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亂時,雲澈快速外出,迅速占領第二處隱蔽處,季綿綿在屋子裡,轉動著鏡子,她鬼鬼祟祟的開啟屋門,她悄悄的走了出去。
雲澈看著那個做賊的小身影,她不是說不出來嗎?!
季綿綿趴在石頭邊,只冒出一雙眼睛,看的聚精會神。
N痊癒後,雲澈是見過N的身法的,不得不說,她被二先生親自培養,又經歷過組織內部的篩查,進來後,還隻身一人遇到那麼多危機都能活下來,她是有兩把刷子的。
雲澈遲遲沒有動身的機會,N一個人對弈兩個,還有一個被利箭射中,疼的死去活來。
N被撞到樹上,她剛才射空的箭已經被另一個人撿起來當做武器在攻擊N,她幾次躲閃,又因為在自己的地盤,她占據了地理熟悉的優勢,幾次沒有落於下風。
另一個人望著遲遲無法攻下的N,呲嘴露出自己一口黃褐的牙,「這是她的盤據地,這裡一定有她的寶藏,必須殺了她,才能吞下這裡。」
他看著地上中箭的同伴,嘴角揚起,「兄弟,很抱歉,你的作用確實結束了。」
「NO!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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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身上的那把利箭瞬間被拔出,血涌而出。
季綿綿就算沒學過,光看古代打仗的電視劇也看的不少,那些人中箭了,箭頭是不能隨意一下子拔出的,輕則二次中傷,重則……
沒有藥草,卻止不住的血涌,男人不顧同伴的安穩,拿著那把帶血的利箭對著被鉗制的N走去。
「好武器,這把箭頭還能用上鐵刃,感謝上帝給我送來的好禮物。」
N一腳踹飛一個人後,轉身背後的利箭再次朝她攻擊而來。
這麼久了,只有N一個人在單打獨鬥,一個女人,有如此伸手,男人口出污穢之語,「不如你跟著我們哥倆,好好伺候我們,等以後出去,說不定還能懷裡給我們抱一個?哈哈哈」
N的拳頭捏緊,「可以啊,但,下輩子吧。」
季綿綿站起身看著地上血濺起的男人,他也看到了季綿綿的聲音,卻因為傷口怎麼都止不住,體溫一直在下降,他顫抖著渾身看著季綿綿處,最後沒說出一句提醒。
半路結實,三人為盟,就像是半路夫妻,看似搭火,實則各有各的算計。
N又硬抗了半個多小時,
兩人都發瘋了似的,看著N體力透支,不顧一切衝過去將她壓在樹上,一個人掐著她脖子,一個人用利箭抵著她眼睛處,N的手中也拿了一把利劍對著一個男人的脖子,三人誰都不敢用力一下。
季綿綿看著那個人已經躺下不會動了,她抬眸看了眼另一個隱蔽口處。
雲澈從草叢中站起,拉緊弓箭,對著兩人的背影,接著鬆手,兩把弓箭瞬時而射出。
一個「咻」的一聲,是衝破衣服穿過血肉撕裂的感覺,
讓兩人同時看著一處,
接著背後是悉悉索索有人移動的動靜。
靠近時,聲音停下。
雲澈一聲冷笑,像是索命魂似的,一把抽出了兩人身中的利箭,而後瞬間再次插入。
N看著雲澈的眼底,巨冷的可怕。
像是沒有鮮血的怪物,
接著雲澈再次抽出,推開兩人的肩膀,讓兩人倒地了。看著氣喘吁吁的N,「不錯,最後還能奪走一把弓箭。」
N活動了一下脖子,看了眼雲澈,立馬朝著季綿綿身旁跑去,她務必一定要付出一些也要保證K的安全,不止是任務,而是她的使命。
小舅哥那個人,她不相信,從剛才他的冷血還有那三個人送上門活生生的例子,半路結識,誰都不知道誰會背叛。
季綿綿走出去看著地上的幾人,
她檢查了檢查起身,「扔到老地方吧,這兩個人命大或許能跟上。」
至於一開始被團隊遺棄那個,「也送過去吧,總得有人料理後邊的事,我們這會兒別善心泛濫的徒添體力。」
雲澈去送的,回來季綿綿給燒的熱水洗了洗,
「發現有用的線索沒?」
雲澈坐下烤火,「我剛才從那邊過來,聞到了我們這裡的煙火氣。」
季綿綿和N望著他,「聞到燒柴火的味道了?」
雲澈點頭,他要再去找一些松針之類的蓋住味道,室內的那些柴火也要再做處理,季綿綿試了試觸覺,「前段時間一直下雨,這些木頭入潮氣了。也得再做處理。」
雲澈說雨季還沒結束,他還要再做個引火洞,利用原理要煙也充分的燃燒。
在說火源問題的時候,季綿綿一直在沉思,雲澈問她,「你在想什麼?」
N也看著季綿綿,她沒問,但不代表沒發現。
季綿綿開口,「這已經是第四個闖入我們領地的人了。」
兩人等著季綿綿後話。
「今天我們對地理位置的優勢,讓我忽然也意識到,我們離開這個安全圈,我們沒有一點優勢。」到後期的生死定論時刻,她們大機率也是會流動的。
到那時,季綿綿也沒有絕對的勝率。
雲澈似乎猜到季綿綿所想,「那也要等雨季過去。」
駐所要留一個人鎮守,季綿綿畫出了幾個區域,「如果有人忽然襲來,第一個地方就朝著野豬陷阱引過去,開關在樹上的韁繩;第二個地方是杉林的沼澤地,這裡我觀察過肉眼看不出來,但是只有潛入其中,能瞬間被吸住,四周都是水,誰都無法掙脫,這用於關鍵時刻脫困,但切記,河水渾濁引賊入瓮時務必抓一根『保命索』。第三是這個樹林,N你重點記一下這裡,毒蛇窩。第四個是我和小舅哥上次差點落下的懸崖,這裡也是我們傳遞暗示的地方。」
季綿綿又畫了幾個圈子,她設定的陷阱位置,其中也有一些是撞大運捕捉大型動物的,關鍵時刻也能用上套繩。
她把底細全部攤開,並且說明,「前三天我和小舅哥出去,回來修整一日,我和N出去。」
這一次,季綿綿不能留守,她得走出去才能對外邊的版圖心裡有估摸,雲澈其實是可以離開的,但因為她的緣故也留下了,季綿綿現在要負責的不止N還有雲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