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安回去匯報工作了,她是十四主手下的一支,理應去找十四主。
但來妖姐這裡,也是因為她知道回去未必會見到十四主,來這裡遇到的機率更高。
果然,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邊十四主被揍的聲音,冷安默默站在外圍。
等十四主準備逃命,拉開門一看,「冷安?咦?」
冷安說了自己這段時間的事,太太的吩咐,「他現在沒安全問題了,還有什麼任務可以給我?」
十四主:「要啥任務啊,太太給你交代的,你就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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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事了,他是安全的。」這樣冷安就閒下來了。
十四主:「閒下來不好嗎?你還打算跟著那些人等春市開門,你去黑市里訓練啊。別人羨慕你都羨慕不來,你有這時間,哪怕出門談談戀愛也行,別跟巫小妖似的,快三十了還嫁不出去。」
巫妖檔案一甩,十四主嚇了一激靈,還是在自己手下面前,多少沒啥形象。
冷安看著妖姐,
「有空多去精進自己的拳法,別跟你老大似的,三十多了,才混了個小十四當!」
兩人氣氛又劍拔弩張了,冷安默默退出房間,關上門,裡邊果然動手了。
「巫小妖,老子是讓著你……啊,啊呀,別打臉,靠,沒娶媳婦。你把我打毀容了,我就要娶你了。」
巫妖打他身上,十四主嗷嗷:「靠,打廢了,我照樣娶你。」
冷安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董俊逸晚上才收拾好,買了個菜,自己在地下室簡單燒了一道,湯都不想做了,就著饅頭吃了起來。
在這個本該慶祝的晚上,一個饅頭配炒菜,一個吃著外賣盒飯,結束了一天。
季綿綿是在布置陷阱的第十二天,陷阱處才有了動靜,
睡醒像往常一樣,季綿綿看了看N的傷口,換了藥,接著拿著武器就出門了。
出門時心情平和,也沒強烈的欲望說自己能捕捉到獵物亦或者捕捉不到,心如止水,
走在路上看著旁邊日漸熟悉的場景,她甚至還跟幾顆樹木處上了朋友,
每次路過都會像是老朋友一樣打個招呼,她自言自語的走過。
「早啊小條條,昨晚休息的怎麼樣?昨晚不是我值班,我睡了快九個小時呢。」季綿綿手撫過樹幹走過去,「昨天撿到了鹿角,也不知道今天能撿到個啥。有啥信兒,你吱我一聲哦。」
季綿綿穿過這條,又見了另一棵樹,一樣也打起了招呼,雲澈有次跟她一起去看陷阱,結果看到她這般傻子的舉動,一度質疑她是不是有心理疾病了。
N也覺得季綿綿有點,太無聊了。
季綿綿喝著肉湯,控訴兩人,「你們都不懂,沒有一點生活樂趣。」
雲澈去找的碳水,超級難吃,甚至樹薯需要經過雲澈親自處理,因為N操作擔心裡邊會殘留毒素,季綿綿主要負責肉類。
她懂樂趣,她自己蹦躂著去看了小陷阱,「一隻松鼠~」
季綿綿提溜著蹦躂著繼續去看陷阱,第二個,「一隻小樹懶,」
有點重量了,又去看了第三個,空了,但是裡邊的食物沒有了,季綿綿蹲下細細研究,「嗯?」食物沒了,陷阱觸發卻沒作用?
這就有點反常了。
季綿綿又去了餘下的幾個小陷阱處,她沒事就在林子裡布置陷阱了,雲澈來都未必能找到地方,只有她能,季綿綿還嫌棄雲澈,「這就是你不跟樹朋友當朋友的原因。」
雲澈懶得搭理她,他姐的小姑子腦子有點問題,剛巧他姐是醫生,專業能對口。
剩下六個,只有兩個中招,機率一般,不過都是小型的智齒動物,季綿綿最後去了那個沒啥希望的大陷阱處,前前後後,因為這個陷阱折騰的存量都不足了,到現在都快一個月了,還沒一點收穫,季綿綿有點質疑自己,又要給自己安慰,
等她走進幾步,忽然看著四周木棍倒了幾個,她頓住,鼻子下縈繞的是漸濃的血腥味,她瞬間高度警惕,接著慢速一點點的朝著陷阱處走去,彎腰做出防守狀態,靠近。
望著下方的獵物,「吼!!」
不到三個小時,季綿綿飛速的跑了回去,手裡的東西甚至都沒來得及去處理直接帶回了駐地,一進入她興奮的白皙臉蛋泛著紅撲撲的,大喘氣,「小舅哥呢?」
季綿綿扔下了獵物,她又跑去找雲澈。
看著在地坑下挖窯的男人,她笑的指著一個方向,「活了,我給你說,我要燒水洗熱水澡,洗頭髮,我要洗心革面從新做人。」
雲澈:「……」他放下手中自製的杴片,「誰活了?」
「咱們活了。」
雲澈沒聽明白,季綿綿拽著他,拉著他鐵杴片朝著地方走去,一路上,她都慌得不行,累的雲澈擔心她電解質紊亂,要慢速一點,在這裡有個好歹那是致命的。
可走到陷阱處往下看去,
這次雲澈竟最不淡定,他直接躍下,看著下方的兩個饞豬,一動不動。
雲澈手放上去試了試溫度,是昨晚掉下來的,還是兩頭,是兩大頭!
這個陷阱甚至差點兜不住它倆。
一隻下來就嘎了,另一隻是受了傷,最後越掙扎傷的越深,最後也倒下了。
季綿綿蹲在岸邊,對雲澈挑眉,「直到我著急啥了吧。」
雲澈開口:「繩子。」
季綿綿扔下,接著她翻身跳躍上樹幹,約過了幾個「老熟樹」的身上,季綿綿打了個招呼,「小綠綠,幫個忙,讓我們加個槓桿作用。」
接著,她固定好位置,吹了個哨。
雲澈從坑內翻出,一刻也不耽誤,他也跑過去縱身上樹,「拉!」
兩人共同使力,將一個碩大幾乎百斤的肥豬拽了上來,兩人合力固定著,雲澈跑過去處理野豬位置。
接著是另一個野豬,同樣的方式,雲澈將其運上來,
雲澈看了看,克制不住的喜悅讓他嘴角也忍不住揚起,他估測,「估計得有個二百來斤。」
食物是無論如何也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