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竹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匐近唐甜的身上,「看來小蘿蔔條對我很滿意啊?」
唐甜是挺滿意的,滿意至極!
景修竹太會了,花樣比自己看的小說里還多。
要是天天這日子,「我要是皇帝,我絕對昏庸的不上朝。」
景修竹:「確定?」
唐甜點頭,「確定。」
一周只有周末兩天景修竹才過來,她覺得這頻率還是可以的。
但她忘了,自己一個劇本結束後,會有五到十天的小假期,公司給她安排的,如今……景修竹附在唐甜耳邊,「我更不願早朝。」
可是當唐甜真的去經歷那種日日不早朝的生活時,她,真吃不消了!
幾次哭著喊停,白天起不來床,所有的補覺都用在了晚上的體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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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時間,就去了一個景點,唐甜坐船還在打哈欠。
妝也不畫了,上車就是躺在副駕駛睡覺。
景修竹最近拉著唐甜逛街,總有意無意的朝著飾品店裡去,不看別的只讓她看戒指,然後看她想要什麼樣子的,喜歡什麼顏色,想要多大的……那意思,唐甜說:「婚戒你就這樣敷衍我?」
景修竹:「……」婚戒不得定製全球獨一無二的?
「求婚也不行。」
唐甜繼續看,但是想到了她家綿子做的,婚戒買了個繩子掛在了脖子上,她想著:也不知道我家綿子收到我的護身符沒有,姐妹兒快凍死了給她抄寫換來的。
景修竹自己看的投入。
回H城了,
小不苦短短時日蹭蹭的長個,春天買的褲子,現在都不能穿了。
唐甜擔心弟弟長的太快骨頭疼,還催促著讓父母帶著弟弟去看看醫生,這長的對不對。
父母沒當回事,她去了,不過沒去醫院,去了季家。
「渺渺,給甜兒姨看看長個兒沒。」
小渺渺在草地上歡快奔跑,「姨姨~」
被抱著,比了比小個子,「沒長,你小姨回來還能認出來你。」
季渺渺最近都不嚷嚷著要小姨了,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有小姨父這回事了,但是爸爸媽媽說她馬上過生日,她小姨父會回來陪她過,小渺渺都撓了撓耳朵。
唐甜問的雲清,
雲清知道小不苦的年齡,聽了聽他的身高體重,說讓唐甜放心,「不苦沒說腿疼那就不會生長疼,前幾日我聽到阿姨也在電話里問我媽。」
唐甜哦哦了聲,看著雲清,「雲姐姐,你最近心情咋樣啊?」
雲清心情沒什麼波動,「怎麼了?」
「二哥沒給你送禮物什麼的?」
雲清想起家裡那把男人為難死的玫瑰花,一個教程看了幾十遍,得一幀一幀的看,認真的那是飯也吃的不積極了,
電視上不再是各樣新聞,都是季舟橫的影片教程,
「該吃飯了,吃過飯再研究。」
季舟橫還沒喊過去,
雲清走身邊抓他,最後拿著遙控器挑出一個電影片道,「甜甜的新劇,你別換台啊。」
「媳婦兒,我得查教程啊。」
雲清丟給他了一個平板。
飯後,
一個用平板繼續手工活,一個用電腦輔修新知識,電視上又播放著電視劇,
兩人忙的,
季總累了,站起來看著家裡說了句,「清兒,咱倆缺個孩子。」
「啊?」
季總說,爸在給媽做禮物,媽在學習漲知識,再生個崽子調皮蛋看動畫片,一家三口多溫馨。
雲清一想,畫面確實很溫馨,只是……
夫妻倆一對視,兩人一拍即合,季家小渺渺被舅舅舅媽偷過來了。
小渺渺:「?」
去舅舅家的冰箱裡找棒冰吃,
沒有呀~
「舅舅~買冰冰。」
季舟橫抱著外甥女出去買了,回來買了一大袋子。
新鮮了一天,晚上又給送回去了,人爸媽等了一天了。
全家都知道季舟橫給雲清做了個不會凋零的玫瑰花,花瓣根部都是出自他手,
不過,唐甜忽然的一問,雲清疑惑,「你知道什麼了?」
唐甜:「雲姐姐,我啥也不知道啊。」
「會忽悠你姐了?你跟綿綿一起長大的,你不可能不認識石獻兒。」
唐甜:「……」
果然。
雲清後來親自見了一次石獻兒,
是周五她門診部上班的那天,不速之客去了。
石獻兒預約的雲清號,進去後,她也不說病症,只是打量的眼神看著雲清,
雲清看著電腦上顯示的人名,也沒有說其他,「身體哪裡不舒服?」
石獻兒看著雲清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
雲清按照慣例,「誰給你掛的我們科室門診?」
「我自己掛的。」
「你掛錯了,這不是我們科室的範疇,號去護士台退了,重新去掛全科。」
雲清拿出便簽就要退號,結果對方忽然開口了,「你就是雲清,舟橫的未婚妻?」
雲清口罩下,她笑了。
石獻兒有一種誰先忍不住開口誰就輸了的直覺,可面對雲清的一直淡定,她覺得雲清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於是,她忍不住先開了口。
然而,這幼稚的比賽,雲清早就不屑於參與,她看著來者,仍然是笑眸問了句,「有事嗎?」
要知道,她當初帶著口罩不以真容示人,就能讓季舟橫瘋了似的各大高校捐錢累計五千萬隻為見她一眼,面對一個十幾年前壓根就不記得的前任,雲清毫無危機感。
「你知道我是誰嗎?」
雲清:「不是很感興趣,如果你沒病的話,請離開外邊還有許多人在排隊。」
石獻兒一起過去的女生也上下打量著雲清,她穿著白大褂,實在看不出衣服品牌,身上也沒有配飾,脖子有個項煉,但也看不出是什麼牌子的唯一能看出值點錢的大概就是那個幾萬塊錢的包包了,
一旁的女生像個小太妹似的,不屑翻了個白眼,「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敢知道啊?」
雲清望著說話的人,「你腦子有病嗎」
「喂!你什麼意思,你在罵我?」
雲清笑了笑,打電話給護士站退號。
唐甜聽後,認真評價了句,「雲姐姐,咱沒罵她呀,咱這是在咒她。」
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