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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5章 外界知道嗎

  「第二種可能,她接受了,但並不是她內心足夠強大,往往這種有霸凌心理和自負的人,內心都是兩個極端,因為她們骨子裡是自卑的只是被傲慢給掩蓋了,這種人是只能體會到淺層次的滿足感,而且還是用下端的手段,滿足感是稍縱即逝,接著她會尋找更強烈的滿足感,仍然是用再次下端的手段。她這種藏在性格底的自卑應該也是童年經歷過傷害,至於是學校還是家庭,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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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清了瞭然點頭。

  「不過還有一種猜測,她之前只是符合大伯家的兒媳婦備選,但大伯家並未許諾一定會選擇她做兒媳婦。」陸嵐開口道,「因為她確實會拿捏男人心,只是剛巧拿住了大伯家的二兒子,兩人成雙入對的出入各種場合,但我並沒聽說過她已經跟人家訂婚了。」

  雲清吃到了一個瓜,想必綿綿和甜甜一定很喜歡聽。哦,不是,這倆敢在一起聽說這件事,直接就上們攆人了。

  把人攆走,沒有威脅了,再愜意的吃瓜。

  陸嵐也在一點點的開啟自己的大門,她並未對北洲那些人改稱呼,直接稱呼大伯和大少爺,讓雲清對她有了淺顯的了解。

  雲清也說了自己弟弟的事情,兩人都在小心翼翼的接納自己的朋友。

  「我知道一家西點店的蛋糕很好吃,我小姑子給我送過,你想嘗嘗嗎?」

  「想。店裡有咖啡嗎?」

  「嗯……那你得過去問一問,畢竟我只愛喝你的現磨咖啡。」

  兩人相視一笑,

  雲清有一日下班沒有按時回家,還沒讓丈夫來接,季總在電話里醋酸醋酸的,「老陸這是回來了?」

  陸嵐當時也在身邊,笑著回話,「是啊季總,我回來了,回來跟你搶老婆了。」

  季總:「切,清兒心裡只有我,哪兒有你。」

  說罷,他心情不錯的交代了妻子幾句,「……注意安全。」最後又提醒了一聲,雲清知道,「嗯,我知道。」

  兩人去了那家好貴好貴的蛋糕店,味道確實很不錯,陸嵐對甜點還是有點研究的,她對雲清誇了這家店,「除了貴點,沒別的毛病。」

  「是的,我小姑子推薦給我的,她們倆小孩兒別的不會,嘴巴的苦是一點沒吃過。」

  你要說去品嘗裡邊放了什麼?那姐妹倆給你品嘗不出來。

  但你要是找兩人要推薦的美食,她們能寫一頁紙。

  晚上季舟橫去商圈接妻子回家,也算是再次和陸嵐碰面了,他自然牽著妻子的手,「老陸,下次回你家帶著我家清兒唄,你不在家這幾天,我家清兒每天都要念叨你一遍。」

  「沒問題,只希望到時候季總不要嫌我搶人而對付我。」

  季總挑眉看著妻子,「清兒,要不你去哪兒也帶著我吧。」

  雲清胳膊肘撞了下丈夫,「那我們先走了,你開車慢點,到家告訴我一聲。」

  陸嵐揮揮手,

  看著兩人上車,季舟橫不知道說的什麼,雲清伸出食指去戳他,季總一看就是被戳的多了,一個咧殂躲開,拉開副駕駛車門,提著妻子的包包,「寶貝請上車。」

  「收。」

  陸嵐看著雲清和季舟橫的相處,甜蜜中又透露著平淡,她點了點頭,「嗯,是長久之相。」

  她去地下車庫,也去開自己的車回家。

  路過經常光顧的酒吧,門口的小弟們看到她車牌號都認識了,在門口沖她招手,「陸醫生,車位都給你留好了。」

  陸嵐今日忽然不想喝酒了,「改日吧。」

  ……

  「小舅哥,你說我嫂能不能猜到咱倆在一起?」

  雲澈看了下四周的處境,他問:「你確定要在這生死關頭說這些話?」

  季綿綿抬頭看著枯枝,低頭看著腳下的懸崖,「死前的嘮嘮唄。你說那個人成肉泥沒?」

  雲澈一直在旁邊尋找石頭的支撐點,可顯然,手能找到腳並不能。「我並不認為你想跟我嘮這件事,你這會兒沒喊你老公了。」

  季綿綿伸腿在空中盪游,「放心吧,我有三重仙法保佑,你跟著我混,保管你平平安安的。」

  雲澈可沒功夫在生死關頭跟她說這些廢話,枯枝季綿綿體重輕,她掛著能支撐一夜有餘,夠N過來找到,但要是包括自己的話,雲澈看著根部,不知道三個小時能不能支撐上。

  「真的,你別不信我,我家祖宗是一層吧,我從小跪前頭磕頭,我家地下有人,肯定正跟下頭的人瘋狂塞錢呢~」

  正要繼續說呢,雲澈也懟她,「就這也能活,你家的祖宗恐怕不是在下邊塞錢,是在下邊有關係吧。」

  「那也有可能呀,你放心,你是我家的小舅哥,咱也是沾親帶故的,我下頭的人脈肯定也會保佑你的。」季綿綿說完,「再不濟,我西方也有人呢,什麼上帝啊神啊主啊,我給你說,我可有人來護我了。」

  「靠你們組織那兩位,恐怕他們現在要忙著處理內亂了。」

  季綿綿短暫的安靜,看著雲澈,怔怔觀察幾秒,「你怎麼也知道這件事?」

  「幾個元老找關係想造反,你猜找到了誰?」

  季綿綿;「不管他們找到了誰,反正比你這個身上卷著重要秘密造追殺的人強。我可是被人求著保護呢,你還得讓我保護呢。」說完,季綿綿看了眼雲澈的衣服處,他揭自己老底,自己也揭他的。

  雲澈:「……」

  兩個人誰都猜到了對方的情況,「第三個是誰在保護你。」

  「我家甜兒的護身符啊。嘿嘿,你沒有吧。」

  雲澈覺得她好無聊,「你老公都沒保護你。」

  「那可未必。」

  季綿綿嘚瑟,「誰知道我老公現在在那個角落,偷偷看著我呢,在我危在旦夕的那一刻,他就會像個天神一樣從天而降,然後抱著我,接著開始天女散花。」

  這下,不止雲澈一個人無語了。

  還有懸崖頂部站著的幾個人,沉默。

  男子穿著作訓服,朝下忘了眼,然後問身邊的男人,「哎,外界知道景爺喜歡,呃,這一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