燃燒,火勢很旺盛,室內的柴火牆下去了一多半,雲澈去土窯裡邊抱柴火回來了。
清晨露重,
雲澈回去發現兩人還圍著火堆。
「小舅哥,多謝啊。」
雲澈:「鬼打牆了?」
「昂~」
N用蹩腳的語言,只重複發音,「鬼娃起是什麼意思?」
季綿綿:「咱全用英語交流吧,別為難N了。」
可是用英語,季綿綿又問:「小舅哥,鬼打牆用英語咋說來著?」
雲澈:「……」
N也感謝了雲澈的相救,
「不必。」
雲澈當初掛在懸崖邊,也是N去救的。
如今兩人迷失在叢林裡,方向失去,大霧瀰漫,他過去尋找,也是還個恩情。
大雨傾盆,又密又大,兩人就算帶了火種,也沒辦法點燃,若沒庇護所,暴露在雨夜中一晚,將會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