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的電視劇已經上映了,通告都比以前多了,甚至還有個粉絲團體。
唐甜不會經營,遲遲沒有說組建一支粉絲團體,但沒關係她的粉絲會自己給自己找組織。
景修竹都逐漸適應了現在的節奏,一有空就飛過去了,
蒼天南在文化部已經能獨當一面,可以自己主持並接待外賓了,
只是他每次在大家對他印象好幾分時,他再創個事兒,把他的好印象瞬間拉回去。
董俊逸在這期間又註冊了公司,也是天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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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家居類的帳號做起來了,GG商許多都找他。
也有MCN公司簽約他,不論開出的待遇多高,畫的餅多大,董俊逸都沒簽約,還有人找他要買他的帳號,董俊逸也沒有賣,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於是這期間,他又註冊了個公司,這個帳號簽約在了自己的公司下。
這樣一切都合規起來,該交稅交稅,該運營就運營。
董俊逸還計劃招聘一個員工,這樣自己忙於新聞這邊,這個帳號也沒有閒置,還能持續經營。董俊逸這次打算招聘一個跟裝修設計相關專業的,不能像自己和冷安這樣抓瞎組合。
帳號做得好,收入也能顧得他目前的溫飽。
只是,這個計劃還沒提上日程,剛註冊完一切手續完成後,董俊逸看到了一個留言,
晚上冷安的電話響起,
「最近有事嗎?」
冷安:「沒事。」
「還做保鏢嗎?」
冷安:「……」
兩人同時出現在車站,冷安揹著大書包像是一位徒步者,董俊逸拉著一個箱子,並不默契搭配的組合出現了。
兩人進入安檢口,坐在候車廳,
董俊逸說:「這次先過去摸排,情況屬實我們再制定計劃。」
冷安點頭,「我做什麼?」
「當我助理,這次我們要和當事人見面。」
去的路上,董俊逸告訴了冷安,是一個城市裡的黑惡分子,「原來是開發商老闆,房子遲遲不交工,保交房也奈何不了他,業主去維權,最後他們派了一群人出來毆打業主,還壓熱度搶手機,最後把一個七月份的孕婦也打到了ICU。」
冷安:「背後有人?」
「應該不乾淨,不然他沒這麼大權勢。」
車輛發動,董俊逸問:「你會害怕嗎?」
冷安一臉不解,搖頭,「你怕了?」
「你陪著就不怕。」
冷安:「哦。」
她有什麼好怕的,要說背景她是黑市的人,怕的是那些人才對吧。要說能力,她只是迫於律法限制,不然那些人分分鐘倒在她拳下。
冷安好奇,「那你為什麼會害怕?」
董俊逸:「因為我孤立無援,你陪著我就有援助。」
「以前你也一個人,不也不害怕。還被人家囚禁了。」
董俊逸:「以前也不怕,那會兒我也不是一個人。」
如今,天南回了他的國都、綿綿消失不知蹤影、甜甜住在了千里外的劇組,董俊逸才是真正的一個人在走這段路。
好在,綿綿給他找了個冷安。
走出車站,兩人在路邊吃了一碗燴麵,董俊逸吃了一大碗,心情好胃口也好。
兩人去了酒店放下行李,晚上騎車去附近轉了幾圈,核實情況,像是尋常遊客散步似的,轉了幾圈,
董俊逸和當事人約定了次日見面。
晚上董俊逸告訴冷安:「明天見面偽裝,並且全程戴口罩。」
「為什麼?」
「好。」冷安知道這是防人之心。
次日,兩人里外偽裝了三層,出現在咖啡館。
來的是群眾選出來的代表,
因為這是集體性的找他,「我們當地的媒體都沒人敢惹那個黑社會,他有人,我們去上告,結果接到無數個電話騷擾,什麼的都有,甚至我們人身自由都被限制了。」
董俊逸問:「上次孕婦被打的事情說一下。」
代表回憶當日的場景,他們分了三隊人,一隊去辦事處上告,二隊在直播讓大家看現場,三隊去了建築工地,「就這樣,我們第一隊人去了也只是給了個空頭支票,說會有領導對接,我們領導是誰都沒見過,回來就接到各種威脅電話,什麼人都有;」
對方說的含蓄,董俊逸聽懂了,冷安沒懂,看了眼董俊逸,她沒說話,觀察著四周。
「第二隊人的手機都被砸了,現在網上的詞條都被封閉了,我們誰發都發布出去,更別說你們看到了,我的帳號也被封了。」
董俊逸看了幾個人的帳號資訊,確實違規了,不讓再發影片。
「第三隊就是孕婦被打的那一隊,他們不讓去現場,說施工又拿不出證據,一群人在門口推搡,其中有個是主管銷售部門的經理,他把我們孕婦給推到在地,當時我們去攔的時候,他直接動腳踹肚子了,還罵人,我有影片,」
只是釋出出去,接著代表將影片分享給了崔正俊看,「這是怎麼錄製的?」
「當時我們業主群里有個孩子聰明,擔心我們直播被砸手機,他除了拿手機外,還偷偷帶了個小攝像機,這才保住了影片。」
冷安餘光也看過去,越看,她眉頭越皺,「畜生!」她罵了句。
董俊逸捏了捏拳頭,而後放下影片,「當地派出所怎麼回答的?」
「他們去鎮壓我們,跟那些人是一丘之貉,他們都腐敗了。」代表越說越激動,沒有一方在幫助他們。
董俊逸很冷靜,只是冷安越聽越惱火,
「我需要全面了解。」董俊逸說完,又問:「你們諮詢過律師嗎?」
「群聊多少人?都有哪些資訊?」
群代表拿出手機讓董俊逸看,前後翻了最近的聊天記錄,「你們的群聊被監控了。」
「記者你好神啊,你怎麼看出來的?你背後有人啊?」
代表彷佛看到了希望。
崔正俊汗顏,「群聊里的資訊統計好交給我,我們見面這件事回去儘量少提。」
「明白,明白。你們是外地的記者,我們當地的都沒人敢接。」
走的時候,業主代表還在說,「什麼都鬧過,也扯橫幅,去維權,甚至還逼著人跳樓……最後還是仍在那裡不管。房價正高的時候買的,現在經濟不好,房貸一個個都是咬著牙還,結果房子到現在也住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