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捕獲一頭豬，那我們這一個月的伙食都不用擔心甚至可以佝過凜冬，熬到明年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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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綿綿看了四周，「可是我沒在這裡見過野豬呀。」
陷阱她倒是會，因為她丑哥教她了不少，還有各種各樣的小雜技，
關鍵是，陷阱費事。
「還有多久入冬？」
國內現在大雪紛飛了，
雲清明早起床，手關節都凍得泛紅，「奶奶，我來了，你別累著腰。」
「奶奶習慣了，你們還小，你們才得保護腰。」
兩人一起抬著桶去了豬圈裡，給幾隻小豬餵飯吃。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早上晴了一會兒這會兒又陰起來了，
院子的雪都被掃到了一旁的土壤上，露出了磚頭地面，走路能不跌倒。
「這都是小舟早上起床掃的雪，孫女，小舟真是個不錯的好孩子。」
雲清心情預約，好多時候，有人夸季舟橫，比夸自己還開心。
「舟橫跟爺爺又騎著三輪車去哪兒了？」
他們說去鎮上試試續航，主要你爺爺愛顯擺，想讓小舟帶著出門。
奶孫兩人坐在一起，「那舟橫也愛讓人顯擺他，也算湊一塊兒了。」
季舟橫的車昨下午被二老用棚子罩著，雲清無奈，季舟橫也只好去忙了幫，「你爺爺還說要給小舟的車買個車衣，今天估計也會買。」
「他車，得去專門配。」
不過季舟橫和雲爺爺開著小三輪中午前趕著午飯到家了，
家裡已經來親戚了，都是拜年的。
季舟橫規規矩矩的坐在妻子身邊，想起什麼，又起身出去洗了個水果都是雲清愛吃的。
有親戚剛才都跟雲奶奶說過了，「咱家雲清還沒結婚，這個未婚夫大過年的就住進來，對咱小女孩兒家名聲不好聽，小姨，你可不敢犯糊塗。」
雲奶奶笑呵呵的說：「去年訂完婚就領證了，現在就在等小澈畢業就結婚呢。」
「那他們家這樣會不會虧待咱家雲清啊？本來這孩子也夠可憐的。」家裡連個主事的父母都沒有，靠兩個年邁的老人。
雲奶奶說：「一會兒小舟回來你看看她對雲清的態度，你就知道他們會不會苛待了。」
看，看不出來。
有一些吃飯要喂，寶寶長寶寶短，還暖手暖腳……等各種過分親密的行為，對長輩而言太虛假了，有些難以理解，都會有一種短暫甜蜜的感覺。
但季舟橫和雲清在一起時的默契和聊天話語，以及那個男孩子，眼神總看著雲清出神。
交代什麼，他立馬就出去辦了。
對二老也是，
吃過飯，親戚走的時候總結，「小姨，這男孩子看起來像是過日子的，但是該結婚得早點結婚，咱家是姑娘，擔心拖兩年，他們家翻臉。」
好意都收下了，
季舟橫還說讓人家參加婚禮坐上桌監督他呢。
親戚離開都是哈哈大笑的。
回去還在說雲清自己談的這個物件多好多好，「是個過日子的人。」
雲清不這麼覺得，
因為他太燒錢了。
雲清過年收到了同學會邀請，她給拒絕了。
季舟橫：「去啊。」他去露露臉。
雲清的性子，從來都不張揚。
「好好在家陪陪爺爺奶奶吧，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走親戚。」
下午又下雪了，
雲爺爺騎著車去串門了，「咦，冷啥冷啊，我車上有暖氣。」
雲清還去了上次病重的手術家探望，恢復的不錯，
雲清在家有點像神醫了。
擔心季舟橫無聊，
雲清說帶他去抓小鳥。
結果凍得她腳趾頭抓地，一隻鳥兒也沒飛過去。
季總：「……清兒，你蹦蹦跳跳一百下，我給你抓個。」
「你要是抓不到怎麼辦？」
季舟橫：「抓不到生出來的孩子跟你姓。」
雲清立馬拿出手機，「你要錄音為證。」
錄音了，但是雲清壓根就沒蹦到一百下，季舟橫拎著小鳥仔過去了，「媳婦兒，過來瞻仰你老公的風姿吧。」
雲清：「……」她不相信！！
「你是不是偷別人家的了？」
「這是麻雀，我飛天上偷啊？」
雲清還不相信，「你給我抓個野雞。」
「抓野雞，你得給我生倆崽子。」
雲清先答應再說，「生就生，你抓到一隻野雞，我多生一個，你抓到倆，我給你生仨。」
「別了，生的多怪心疼人的。撐死倆，我去了。」
季總出來後，左手一隻右手一隻，「媳婦兒，這咋弄，你得生四個啊。我找到它們都老窩了。」
雲清：「……」
夫妻倆還點了個火，雲清回家裡拿了好多可以烤著吃的食物，還有饅頭，「舟橫，你這麼抓的？」
「你也不想想我每天去教小肥肉的什麼。」季總說，他們四個當年在一起的時候，一個進攻一個防守一個全域，還有一個我捕獵。
他就捕獵物，什麼動物都熟悉了。
雲爺爺和雲奶奶回了家，沒看到孩子們，有去了後場找到的，「晚上想吃什麼？」
「奶奶，咱們晚上烤肉吃吧？」雲清買的有調料。
季舟橫喊二老過完節回市里住段時間，二老又是一個勁兒的咀嚼。
「我跟你爺爺給你們做了一壺的藕粉，早上你們上班跟不上，沖泡就能喝了，孫女知道怎么喝的。」
說完，暈爺爺擔心自己的車車被淋到，又過去放在棚子下邊了，「這個車真有勁兒，今年我和你們奶奶去市里賣菜，不到中午全搶空了，我打算明年再多種一些菜。」
雲清：「你倆吃不消，那菜不都壞地上了。」
以前出門都是她們低著頭請求別人順路捎帶他們一程，一路約束，一路感謝。
現在，他們老倆都可以捎別人了，二老異常開心。
以前去趟鎮上也不容易，現在車門一關，馬達發動，市區也敢跑了。
心情好，臉色都看著年輕了好多歲。
二老如今的心裡，就剩下記掛國外求學的孫子了。
「孫女，你會匯錢嗎？你給小澈轉兩萬塊錢，我跟你奶奶給他攢的。」
……
密林，又降溫了。
季綿綿回去就開始烤火，雲澈說：「入冬會安全一點，一旦我們暴露，那麼是最危險的。」